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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娘个屁!”德环将五六个土匪“笑”到了跟前,其中有一个胖家伙拿着一戳竹棍捅他的裆部。冯思南见了将粉脸一拉,当即打了他一耳光:
“捅什么捅,你没有呀?你如果把它捅坏了,你的女儿嫁给他?!”
“哈哈哈!”德环望着冯思南,她还是过去的那一副爽快劲儿!
“看什么看,没玩过本姑娘?!”冯思南走到德环跟前,用手托起他的下巴。心想当务之急是要搞清他和那位姑娘的关系,数真是一对过门的夫妻呢,还是一对临时打扮的假鸳鸯。“说,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冯思南开始变得冷血。
“你希望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德环反问冯思南。
“屌屌长在你的胯里,你愿意戳谁就戳谁!”冯思南爆了一句湘西北的粗话,“如果你和她是夫妻关系,我立刻教我干拉你去看天!”
“如果我和她不是夫妻关系,就是你们所说的特务关系,打入你们土匪窝,那岂不比看天死的更快!”德环看着她说;“为了活命,我还是坚持和她是夫妻关系!”
“我的过去就是你的将来,不许你和她是夫妻关系!”冯思南捏紧拳头,嚷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凭什么不是夫妻关系?我和他拜过了堂,吃过了交杯酒,走过了奈何桥,五条大花船九十里水路两岸招显,就是夫妻关系了!他是我男人,我看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苏小娟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见过象冯思南这样霸蛮的女人,殊不知苏小娟又尖又细的声音配合脸上扭曲的表情霸起蛮来,连男人都得为她下跪,高山都得为她低头。
“小娟,你真和他拜过堂,吃过交杯酒,走过奈何桥,五条大花船九十里水路两岸招显了?”金顶起了一阵风,风吹树摇,将几枚落叶连同苏紫絮絮的声音吹了过来。
“哈哈哈!”苏紫左边一棵树上绑着的王小山畅怀大笑;“丫头,你真的会选人,这门亲事我认了!敢于为革命为我老王牺牲的,就是我的好女婿!”
“二寨主,杀了他们!”
“二寨主,杀了他们!”
五六个土匪举起枪支,齐声高吼。
“现在唯一能救你的,就是我了。”冯思南走到他跟前,掀开他的眼皮找她那种一见如故或者一见倾心的东西。那种东西刻意去找,便就没了。男人跫着眼睛,粗重的气息弹在她脸上。对面的陌生让冯思南感觉好不舒服,心里一阵隐疼,“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合我的心愿,我就放了你。如果不合我的心愿,我就挖个坟眼儿把你埋了!”
“问吧。”德环耸了耸鼻子,从她的身上,嗅到了自己曾经抓住过的,一种叫做青春的气息。
“咦,咦,咦——”德环一听到桃子,或者带毛的东西往自己身上蹭,立刻起了条件反射,呲牙裂嘴,浑身抖索。
“你如果不老实回答,我就请你吃桃子,将桃子汁榨到你身上,拿着桃子毛在你的身上蹭来蹭去!”冯思南拿住他的软肋,不怕治服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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