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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裙子的钱,是我的工资。”沈清澈为了自证清白,笃定地道:“我明天就把帮宁宁存钱的存折送过来。”
洛宁就坡下驴:“好,存折上应该有二百块钱。”
这也是洛宁保守估计,毕竟原主是个没心眼儿的,根本没记过账。
沈清澈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她从二楼跑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
顾北岸后来是说了什么,可她都没听见。
她只记得自己解释了两句,可她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参鸡汤?
酱牛肉!
存折!
她的新裙子!
怎么办,她在顾北岸心里一定不美丽了。
该死的洛宁,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顾大哥是她的。
不管怎么样,她得让顾北岸知道,黑熊精才是败家娘们!
这边,客厅里。
洛宁把饭桌摆好,愉快地盛汤,盛饭。
至于顾北岸什么表情,什么态度,她一概不知。
在一顿美餐面前,男人就是空气。
不过,看在顾北岸是她的房东兼生活费的资助者,洛宁还是很客气地给他盛好鸡汤,又撕下一个大鸡腿放在碗里,这才夹起酱牛肉大口吃起来。
真香。
顾北岸是被参鸡汤的香气吸引过来的。
刚才举止奇怪的沈清澈,早已被他抛到脑后。
只见,大黑碗里奶白色的鸡汤里,正堆着七八根炖得软烂的人参须子,一只大鸡腿卧在鸡汤里,黄澄澄的一层油花上浮着绿白相间的葱丝。
猛吸一口,鸡肉的甜香混合着人参的苦辛,震撼味蕾。
就算食堂的饭菜不差,可顾北岸也好久没吃过参鸡汤了。
独特的炖汤手法与农村顾妈的厨艺,如出一辙。
味道更是熟悉到让他眼眶发热。
好吃,真的好吃!
两碗鸡汤下去,顾北岸忘记了训练场上的劳累。
也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不愉快。
洛宁吃完午饭,战场依旧由顾北岸打扫。
她略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在阳台上鼓捣自己的东西。
顾北岸上楼来看时,洛宁正在一个大瓷碗里捣来弄去的,里面有些白色的膏状物。
散发着浓郁的人参香气。
这女人当真变了?
洛宁在农村老家就是全村闻名的邋遢鬼,他家里人每次打电话总要在电话里数落洛宁的不是。
顾北岸轻舔嘴角,刚刚醇香的鸡汤味道,还在唇齿之间留香。
洛宁好像也没有家里人说的那么让人讨厌。
“你在做什么?”顾北岸出于好奇随口问。
洛宁坐在小板凳上,因为搅拌的动作不停,阳台的地板被不小的力道撞击得来回吱嗄。
就,有点奇怪。
洛宁没抬眼,也没停下搅拌的动作,轻嘲道:“毒药,专门毒那些讨了老婆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花心男人!”
“一毒一个准儿!”
顾北岸眉梢轻挑,额头落下三道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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