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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小院内,叶景诚睁开眼,长吐一口气,将记录总结的玉简收起。
对于这一次和修士斗法,他自然要深刻检讨和总结。
比如,赤炎狐跟他心意相通,为何这么快就被那铃铛法器收服。
又比如,自己明明不擅长近战,为何要出那灵罩,哪怕增加那点施法距离又有什么帮助。
……
其次,赤炎狐的火球术三连和他的铁木牌,能否像蜥公和他三叔叶星流一般配合无隙。
细细数来,这斗法的经验和门道,丝毫不比古书上丹方少简单。
要知道这次还只是和散修,还有长辈掠阵,若是他不改善提高,日后单独出去,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家族修士动歹心,他又该如何面对?
叶景诚心中对接下来的修炼,也准备做一些调整。
炼丹不能停,至少在炼制出那古书上的炼丹前不行,此外,晚上的修炼,这也是必不可少的项目。
但他要挤出时间提高和赤炎狐的配合,至少要达到一起攻击时,敌修至少要中一个,或者全部硬抗!
心中有了决定,他也长松一口气。
接着则是满心欢喜的查探起这一次的收获起来,只见一个巴掌大的储物袋落入他手中。
这个储物袋和他自己的差不多大小,因为主人已死,用神识简单烙印一个灵印后,就可以直接打开。
随着灵光闪过,很快储物袋内的东西,全都被叶景诚取出。
东西不多,只能将石桌勉强摆满。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五十多颗灵石,除此之外,还有三张灵符,其中两道都是一阶中品灵符水盾符,最后一张则是一张地刺符。
剩下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但叶景诚打开后,瞬间一阵失望,都是一些普通的丹丸,亦或者坊市地摊的那种下等灵丹,就连辟谷丹,叶景诚都感觉炼制的是下等品。
他摇摇头,果然是散修。
见此,他也将所有灵石和灵符收起后,查探起收获的三种法器来。
其中最让他上心的还是那铃铛法器,这铃铛化的大钟,困人困兽都十分不错,下次斗法,若是他能用出这法器,就更能实现多对一的先天优势。
“就暂且叫你困天钟吧!”叶景诚摩挲着铃铛的纹路,感受着其古铜一般的质感,却偏偏还浮现出温玉一般的温凉。
除了困天钟,叶景诚又取出九根银雪针,摊放在石桌之上,每一根银雪针都细若雪丝,若是不用神识,光用眼神,还不一定能看出。
那修士用银雪针也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印象,不过在他看来,银雪针更适合偷袭,那黑脸修士,也是没有其他的合适攻击法器,不得不把银雪针当主法器。
否则,他此次还要更为凶险。
只不过这些银雪针极其消耗神识,他估计,若是他控制这么一套银雪针,想要再使用其他法器就做不到了。
相反,若是只控制一根,就显得轻松许多。
叶景诚也满意至极的收起银雪针,最后取出了一块显得烧焦的黑金色铁牌。
此铁牌也是一面小盾法器,属于一阶中品,只不过被轰的有点微微变形,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赤炎狐的火球术当真不是一般的火球术。
这盾牌也必须炼器师对其进行修复。
虽然修复好,价值也不会太高,但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菲的收入。
所以小盾法器也被他珍而重之的收起。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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