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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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她死了，这个我可以确定。她的舌头已经出来，而且‐‐我还是不要谈那个情形……&rdo;

&ldo;当然，当然不必再提了。&rdo;玛波小姐马上说，&ldo;我想，你明天早上就知道更多的情形。&rdo;

&ldo;明天早上？&rdo;

&ldo;我想明天晨报上一定有这件事的消息。这个人攻击她，把她害死之后，她的尸首在他的手里。那么，他会怎么办呢？推测起来，他会在列车停在下一个车站时马上离开‐‐啊，我想起来了，你记得那是一辆有走廊的车厢吗？&rdo;

&ldo;不是，不是有走廊的。&rdo;

&ldo;由那一点似乎可以看出那列车不是开到遥远地方的。几乎可以确定，会在布瑞汉顿停下来。我们可以假想他在布瑞汉顿下车，也许把尸体放到一个角落上的座位上，用皮外套的领子遮住脸，让人一时发现不到。是的‐‐那就是他可能做的事。

但是，当然不会过多久，尸体就会让人发现的。因此，火车上发现女尸的消息明天上午一定会上报，我们等着瞧吧。&rdo;

晨报上并没有那个消息。

玛波小姐和麦克吉利克蒂太太发现确实没消息的时候，默默地吃完早餐，两个人都在思索。

早餐后，她们到花园里走走。这通常是一种很有趣的消遣，但是今天，就有些提不起劲儿。玛波小姐的确带麦克吉利克蒂太太看她的石头花园里她收集的几个新的、稀有的品种，但是，她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麦克吉利克蒂太太也不曾象平常一样背出她自己收集的单子。

&ldo;这个园子一样也不象本来应该有的样子。&rdo;玛波小姐说。

但是仍然是心不在焉地说，&ldo;海达克医师绝不许我做一些需要弯腰或者跪在地下的事‐‐实在说起来，如果不弯腰或者跪下，又能做些什么呢？当然，有老爱德华帮忙‐‐但是他很困难。这种零碎工作使他们养成坏习惯，喝很多的茶，吊儿郎当地混过很多时光‐‐根本没做多少实在的工作。&rdo;

&ldo;啊，我知道。&rdo;麦克吉利克蒂太太说，&ldo;当然，医生也不许我弯腰，这是没问题的。但是，实在，尤其是饭后‐‐我的体重增加以后‐‐&rdo;她低下头，望望自己发福的样子。

&ldo;这样的确产生了一个结果：胃痛。&rdo;

接着是一阵沉默。后来，麦克吉利克蒂小姐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然后转身对她的朋友说：

&ldo;怎样？&rdo;

那是两个小小的、毫无意义的字眼儿，但是，由麦克吉利克蒂太太的腔调含有充分的意义。

玛波小姐完全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ldo;我知道。&rdo;

两位老太太彼此望望。

&ldo;我想，&rdo;玛波小姐说，&ldo;我们得走到警察派出所去同康纳西巡官谈谈。他很聪明，也有耐性。我很了解他；他也了解我。我想他会耐心听我们的报告‐‐然后他会把这消自己报告给应该报告的部门。&rdo;

因此，三刻钟以后，玛波小姐和麦克吉利克蒂太太就同一个三四十岁的，气色很好、很严肃的人谈话。那人很专心地听她们要说的话。

佛兰克?康纳西接待玛波小姐的态度很客气，甚至可以说很尊敬。他拉过两把椅子给两位太太坐，然后说：&ldo;玛波小姐，有何见教？&rdo;

玛波小姐说：&ldo;我想请你听听麦克吉利克蒂太太的报告。&rdo;

康纳西巡官听她说。等她说完之后，他沉默一两分钟。

然后，他说：&ldo;那倒是一件很离奇的事，&rdo;当她讲的时候，他的眼睛打量着麦克吉利克蒂太太。

大体上说，他对她的印象很好。他认为她是一个很明智的女人，她能够把一件事清清楚楚的讲一遍。据他判断，她并不是一个想象过强，或者是歇欺底里的女人。不但如此，玛波小姐似乎是认为她这个朋友的话是确实的。对于玛波小姐的一切情形，他都晓得，圣玛丽牧场的人都认识玛波小姐，她虽然外表上看很容易激动而且好象很笨拙，但是骨子里很机警，而且很精明。

他打扫打扫嗓门儿说话了。

&ldo;当然，&rdo;他说，&ldo;你也许会看错‐‐不过，我并不是说你看错了‐‐而是说你也许会。有的人会做出许多胡闹的、粗野的把戏来开玩笑。也许不严重，不会有性命危险。&rdo;

&ldo;我能辨别我看到的是否确实。&rdo;麦克吉利克蒂太太坚决地说。

&ldo;而且你毫不动摇，&rdo;佛兰克?康纳西想。&ldo;我想，说不定你是对的。&rdo;

他大声地说：&ldo;你已经报告到铁路局，现在又来报告我。

这是正当的步骤，你可以信赖我马上开始调查。&rdo;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玛波小姐轻轻的点着头，表示满意。麦克吉利克蒂太太却不十分满意，但是，她没说什么。

康纳西巡官现在对玛波小姐说话，与其说是因为他想征求她的意见，不如说是因为想姑且听听她怎么说。

&ldo;假定事实是象报告的那样，&rdo;他说，&ldo;你以为那个尸体怎么样了？&rdo;

&ldo;似乎只有两个可能性！&rdo;玛波小姐毫不犹豫地说。&ldo;当然，比较可能的是尸体被丢到火车上。但是现在似乎不大会如此。因为，要是这样，也许已经让另外一个乘客发现，或者在车子到终站时让铁路局员工发现。&rdo;

佛兰克?康纳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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