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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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ldo;女子一德也孝敬，贤淑静雅为二德，你虽早花未果，女子之德馨应持本里。如此粗鄙无赖，只是彰显我之训教不足，你可明白？&rdo;

&ldo;不明白！&rdo;不客气地将殢无伤的话尽数驳回，小花却偷偷换了下姿势，两手抓着裙钗，分明紧张，&ldo;小花听不懂这些，但是小花听懂阿爹你嫌弃小花，小花不喜欢阿爹了！&rdo;

殢无伤静静地注视着委屈到两眼含泪的小姑娘。就像他从未想过，败了自己的剑灵终有一日会消失，他也未曾想过，坚强如妖应会哭。中阴界梦回听的那一场雪落时，妖应蒙了他双眼，却挡不住他透过掌心感受到意料之外的湿润。

那是第一次知道妖应会哭。而今日，大概是第二次。

与妖应相似的眼睛水盈盈迷乱成拨乱的星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与在妖应受伤后几次苏醒时朦胧的关注一模一样。

哈。

殢无伤败给妖应封光第一次在剑，第二次在心。

靠过去把手掌压在小花毛绒绒的发顶，殢无伤将孩子按回怀里，认输了。

&ldo;不要哭。&rdo;

不要用妖应的眼睛哭。

安抚了小花，在溪边梳洗完毕，殢无伤父女进了小镇，正巧街边第一家早点摊铺开业，殢无伤顺势带人进去点餐。

替小花点了碗甜豆浆，舀进小碗里让她捧着喝，殢无伤自己则要了两个馒头，随便将就过了这顿。

时辰尚早，老板忙完手上的事便热情地与他们搭话。殢无伤不爱理人，小花倒是很高兴地和老板聊了起来。

&ldo;小花和阿爹是来找大花的。&rdo;

&ldo;大花？大花是谁？我们镇子里只有一条叫大花的狗，白皮黑点的，可好看了。&rdo;

&ldo;大花不是狗，大花有名字的。&rdo;

&ldo;叫什么名字，说来我听听，说不定我认识咧？&rdo;

&ldo;阿爹叫她妖应，阿公和阿婆叫她瑶映。&rdo;

&ldo;诶，你们是那姑娘什么人？&rdo;

&ldo;我……&rdo;

&ldo;你认识妖应？&rdo;一直默不作声却时刻关注二人对话的殢无伤突然插嘴，善于观察人的殢无伤第一时间察觉了老板在听到名字后明显的停滞。

老板尴尬地甩下肩上的搭布在桌上擦了擦，就殢无伤对面坐下来，小声说道：&ldo;你们外乡人口音奇怪，小老儿耳朵又有点不太好使，不知道听见的是也不是。但是总归是个方向，看小女娃可怜就跟你们说了。&rdo;

&ldo;我们镇的确有个姑娘叫瑶樱儿，人长得也是很水灵，十□□的样子，就是命不好，落到了窑子里。你们真要找她，喏，沿着这条街，走到第二个街道，抬头看见最漂亮的楼子就是了。&rdo;

&ldo;多谢老先生指点。&rdo;殢无伤谢过老板，一把将跳下凳子准备出发的小花扯回来，&ldo;不急，先吃完早点。&rdo;

小花捧起小碗&ldo;呼噜&rdo;几口喝完了豆浆，一抹嘴又跳下凳子：&ldo;我吃好了，走吧！&rdo;

殢无伤没想着，有了线索了，不急的是自己，咋咋呼呼要找人的却是这个小家伙。本就不愿再多浪费时间，殢无伤将饭钱放在桌上，沿路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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