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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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3页）

程意意说不上来有几分慌乱，她也跟着打开车门，低声唤住他，&ldo;西泽…&rdo;

顾西泽站定。

&ldo;你在生我的气吗？&rdo;程意意的指节捏紧了车门。

他终于转身，无奈叹了一口气，唤她，&ldo;过来。&rdo;

程意意关上车门，迟疑着走到他身边。

&ldo;手给我。&rdo;

程意意动了动，手便强行被他拉上来，摊开。

下一秒，顾西泽拿出东西，一样接一样，放进她的掌心。

&ldo;卡。&rdo;

&ldo;门钥匙，车钥匙。&rdo;

&ldo;我的心。&rdo;

&ldo;全部都给你，我没有生你的气。&rdo;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里，他的眼底似乎蕴藏着万千的情绪，声音也比平时要急促。

&ldo;意意，&rdo;顾西泽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ldo;我气的只是你不肯相信我。&rdo;

程意意觉得那目光灼人得让人无法直视，她只能低下头来，&ldo;我…&rdo;

&ldo;除夕我会留在公寓。&rdo;顾西泽打断了她。

&ldo;但意意，你不可能永远准备下去。&rdo;顾西泽的眉心染上疲色，&ldo;除非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未来。&rdo;

&ldo;我知道。&rdo;程意意轻声应他，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ldo;你别生气。&rdo;

顾西泽又叹了口气，许久，才抬起手来抚摸了她的头发。

……

程意意已经许多年没再过春节，留学时候，超市里买盒速冻饺子，做两个菜，就算是顿奢侈的年夜饭了。

顾西泽不回老宅过除夕，张仪便把饺子都包好了才回去。程意意只要等水开了，下锅煮了便是。

顾西泽公寓的楼层很高，从窗户俯瞰，万家灯火便在眼前了。偶有拔地而起的摩登大楼明亮璀璨。黑夜中，烟花在远处接连绽开，隐隐约约还传来些鞭炮的声响。

厨房里的热气将窗户蒙上一层薄雾。

真有过年的气氛啊。

说不上来为什么，程意意觉得此刻，自己心中现在安定极了。

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暖意缓缓与她的血脉交融，涓涓流进四肢，流回心脏，让人浑身都舒服得有些发痒。

她守着等水沸腾，偏头专心看起顾西泽给鱼开片。

他的十指修长指节漂亮，旁人看惯了他拿着笔写字的样子，绝对想不到他的手在厨房拎起刀来也这样灵活。

鱼肉被利落地开成薄片，整齐地码进盘子里。

&ldo;真好看，可惜只有我一个人能吃。&rdo;程意意伸手摸了摸那晶莹剔透的薄片，唇角翘起来，露出一排整洁的米牙，&ldo;你不做大厨真是可惜了。&rdo;

顾西泽伸手在水池冲干净，直起腰，提醒道，&ldo;水开了。&rdo;

程意意转身看，水果然是开了。

她赶紧抬起装饺子的托盘，一个一个往锅里下。

水在沸腾，程意意又下的急，饺子破了好几个。

&ldo;笨手笨脚。&rdo;

顾西泽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伸手从后面接过了托盘。

程意意给他让开位置，不满站到一边，&ldo;我买速冻饺子都用冷水煮，才不会破呢。&rdo;

程意意说到这一句，他的笑意便缓缓收敛了。

&ldo;每年都吃速冻饺子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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