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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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第1页）

赵弼襄把老聃先生请到家里，以丰美的饭菜对他们进行了款待，并说出要向他学习天道学说，以更好地研究推知人间祸福，以及打算拜他为师的想法。老聃先生笑着推辞，一连声谦虚地说：&ldo;担不起，担不起，我担不起。咱们只能称为互相学习。&rdo;老聃先生没说出他的真实姓名，他只对赵弼襄说他姓老。

当赵弼襄再一次准备饭菜款待他们的时候，老聃先生坚决推辞了，他说，&ldo;不能，不能，可不能再这样了。我们带的有钱，有粮。我们本打算不走了，本打算在这住下来自己做吃、好好观观山景，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再走，没想到给您找了这么多的麻烦。您要是再这样，我们就无法在这住下了。请您给找个闲屋，让我们在这做着吃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住下了。&rdo;

&ldo;好吧，好吧，只要您能在这里住下，咋样都好，咋样都好咧。&rdo;

于是赵弼襄就按老聃说的做到了。

老聃主仆在赵家闲屋住下之后，就由徐甲到市上买来一些柴米油盐，他们开始自做自吃。村上人亲热地前来说闲话。老聃先生得知村上的一些人家穷苦的情况，就从他讲学、收徒得到的一些金银中拿出一部分，让徐甲给一些穷得很的送去。村上人十分感激。老聃先生又让徐甲每做炊时，多做四个人的饭。每到吃饭的时候，让徐甲先用个大陶盆盛好四个人的饭，端着送到最苦的大黑家，让卧床不起的大黑和他三个可怜的孩子吃。大黑十分感激，问，为什么要这样？徐甲说：&ldo;不要问，你们只管吃。&rdo;当老聃先生亲自端着饭盆来到他家，用碗盛好饭送到他面前，并且眼里噙着泪把他最小的孩子揽在怀里的时候，大黑感激得张着嘴嗷嗷叫地大哭了：&ldo;我的妈吔，我的妈吔，我碰上大慈大悲的菩萨了！老天爷吔！这叫我感激得心里是啥味吔！&rdo;

老聃先生的举动把全村所有的人全给震动了，人们感动得几乎全部流泪了。有的人说：&ldo;我看这人不是凡人，一定是个白胡子大仙到咱人间救世来了。&rdo;

村上人的泪水把个为富不仁的赵先生也给感动了。他来到老聃先生面前，往地上一蹲说：&ldo;老先生，您真是以有余以奉天下的道者，这真是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您是哪里人，您对我说您是哪里人吧。&rdo;

当徐甲向他说知他的先生就是周朝柱下史、征藏史的时候，赵弼襄一下子跪到地上了：&ldo;咦‐‐！怪不得您的行动跟人家恁不一样，原来您是老聃先生啊！听说您写的啥书朝野都轰动了，原来您讲的道，就是那书上的啊。先生，您能到我家居住，是我烧上好香了，这是我家几辈子的荣耀和光彩呀！请让我拜您为师吧，先生您收下我这个徒弟吧！&rdo;对于他早已听说过的周之老聃，他真是崇敬得五体投地呀！

老聃先生搀着让他快起来，说：&ldo;你恁大年纪了，我不能在你面前当老师了。&rdo;赵弼襄说：&ldo;您不收我，我就不起来了。&rdo;

老聃先生无奈，只好答应收下了。

赵弼襄从地上站起来说：&ldo;先生，我以往，行为太坏了，从今往后，我就要按先生讲的去办了。&rdo;

老聃先生并不以为这样，他说：&ldo;象你这样的，反而是很好、很典型的人物。您这样向往道，追求道，五十多岁了，还当小学生，这样迅猛地革心洗面者，世上少有呢。太好了，你这真是太好了！&rdo;

从此，赵弼襄真正的成了老聃先生的学生了。他开仓放粮，一升升，一斗斗地送给了村上的穷人家。还把家财拿出一部分给穷人。村上人都很高兴，更加感激老聃先生。赵弼襄要求老聃先生不要再走，永远住在这里，说：&ldo;您永远住在这里，我家的人世世代代都值了。&rdo;鉴于先生喜爱西山，他提出，要把西山上的石头屋子送给老聃先生。先生不要，他说不要不中。先生问他为啥要这样。他说：&ldo;落实先生之教，以有余补不足，&lso;为学日益，为道日损&rso;嘛。&rdo;他再三要给，老聃先生再三推辞。他说：&ldo;不管您要与不要，您得先住那个，我请您先住那个。&rdo;处于无奈，老聃先生只好说：&ldo;中，我先住那。&rdo;

赵弼襄派人在西山石头房里立了锅灶，置了床铺，找了厨人，催老聃先生快快搬去。公元前四七八年农历十二月底，老聃先生主仆二人搬进了槐里西山顶上的新居。

&ldo;仙境宝地配仙人，这样配合才恰当。&rdo;槐里人有的这样议论说。

从这以后，赵弼襄天天到山顶石屋去和老聃先生一起谈德说道。众乡亲也都很乐意地天天到这来。赵弼襄为了使他们二人的师徒关系更加密切，要求收徐甲为他的干儿。徐甲笑而不语。老聃说：&ldo;你收这个干儿可是不能给你行孝哇，因为他还要跟着我去做事业哩。&rdo;赵弼襄说：&ldo;中，只要他愿意，我情愿收个空头干儿。只要他说个愿意，我就值了。&rdo;&ldo;中，我愿意。&rdo;就这样徐甲笑着答应了。

光阴易过，冬去春来，转眼之间到了公元前四七七年的桃杏花开之时。看到满山锦绣，老聃先生想起春暖花开，到了再进咸阳的时候了。

老聃先提出要辞别槐里，前往外地讲学。听说先生要走，槐里人个个感到难分难舍。赵弼襄难过地说：&ldo;先生，先生您不能走啊，我们村上的人不舍得叫您走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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