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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婉叙想伸手去拦,被孟扶京一把制住。
小腹上着了火,肚子里的炸开一浪一浪的刺激感,她哭喘着,害怕又向往,本能地去追逐可得而不可说的片刻欢愉。
尤婉叙意识涣散,她呆愣地看着衣衫齐整的孟扶京,一次次在自己身上撩火。
她好像睡卧在夏夜的溪水中,被温凉包裹,飘飘然,恍若身临极乐。
早春的粉樱谢了,
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的山茶花,艳红张扬。
尤婉叙昏昏沉沉的,她听见有窸窸窣窣的滴答声。
后半夜可能落了场雨,
她这么想着,又被孟扶京拉入仙境,浮沉悬溺。
雨打芭蕉,莺歌燕啼。
淡青色的珠帘里,翻涌着旖旎春色。
那一夜,孟扶京住的松云居,破天荒地叫了水。
^^
尤婉叙睡得很熟,只是多梦,光怪陆离斑驳奇异。
她像睡在云里,飘忽不实在,又实在舒适,唯有腿心酸胀,叫人不大自在。
“唔……”尤婉叙缩在衾被里,她如熟透了的青梅,散出一股子诱人的香。
天蒙蒙亮时,她睡饱了,餍足地伸了个懒腰,正要起身时,才想起来昨夜的荒唐。
她动作一顿。
孟扶京声音微哑:“徽奴醒了啊。”
昨晚的情-欲痴嗔仿佛都是过眼云烟,他又变回了那般骄矜自得的模样。
尤婉叙绞弄着衾被,耳垂一路到脖子根,都红得滴血。
还不如不醒呢,她这么想着,
可一转念,这天总归要亮,人总归要醒,不过早晚的差别。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料理昨夜的事。
“国公爷,”想明白了这层,尤婉叙收敛了没用的羞涩,“瞧着就要天亮了,昨夜的事……”
“尤荣秀布的局,”孟扶京言简意赅,“奈何,事事未经她手,拿不住她的把柄。”
尤婉叙神色冷了下去。
孟扶京点上烛灯,将其搁在床头:“天亮之后,怕是有场口舌纠纷等着呢。”
纵然孟扶京不说,尤婉叙也知道。
“尤姑娘,”
他没再叫“徽奴”,尤婉叙敏锐地察觉,孟扶京要借此事,开始迂回试探了。
“你喝的酒,只有有暖情的效果,远不会叫你情-欲高涨难耐渴求,”孟扶京坐入帐内,挑着尤婉叙的下巴,“同孤讲讲,你觉得这其中有何蹊跷?”
“徽奴遭此无妄之灾,如何知晓其中关窍啊?”尤婉叙眼帘微垂,泪光即刻盈满眼眶。
“徽奴同孤,都是要做夫妻的了,怎的还不肯交心相待,”孟扶京不轻不重地将尤婉叙往跟前带了带,“还未成亲,就离心,这如何可如何是好。”
尤婉叙即刻反应过来。
“国公爷,您怎么老是爱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心里跟明镜似的,还要来百般试探徽奴,”她不动声色地把不是推到孟扶京身上,“徽奴瞧着,是您打心底里不信我,还要倒打一耙。”
尤婉叙故作羞恼,甩过头不肯去瞧孟扶京,像在和夫郎闹性子一般。
一举一动浑然天成。旧
奈何孟扶京软硬不吃:“这会儿可不是徽奴同孤撒娇耍赖的时候,五更天了,用不了多久,长京晕死在屋里的事,就会传遍习园。”
他刚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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