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炙热的掌心,粗重的呼吸,无一不在宣告着此刻男人的危险程度。浓重的夜色加重了男人不可告人的欲。“杜若,你别在这里发疯!”尤知雾的声音又急又怕,可他还得压低声音,怕其他人察觉到房间的不对劲。杜若妒恨得要死,他一想到中午和原俞卿相遇时,原俞卿那把尤知雾当做自己所有物的态度,他只恨不是自己,不是自己光明正大站在尤知雾身边。“我就要发疯,我给你发消息你从来不回,你把我当什么了?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你和其他人卿卿我我的时候,我才是快要疯了。”他像是怨妇。说完这句话,他又急急地亲了上去,舌尖也迫不及待地钻进少年的唇,勾得那条小舌毫无抵抗之力。他的攻势太猛,尤知雾又是怕他的狠,又是痴迷他灼热的躯体,很快,就情不自禁地主动攀了上去。杜若感受到怀里人的主动,脸上扬起胜利的笑,在黑暗当中,畅快极了。他压低声音,湿热的唇舌暧昧地裹住少年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就是这样,娇娇,做得很好,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尤知雾昏昏沉沉,听不清耳边人在说些什么,他急促地喘息,肌肤相触的感觉让他着迷,他偏过头,迷迷糊糊中去寻男人的唇。男人此刻却恶劣地松开他,不让他亲:“你说,娇娇是不是我的?是不是杜若的?”失去抚触的失落感几乎要把少年逼疯,他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濡湿的长睫糊成一团,他只能顺着男人的话去哀求:“是……是的,娇娇、娇娇是杜若的呜呜呜,亲亲我,求求你,亲亲我好不好……”杜若终于满意了,重新低下头,再次深深地吻住少年。仿佛又陷入了年少时期的重重梦魇,周围太冷太冷,尤知雾只能攀着杜若,从他身上汲取唯一的温暖,只有贴紧杜若,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才能够得到一丝舒缓。尤知雾紧紧闭着眼,花簇般的睫毛湿润柔软,勾得杜若怎么亲都亲不过。恍惚间,尤知雾又看见了那个白雪皑皑的冬日,学长站在学校后门的大榕树下,手里捧着那条鲜艳温暖的红围巾。阴谋“学长……”尤知雾喃喃道。身上的男人动作猛地僵住,昏暗的房间里陷入骇人的沉默。杜若咬牙切齿:“我是谁?”他双眸通红,恨到极致,他伸手掐住尤知雾的脖子:“贱人,我是谁?”强烈的窒息感让尤知雾脸色胀红,他迷茫地微睁着眼,脖子上的痛感让他的思绪稍稍清醒过来,他这才想起,刚才无意识间,叫出了谁。身形颀长的男人像一条暴怒的豺狼,之前的耳鬓厮磨似乎只是他的幻想,他的满心欢喜,被尤知雾一句“学长”泼了一盆冷水,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他语气哀戚,又布满浓重的恨意:“贱人,你在叫谁?”他想,就这样吧,就这样掐死这个朝三暮四的少年,他们一起死,如果无论如何,少年都不会爱他,那不如就这样一起死去。可当听到少年难受地呜咽时,他又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他始终舍不得。杜若失魂落魄:“为什么还想着念着他?他都不要你了,你全忘记了吗?”他跌坐在床榻一边。尤知雾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听见杜若的话,他敛眉不语。他沉默的样子更叫杜若愤怒,杜若似哭非哭:“明明他早就抛弃你了,是我一直陪着你的,你全都忘记了,是吗?”尤知雾还是不说话。终于,杜若摇摇晃晃起了身,黑暗中,男人走到门口。“刺啦——”门被拉开,杜若转过头,声音中似乎带了些哽咽,又似乎只是普通的沙哑:“我永远比不上他,是吗?只要他回头,我就得让位,是吗?”依然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杜若苦笑一声,终于还是提步而出。只剩下尤知雾一个人,深陷于此刻的黑暗当中,他微微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尤晟云看着面前戒备森严的府宅,有些犹豫,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下定决心般,下车往大门口走去。腰间挎着警棍的警卫拦住了他,一板一眼地说:“请出示证件。”尤晟云没有料到还有这么一出,一时间傻了眼,他保持着文静的微笑:“我是尤晟云,我找顾司令,可以帮我通传一声吗?”警卫上下打量他两眼,点点头:“那麻烦您暂时等候。”说着,他就跑向一旁的小亭子拨电话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二周三请假,粉随爱豆,请尊重正版。预收文在专栏,星河为止大限将至的裴幼荔绑定了一个快穿系统,每进入一个世界,攻略不同的人物,就可以获得不同点数的生命值。她信心满满,打算大展身手,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阴阳江湖作者花瑟文案人生就是一个江湖,仗剑江湖和阴阳江湖又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一个仗的是剑,一个仗的是术!一个惩除的是坏蛋,一个惩除的是恶鬼,你说,坏蛋和恶鬼有区别吗?你知道吗?有些人比恶鬼坏千倍万倍!诸葛冥英他说,像傀儡一样长久地活着,不如像烟花一样短暂地消...
凡人修仙,风云再起时空穿梭,轮回逆转金仙太乙,大罗道祖三千大道,法则至尊凡人修仙传仙界篇,一个韩立叱咤仙界的故事,一个凡人小子修仙的不灭传说。...
他是星光王朝人人追捧的二皇子,他厌恶这个所谓的未婚傻妻,觉得她配不上他。所以百般羞辱,只为解其婚约。却不知,一经穿越,她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他看似无害其实却是最惹不得的人。初次见面她被他狠狠地扑倒,外带轻薄的语气挑逗弄她。很好,她们的梁子结大了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却是为了她甘愿受人限制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我的叫杰昆周,29岁。住在哥谭市东北部的废旧厂房一带,未婚。我没读过书,每天都要和黑金丝雀把阿卡姆跑出来搞事的揍一顿才能回家。我不抽烟,酒仅止于塔利亚给我酿的拉萨路之池酒水。晚上11点睡,偶尔有任务的时候就几个月不睡。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让渡鸦确认没有恶灵缠住我,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医生都说我很正常,虽然医生叫哈莉奎茵。我这个人别无奢求,只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