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方见洛宁要离开,不依不饶,伸手就想去拉洛宁。
“你站住,你这个胖丫头,说好的事,你怎么抵赖呢!”
“我现在已经降价卖给你,你还不要了?”
“我告诉你,你是不知道我的名头,你敢在这里跟我耍心眼儿!”
男人不仅想抓住洛宁,还想抢她钱,因为他已经扔下自己的黑皮包,直接把另一只手伸向了洛宁帆布包。
这动作既快又有力。
洛宁戴好口罩,闪身退开半步,伸出手臂格挡。
二刚子和四雷子发现情况不对,立即紧张起来。
见那男人动手,二人忙往洛宁这边跑,被叫来的七八个兄弟,也都向着这边的方向围过来。
敢抢洛宁的东西?
这男人……不,哎哟!
二刚子和四雷子紧张的表情,在两秒钟之后放松下来,转而换成了对那男人的同情。
只见不远处,洛宁拎着那男人的裤腰带,把人在半空里抡出好大一个圈,然后又把人扔在站台上。
噗通!
站台上的红砖被砸碎两块。
所有人都原地打了个哆嗦。
天呐!
这得多疼。
四雷子下意识地摸摸之前被摔过的左腿,屁股蛋子也跟着隐隐地疼了下。
那男人被摔了个大懵蹬!
洛宁反身又是一脚,那男人从地面上被这一脚挑起来半米多高,又落到了五米开外的地面上。
地面上的灰尘被他扑起。
“你,你敢,打,打我!”那男人被连摔两下,又气又疼。
哪里来的胖丫头,这么有力气!
二刚子和四雷子冲到跟前,挥手:“兄弟们,他敢欺负我姐,打他!”
一群小子就要围上去,被洛宁叫住。
那男人对她动手动脚,她反击那是正当防卫,二刚子这几人冲上去,那可就是群殴了。
那可不行。
洛宁走在前面,二刚子和四雷子几人扛着大包小裹从站台出来时,所有人都让开了一条路。
“你们等着!”
被打的男人一瘸一拐地提着黑皮包往回走,才走出几步,便打开黑皮包,结果发现里面的玻璃瓶几乎都碎掉了。
他的面霜呀,他的钱呀!
都没了!
死胖子,给他等着!
市场入口,二刚子和四雷子看着洛宁都恭敬又谄媚。
“姐,你是我亲姐!”
二刚子一开口就笑得像哈巴狗似的。
洛宁没理他。
“姐,你可真是大胆,你知道你摔的人是谁吗?”四雷子说话时嘴唇歪了歪。
有点心虚,又有点害怕。
“我也是刚才想起来的。”四雷子轻声道:“他姓陈。”
“咋?他想抢我的东西,我还不能反抗了?”洛宁狠白他一眼。
“不是,姐,他堂哥是隔壁县的,开橙海歌舞厅的陈昊,他叫陈刚!”
二刚子好像也想起来什么似的,忙把手里的衣服往洛宁手里塞,“姐,那,那你好自为之吧,我们兄弟几个先躲躲!”
“陈刚、陈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万人迷真假少爷穿书打脸盛世美颜钓系影帝受x偏执掌权大佬攻陆余眠意外从高空威亚下掉落后,居然发现自己意外穿书了!穿到自己生前打发时间看的一本小说中,自己成了书中鸠占鹊巢的炮灰假少爷。原书中,假少爷陆余眠无法接受自己是被抱错的事实,贪婪的觊觎陆家的财产。处处和真少爷陆家实际上的掌权人陆廷年作对,最终自然是被啪啪打脸,一时间成为全网的笑料。陆余眠想到自己未来在书中悲凉的结局,不免有些无语,...
人死不能复生,那么就叫他以鬼体修出个大神通的人物来!只有想不到,没有遇不到切记这不是灵异类而是恶搞类...
慕音音曾经以为,离婚她便丢了全世界。可真正认清自己在他眼中一无是处时,她决定挽回全世界,只丢弃一个他。她毅然决然的签字,洒脱离去,傅司夜以为自身的烦躁与她无关。可,在发现她一次又一次惊艳全世界,马甲遍地的那一刻,他才知晓,他有多么可笑。看着她在其他男人面前笑颜如花,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抵至墙角。他歇斯底里慕音音,你只能是我的。慕音音轻轻笑了,我以为没有你我会无法呼吸,可现在她推开他,朱唇轻启傅总,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离婚后她大佬身份瞒不住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八零撩夫日常由作者素年堇时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八零撩夫日常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一场阴谋,她阴差阳错睡了个权势滔天的大佬。家人无情,渣男薄幸,她怀着身孕远走他乡!六年后,她带着三个缩小版大佬杀回来,踩渣男,虐绿茶,顺便搞搞事业!传闻禁欲自持的景爷,不近女色,行事乖张,狠厉霸道。某天,他发现了三个缩小版的自己,以及一个妖孽性感又美又飒的大美人!他凑上前去你真香!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有病!他邪邪一笑,声音又苏又撩你就是我的药!大宝你保证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让妈咪嫁给你!二宝把钱给我,我把妈咪送给你!三宝谁敢动我妈咪,先把命拿来!某女唇角微勾,还是三宝最疼她!大佬欺身而来,声音缱绻又撩以后我只疼你一个人!...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文案(伪穿书流)桥西穿成了反派文学小说中的同名脑残炮灰。原身是A大在读生,家境贫寒,母亲是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父亲是一名司机,大学期间寄居在爸爸工作的老板家,因为贪图这位大反派的美貌,下作的勾引手段尽出,画最妖艳的妆,做最脑残的舔狗。桥西穿过去,正是夜黑风高,原身作妖之时。他赤条条的躺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