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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明明是施害者,却要被害者以此为辱一辈子。
尤婉叙撑着虚浮无力的双腿,踉跄后退两步,明知是徒劳的挣扎,她还是企图脱身。
“来人,把她抬去二爷卧房!”
一声令下,假山后走来三四个膀粗腰圆的粗使婆子,粗暴地捆住尤婉叙,团了团白布,封死了她细弱的呼救声。
意识昏沉不可控,孟扶京的脸忽然在尤婉叙眼前晃荡。
“找到了。”他又说。
她努力睁了睁眼,视线清明几分,孟扶京却消失不见了。
“呜……”尤婉叙想说话。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昏迷前,尤婉叙竟生出一丝希冀,
或许那只酒杯,就孟扶京发现了呢……
^^
擂鼓似的心跳像要冲出嗓子眼。
尤婉叙胃里一阵翻腾,她干呕两下,口中白布堵得死死的,一口气卡着不上不下,好一会才顺过来。
她挤了挤眼,生理性眼泪糊在眼睫上,在昏暗的房间里,本就难聚焦的眼神,又添一分模糊。
她挣扎着动了动,手脚被捆得结实,指尖因为勒紧的绳子而麻木冰凉。
“唔……!”清醒后,沉寂已久的燥热又一次开始蔓延,腹腔里像是着了火,尤婉叙难耐地蜷起身子,鼻子里泄出哭吟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深一浅,像是喝多了黄汤*的人,走路飘忽。
尤婉叙身上燥热,心却一点点凉下去。
“二爷您仔细些,”裘妈妈推开房门,“人已经在里头了。”
“当真?”孟长京酒量好,今夜却醉得快,不过三杯下肚,竟浑身发热欲-火焚智,又听闻尤荣秀给自己寻了个妙人儿,竟不顾主人家的礼数,长了八条腿似的往卧房赶。
这会听说香软在屋,孟长京整个人振奋不少,走路都不打晃了,直催下人出去。
“美人儿,”他唤了声,清风霁月的气质荡然无存,活脱脱一个色胚,“在哪呢,快叫爷看看!”
尤婉叙大气不敢出一声,小幅度地往床里的角落挪动。
房里跃起一星烛火。
“在这儿呢。”
孟长京举着白釉烛台站在床榻前,酡红的脸上,是盖不住的色-欲。
“他们可弄疼你了,瞧瞧,哭的这般可怜……”他好像心疼极了,替尤婉叙取下口中的白布,手指不稳地在她脸上摩挲着,“肤如凝脂,水沉为骨玉为肌*,大抵说的就是你吧?”
尤婉叙一阵恶心,燥热都褪去不少。
“二爷,”她睫毛颤巍巍的,如蝶振翅,“奴家手疼,您行行好,替我松开罢。”
孟长京好-色,对美人没有抵抗力,何况是这种娇弱可怜的。
他哈巴狗似的点头,随手将烛台搁在床头,急切地扒拉绳结。
“这群狗奴才,竟这般对你,绑得这么紧……”
“二爷,您别心急,”尤婉叙装乖哄他,“您慢些。”
不得不说,孟长京是真听话,立马动作慢了下来,带着丝小心翼翼。
趁这点功夫,尤婉叙不禁急忙思索起对策来。
让孟长京放了自己,瞧他这饿狼样儿,显然是不可能。
尤婉叙瞥了眼床边的烛台,眼底生出狠厉。
“美人儿,美人儿,”孟长京终于解开了绳子,迫不及待地将尤婉叙翻过来,俯身就要压来,“同爷香一个,香一个!”
尤婉叙咬紧牙关,才勉强维持面上的乖巧娇羞。
她推拒着,示弱道:“二爷您,您容奴家缓缓,奴家手疼呢。”
孟长京虽有所不快,还是忍住了,他捧宝贝似的托起尤婉叙的手,不轻不重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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