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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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那么，你要我做的‐‐是什么？&rdo;

玛波小姐马上回答。

&ldo;我想让你在那里谋一个工作。现在大家都迫切需要能力强的人帮忙料理家务。我想，这不会有困难的。&rdo;

&ldo;是的，我想不会有困难。&rdo;

&ldo;我听说当地的人都说克瑞肯索普先生有些吝啬。你如果能接受低的报酬，我会补给你适当的数目。我想，总是比现在一般的报酬多。&rdo;

&ldo;那是因为这工作很难吗？&rdo;

&ldo;与其说是困难，不如说是危险。你知道，这工作也许有危险呢。我觉得我应该先同你说明。&rdo;

&ldo;我想，&rdo;露西沉思着说，&ldo;危险的想法不会把我吓倒。&rdo;

&ldo;我想不会，&rdo;玛波小姐说，&ldo;你不是那种人。&rdo;

&ldo;我想，你以为也许这件事甚至于会引起我的兴致吧？我这一生没遭遇到什么危险。但是你真的以为很危险吗？&rdo;

&ldo;有一个人，&rdo;玛波小姐指出，&ldo;有一个人很顺利地害死一个人。没有人喊着捉拿凶手，没有真正的嫌疑，两位老太婆报告了一件不太会发生的事。警方调查过，什么也没发现。所以都是好好的，安安静静的。我想，那个人，不管他是谁，一定不会希望这件事让人发现‐‐尤其是假若你调查得很成功。&rdo;

&ldo;确切的说，你要我找些什么？&rdo;

&ldo;在那路堤一带寻找任何一种证据。譬如说一块衣服的碎片，灌木的断枝‐‐那一类的东西。&rdo;

露西点点头。

&ldo;然后呢？&rdo;

&ldo;我会在你附近，随时可以找到的地方。&rdo;玛波小姐说，&ldo;我有一个以前的老女仆，那个忠心耿耿的弗罗伦丝，就住在布瑞汉顿，照顾她的父母，已经好几年了。现在，他们都已去世。

所以，她曾经接纳寄宿的人‐‐大多是很体面的人。现在她已经替我安排好，分给我几个房间和她同住，她会专心的服侍我。我觉得我应该在你的近处，我建议你就说你有一个老姑母，住在附近，你希望在一个离她近的地方找工作。同时也要讲明要有相当多余的时间，可以常常去探望她。&rdo;

露西又点点头。

&ldo;我本来预定后天到陶米纳去度假，&rdo;她说，&ldo;现在，我可以延到以后再说。但是，我只能答应你三个星期，那以后的时间已经同别人预定了。&rdo;

&ldo;三个星期足够了，&rdo;玛波小姐说，&ldo;假若我们三个星期之后不能发现到什么，那就只好把这件事当作镜花水月，放弃好了。&rdo;

玛波小姐走了。露西思索片刻，便打电话到布瑞汉顿一个职业介绍所。那里的女经理她很熟，她说明要在那一带找一个工作，可以离她的&ldo;姑母&rdo;近些。那个经理提出几个条件比较优越的地方，本来有些难以拒绝，可是她还是用很多聪明的借口拒绝了。然后，对方提到了洛塞津别庄的名字。

职业介绍所同克瑞肯索普小姐通电话，然后克瑞肯索普小姐便打电话给露西。

两天之后，露西便离开伦敦，在赴洛塞津别庄的途中。

露西?爱斯伯罗驾着她自己的小汽车转进两扇很气派的大铁门。正在铁门里面，有一个原来是门房的小屋，不知道是战乱时损坏，或者只是管理方面的疏忽，已经弃而不用，真正的原因难以确定。一条长长的蜿蜒的车道，穿过一些暗淡的石南花丛，通到别墅。当她看到那个象小型的温莎堡似的房子，有点惊讶的喘了一口气。门前的石阶无人清扫，沙石路的转弯处，因为没人整理，已经长满了绿草。

她拉拉那个旧式的熟铁门铃，铃声发出反响，传到里面。

一个邋遢的女人，一面用围裙揩手，一面开开门，一脸疑问的神色望着她。

&ldo;你是约好的，是不是？&rdo;她说，&ldo;她对我说，是一位叫什么伯罗的小姐。&rdo;

&ldo;对了。&rdo;露西说。

屋子里面极冷。她的向导带她穿过一个阴暗的大厅，打开右面的一个门。原来是一间很舒适的起居室，里面摆的有书籍和有印花布套的椅子，这使露西略感惊奇。

&ldo;我去告诉她，&rdo;那个女人冷冷地对露西望一望之后，关上门，这样说。

几分钟之后，门又开了。露西一开始，就觉得她喜欢爱玛?克瑞肯索普。

她看到的是一个没什么显著特征的中年妇人，既不好看，也不难看，穿着很实用的花昵衣服和套头毛衣。褐色的头发由前额向后梳，她有沉着的、淡褐色眼睛，和悦耳的声音。

她说：&ldo;爱斯伯罗小姐吗？&rdo;同时，伸出手来。

然后，她露出犹豫的神色。

&ldo;不知道，&rdo;他说，&ldo;这是不是你真要找的工作，我并不需要一个管家来管理一切，我需要一个实际上干活儿的人。&rdo;

露西说那就是大多数人需要的。

爱玛?克瑞肯索普抱歉地说：&ldo;你是知道的，很多人似乎以为只是稍微打扫一下就行了。但是，我自己也可以担任轻微的打扫工作。&rdo;

&ldo;我很了解。&rdo;露西说，&ldo;你需要有人烧饭、洗衣，做家务事，照管锅炉，那没关系，那就是我可以干的，我一点儿不怕劳动。&rdo;

&ldo;这是一所大房子，恐怕打扫起来不太方便。当然，我们只住其中一部分的房子‐‐就是我的父亲和我。他可以说是一个病人。我们的生活很朴素，有一个阿嘉瓦斯炉。我有好几个弟兄。但是，他们不常常在这里，有两个女人来帮忙。一个是吉德太太，上午来。一个是哈特太太，每周来三次，揩铜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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