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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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不过，工人继续在两个地块的分界线上工作：挖开地面，收集泥土，送到淘洗槽和摇汰台去。他们基本上碰在一起了，他们的十字镐有意无意地每时每刻都在碰撞。

不过，大家谁也没有在意。五点钟左右，传出了激烈的吵闹声。本和萨米在129号地块上，亨特和马洛纳在国境线的另一侧，双方面对面地冲过来。

双方的工人都停止了工作，两边的人都欢呼胜利。终于发现了那个口袋：博南扎。几分钟以来，从两侧挖出的沙子中淘洗出越来越多的砂金，一盘子的收益超过100美元。在坑的底部发现了一块价值至少2000美元的金块，两个工头面对面、同时把脚踩在了金块上。

&ldo;它是我们的。&rdo;气喘吁吁跑过来的亨特说。

&ldo;不，是我们的。&rdo;洛里克反驳，同时保护着自己的所得。

&ldo;是你的？该死的走狗……还是看看界桩吧。看看你的脚是不是在你家里！&rdo;

洛里克看了一眼相邻的两根界桩确定的界线，他确实因一时冲动，越过了界线，他叹了口气，准备改弃他找到了东西；这时，本&iddot;拉多来了。

&ldo;洛里克，你超过了边界，&rdo;他用平静的声音说，&ldo;因为夜里有人改变了它。大家都可以看见界桩已经不在一条直线上，边界线向东后退了一米多。&rdo;

确实，这些界桩构成了一条折线，在两个地块的位置向东形成一个犄角。

&ldo;强盗！&rdo;洛里克冲着亨特破口大骂。

&ldo;你是强盗！&rdo;亨特反唇相讥，同时扑向加拿大人，后者突然被摔倒。

萨米&iddot;斯金冲上去帮助被亨特压在地上的工头。本&iddot;拉多紧随其后抓住了跑上来的马洛纳的脖子。被松开的洛里克一下子站了起来，亨特却滚在了地上。

这时，大家乱成一团。铁鍬镐头在工人们强壮有力的手中变成了可怕的武器。很快就鲜血四溅，如果不是警察正巧这个时候巡逻到四十里河的这个部位，恐怕会有人死亡。

由于这五十来个人的坚决果敢，混乱才被迅速制止。

本&iddot;拉多首先质问气得说不出话来的亨特。

&ldo;您有什么权力，&rdo;他说，&ldo;盗窃我们的财产？&rdo;

&ldo;你的财产？&rdo;亨特愤怒地说，他还使用极不礼貌的你字，&ldo;你的财产你留着吧！……你留着的时间不会太久了！&rdo;

&ldo;试试把它再拿回去。&rdo;萨米紧握双拳地威胁。

&ldo;噢！至于你，&rdo;亨特口吐白沫地狂叫，&ldo;咱俩还有笔老账要算呢！&rdo;

&ldo;悉听尊便。&rdo;萨米，斯金说。

&ldo;看我什么时候方便？……好吧！……&rdo;

亨特突然止住了话头。简&iddot;埃杰顿跟在帕特里克后面收工回来，像每天晚上那样到来129号地块。她大步走近在国境线上指手画脚、吵吵闹闹的人群，感到莫名其妙。亨特立刻认出了她。

&ldo;嘿！&rdo;他嘲笑着说，&ldo;一切都清楚了！勇敢的女人的保护者原来是为女人工作！&rdo;

&ldo;可悲的胆小鬼！&rdo;怒火中烧的萨米大声说。

&ldo;胆小鬼！……&rdo;

&ldo;对，胆小鬼！&rdo;难以自持的萨米&iddot;斯金重复，&ldo;胆小到不能说服一个男人。&rdo;

&ldo;你会看到的！&rdo;亨特大叫，&ldo;我会找到你的！&rdo;

&ldo;从明天开始，什么时候都行。&rdo;萨米&iddot;斯金回答。

&ldo;好吧，明天！&rdo;

警察将界桩挪回到正常的位置上，在警察的推搡下，工人们不得不返回各自的矿区，至少洛里克带回了引起争吵的珍贵的金块作为胜利的象征。

&ldo;萨米，&rdo;两兄弟一回到小屋内，本就对表兄说：&ldo;你不能和那个混蛋决斗。&rdo;

&ldo;我要这样做，本。&rdo;

&ldo;不，萨米，你不能这样做。&rdo;

&ldo;我要这样做，我告诉你。如果我把一颗子弹射进他的脑袋里，这将是我一生中最漂亮的一次狩猎。打了一头臭气熏天的野兽！&rdo;

本&iddot;拉多苦口婆心，但是一无所获。他不再坚持，向简&iddot;埃杰顿求救。

&ldo;简小姐！……&rdo;萨米说，&ldo;哪怕只是为了她，决斗也是必要的。现在，亨特认出她来了，他会不停地围着她转。&rdo;

&ldo;我用不着别人的保护，斯金先生。&rdo;简挺直瘦小的身体说。

&ldo;让我安静点吧，&rdo;发了火的萨米大声说，&ldo;我相当大了，知道我该做什么了吧？我现在要做的是……&rdo;

&ldo;是什么？&rdo;

&ldo;是吃晚饭，很简单。&rdo;萨米&iddot;斯金宣布，同时他用力坐在板凳上，因为力量过大，凳子一下子碎成三块。

一个意想不到的灾难使这件事情不可能有结局，或者至少推迟了它的结果。

这一天的天气越来越阴沉。晚上7点左右，充满电能的天空中划出道道闪电，东南方向雷声隆隆。尽管太阳还没有落下去，但因乌云密布，天黑得很厉害。

下午的时候，人们在四十里河的各个地块上已经发现了令人不安的征兆：顺着地面传来隐隐约约的震动，并且伴有拖长的轰轰隆隆的响声；有时从矿井中喷出含硫化物的气体。人们当然可以担心深层力量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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