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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香又甜,绵软细腻。
里面硬硬的是果仁?
沈清澈感觉到嘴巴里的触感不同,但她还是用力地用舌头抵住上颚,咬下去。
嘎嘣!
舌头和上颚被刺疼,尖锐玻璃碎渣在嘴里碎裂,沈清澈惊讶停止咀嚼,她捂着嘴跑向卫生间,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水池里。
全是血。
奶油里怎么会有碎玻璃!
她捧起水灌进嘴里,小心地把玻璃渣都吐出来,最后费力地把刺进舌头和上颚的取下来,手指尖也被划破几处。
水池里赫然有两块指甲盖大小的玻璃碎片!
她疼!
无论沈清澈怎么漱口,总感觉舌头上的伤口里还有东西刺得她生疼。
口子太深,疼得她脸色发白,血一直流。
完了。
沈清澈强忍疼痛,捂着嘴巴,直奔外科急诊室。
十几分钟之后,沈清澈嘴巴里被清理干净,医生在舌头和牙龈里用小镊子夹出几块尖锐的玻璃碎片,舌尖的伤口太长,被缝合一针,又上了药。
医生嘱咐,嘴里的伤口不易恢复,要勤上药。
沈清澈回到病房,疼得浑身汗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没了精神。
她完了。
伤口在舌头上,她是要开口唱歌的。
这两天连续扎消炎针,嗓子已经恢复了大半,可舌头上的伤口不张嘴都疼得要命。
别说领唱,就是站在众人堆里一起唱,现在的她也做不到。
洛宁,一定是洛宁害她!
疼痛和焦虑让沈清澈一夜无眠,沈清澈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顾妈见她顶着两个黑眼圈,问她原因。
沈清澈含糊着张嘴,刚想说话,舌头就疼得要命。
破天荒的,沈清澈没吃早饭就去文工团上班。
她像掉了毛的孔雀,蔫头耷脑。
杨桂花牵着两个孩子,往病房走,见沈清澈下楼,杨桂花热情地拉住她的手,沈清澈苦笑着说不出半个字。
嘴里疼得想掉眼泪。
万一伤口恢复得慢,下次汇演之前,她也不能上台表演……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清澈,今天你买了什么早饭?我家天宝说要吃鸡蛋,天赐说要吃大肉包子。”杨桂花见到沈清澈就像见到亲人,拉着沈清澈不松手。
沈清澈没张嘴,扯出个难看的笑,甩手离开。
杨桂花见沈清澈不说话,直接冷下脸,“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文工团唱歌的吗。”
沈清澈强忍着疼痛,愣是没反驳。
舌头受伤的事,她不能说。
说出来,那就是她偷吃了二老的点心。
不说,才能让他们都怪在洛宁的头上。
沈清澈特意把剩下的奶油点心,包好放在顾爸的床头柜上。
她现在只后悔,没把找出来的两个玻璃碎片放回到奶油点心里。
舌头更疼了。
洛宁,等着瞧吧!
最好扎坏顾爸的嘴,看洛宁怎么办!
三分钟后,捂着嘴的是顾天赐。
顾天宝吃到的那一块奶油点心没有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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