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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来说去就要往自己身上兜揽,这份心也真是用得够够的了。颂银有点难堪,“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暂不议论,成吗?”
容实有点懵,那这意思是他很有希望吧?本来就是,以他这样的人才品貌……
他咬着唇,分外的激动和羞涩。颂银瞧了他一眼,低下头,唇角浮起轻浅的笑窝,两个人就这么傻傻对站着,手足无措。
她的心思恍惚也活动了,这会儿觉得他很好,有担当,心也细。他面对豫亲王的时候那么沉着,像一座山,让她觉得可以依靠。女孩儿就是女孩儿,有脆弱难以担负的时候,就需要有个人站出来,愿意替她抵挡抵挡。阿玛会有老迈的那一天,如果阿玛不在,她遇事没依靠,到时候怎么办呢?
她看着他曳撒上的膝襕,才发觉他连衣裳都没换就来接她了,心里真有些感动。找点话说说吧,她想了想,“皇上出巡的事儿安排妥当了?”
他嗯了声,“一级一级都分派下去了,很稳妥。”
她点点头,“上西山应该是我阿玛随扈,我得留在宫里。你万事小心,出了岔子可担待不起。情愿自己累些儿,各处多照看着,别疏忽了。”
他说知道了,心里感到惊异,有个女人这么叮嘱你,原来是件很幸福的事儿。
不再胡吹海侃,两下里沉默着,实在尴尬。彼此相视一笑,很快调转开了视线。补儿胡同渐渐近了,以前看着毫无特色的地方,今天简直充满了诗情与美丽,一块砖、一个门墩儿,都显得生动可爱。只是路太短,脚下搓着,想再慢点儿,还是到了门前。不得不分开了,他看着她上台阶,叫了她一声,“明儿我接你上值。”
她抿唇笑了笑,“卯正要入宫,你得多早起身呀。不必了,往来走动总能见着的。我不请你进去了,赶紧回家去吧,晚饭都没吃上呢。”
他负手站在阶下,微微眯着眼,“你进去吧,我看着。”
他沉静下来,不再满嘴跑骆驼时,有种她从未发现的内敛和轩昂。她迟疑了下,一瞬生出错觉,似乎不太认得他了。门内的嬷嬷已经迎出来了,给容实请了安,接姑娘入内。
她跨过门槛,心里还记挂,回头看了眼,他站在一片光影里,一如初见时候的样子,公子世无双。
29
心里有个小小秘密,对谁都不说起。颂银隐约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喜欢上容实了,开头也许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惑,毕竟男人越长越老越难看,挑个底子好一点儿的,将来就算到了中年,皮肤无光,身材走样,至少脸在那里,错不到哪儿去的。其次就是他的性格,乐观、温和、正直,又带点小聪明,这种人居家过日子真是不错的人选。
他们之间如果想发展,家里基本没有什么阻碍,她阿奶和额涅都喜欢他。他们那边呢,老太太和太太也待见她,绝不是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假客气。两家家世相当,虽说亲是半吊子亲,却比平常街坊关系要近得多,真要相处,也是顺理成章。可惜他们之间有一时半刻化解不了的疙瘩,不能说各为其主吧,反正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容实对皇上忠心耿耿,他父亲当初曾是上书房总师傅,皇上奉为授业恩师,单凭这点就不可能向豫亲王低头。自己家呢,身在镶黄旗,想对皇帝尽忠,无奈有个旗主压着,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他们俩要是成了一对,到时候斗争太激烈了,她会忧惧,不说豫亲王能不能拉拢容实,万一皇上也对他起了疑心,那可就坑死他了。
所以自己可以偷偷的喜欢他,但大势上来说还是不要连累他的好。如果两口子一个掌管着宫禁警跸,一个支配着皇家的财产,这两个人一结合,整个紫禁城就成他们家的了,不说皇帝答不答应,大臣们也会看不过眼。
她自己想得很周全,但容实好像并不担心,他的意愿毫不掩饰,上窜下跳地表示“妹妹,你和我处吧”、“妹妹,你跟我吧”,那么直接,让她很觉难为情。拒绝了多次,如果他再说起,她大概已经不好意思回绝了。可是怎么办呢,佟家的职务是世袭的,她要是放弃,那整个家族都得炸锅,她阿玛不可能再培养出一个接班人来了。至于容实那头,放弃也不现实。他是皇帝最信任的人,眼下豫亲王羽翼丰满虎视眈眈,要是随意换人手,无异于在龙榻上架了把铡刀,随时会面临被逼宫的危险。
谁也撂不开手,目前都只能按兵不动。颂银是很看得开的,人这一辈子会遇到不同的风景,喜欢了,停下看一程,不一定非要收为己有。继续上路,不一定能遇上一样好的,但可以有更适合的。多年后想起来,说这个人我曾经爱慕过,他现在过得不错,我也很好,这样也很圆满。
不过设想得再熨贴,很多时候未必按照你的思路发展。她现在老爱走神,自己不觉得,边上人看得真真儿的。
让玉这阵子和她挤在一间屋子睡,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总说半夜里听见老鼠啃房梁,赖在她这儿要和她做伴。好在炕挺大,铺着簟子地方宽绰,两个人穿着绉纱明衣,身上覆着薄毯,让玉侧身支着脑袋不住嘟囔:“……嘴里说不逼我,其实都议准了,这还问我干什么呀,把我推出去不就得了……”
她在说自己的婚事,颂银只听了个开头,后面心不在焉地。让玉已经叫她好几回了,她就像个泥塑木雕,完全没有反应。最后急于倾诉的人恼了,坐起来在她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你就是这么当姐姐的,和你说了这么多,你尽跟我打马虎眼了。”
屋里灭了灯,因月色大好,透过菱花窗照进来,让玉的脸蓝哇哇的。颂银吓一跳,抚着胳膊说:“干什么呀,大半夜的!别发火,有话好好说,快躺下。”
让玉不情不愿地跌回了枕头上,活像她欠了她钱似的,口气生硬地诘问:“你说,我怎么办?”
颂银只听了个大概,就是胡同口尚家的那门亲事,上回她额涅也说起过。她想了想道:“有什么怎么办,你不是嫌人家长得像马蜂吗,不愿意就和老太太说,说你瞧不上他,打算再等两年。”
让玉嘀嘀咕咕抱怨:“你当我是你?我的话老太太能听才稀奇了呢!那天还说,街里街坊的,天天打人家门前过。得罪了人家,回头看见佟家人就往外泼水,面上不好看。”
难道只因为这个就要赔上闺女?其实老太太是中意尚家大爷的,看让玉不听话,才有意这么说。颂银对尚家不熟,虽同朝为官,她在宫里,尚家外放,基本没有交集,也不知道人家品性好坏。但她觉得自己的婚事就该自己拿主意,日子是自己过,不是别人替你过,要是不称心,别扭了就是一辈子。
“横竖没定下,我明儿想办法给你打听打听。”她挠了挠头皮,“不过看人呐,不能光看外表,得看心地……”
“那你和容实呢?不是瞧上他长得好?”
让玉冷不丁这么一句,把颂银撅回姥姥家去了。她噎了半天,没法回她。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她,“你都看出来了?”
让玉嗤了声,“我又没瞎!瞧你那傻乎乎的样儿,不是和人对上眼了是什么?”
她惊恐地捧住了脸,“老太太也瞧出来了?额涅呢?”
让玉咳说:“你是觉得她们比我傻吗?老太太那么精明的人儿,你脸上都快写上‘我想嫁人’啦,她们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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