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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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船长拿出钱包，想扔到河里去。我早有准备，飞跳过去，一把就把属于我的东西抓到了手中。这一瞬间他呆住了，然后抡起拳头向我打来。我举起脚向他的左膝盖踹去，他向旁摇晃一下就倒在地上。

&ldo;噢，安拉，噢，船长，噢，可怕，噢，不幸，噢，失败！&rdo;舵手痛苦地喊道，同时跑过来想帮助他的上司站起来。而那个可爱的服务员，却向一个规矩的小学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ldo;你怎么敢向我动手？&rdo;我气愤地向船长喊道，&ldo;只因为你年纪大了，我才没有更严厉地惩罚你。把他带到麻包那里去，让他坐在那里，听我对他提要求。&rdo;

后面的话是对其他两个人说的，他们顺从了。我这一脚让船长认识了自己的软弱。他哎哟着让两个人在两旁搀扶着走到了最近的一个麻包，筋疲力尽地坐了下来。我跟了过去，有些可怜这个老头。判断一个人不能只根据他现在如何，而应该看他今后怎样，因为有时强硬也会变成温和的。船长好像一下子垮了下来，卷曲着坐在那里，不敢看我一眼。于是我讲话的声音不觉软了下来，似乎像是在安慰他：

&ldo;你知道，我现在不能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我不再和你同行。&rdo;

&ldo;你和魔鬼下地狱去吧！&rdo;他愤恨地对我说。

&ldo;纳西尔为我付了多少船费？&rdo;

&ldo;只付了100个皮阿斯特。&rdo;他回答，而且已经预见到了后果。

&ldo;不要撒谎！他为我付了200，为两个孩子付了100。我上船之前，他已经告诉了我，我相信他，而不相信你！&rdo;

&ldo;100！&rdo;船长坚持说。

&ldo;300！你必须还给我，我现在要下船。&rdo;

&ldo;纳西尔只给了100。而且不再见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快走吧！但从bulak到giseh这段路，你坐的我的船，这段路费是50皮阿斯特，所以我只还给你剩下的50。&rdo;

&ldo;这么一段就要50？那好，如果是这样，我也不反对。我不走了，我留下来让此地的警察来处理此事。&rdo;

&ldo;那得耽误好几个星期！&rdo;

&ldo;我知道，我有的是时间。&rdo;

&ldo;我也有！&rdo;

&ldo;同时我也要告诉你我为什么不继续乘船的原因。最后的裁判将是我获得自由，而你们就将在监狱里仔细思考：说一个基督徒是蠢货，到底合算不合算。&rdo;

说完，我离开了这三个倒霉的人。

第05章总督的船长

我在靠岸一边的甲板上漫步，看到岸上有三个男子站在那里，他们的身影被我们的柏油灯照得很清楚。其中并没有卖艺人。这里的夜很宁静，我们刚才讲话的声音又很大，几乎如喊叫，在岸上是可以听到的。我们靠岸的地点看来相当僻静。

我停住脚步想看一看他们三个人。这时其中的一人走近一步问道：&ldo;这是萨马克号帆船吗？&rdo;

&ldo;是的。&rdo;我回答。

&ldo;那么你是乘客了？&rdo;

&ldo;正是这样。&rdo;

&ldo;从哪里来呀？&rdo;

&ldo;我是从德国来的弗兰肯人。&rdo;

&ldo;从德国来？&rdo;那个人喊道，从声音里可以听出，他对在此看到德国人感到很高兴。&ldo;恕我冒昧，请问你要到哪里去。&rdo;

&ldo;去艾斯尤特。&rdo;

&ldo;乘这艘船？那你可要小心！&rdo;

&ldo;对谁小心？&rdo;

&ldo;对船上的人。我们在这里经过的时候，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我们认识这个人。他好像在偷听你们的谈话。他就是那个卖艺人奴巴尔。&rdo;

&ldo;他曾上船想偷我的东西，但没有成功。&rdo;

&ldo;如果是这样，那就感谢安拉吧！但发生更坏的事情，也是可能的。&rdo;

&ldo;你们有时间吗？&rdo;

&ldo;是的。&rdo;

&ldo;我想请你们到船上来一下！&rdo;

我推了一下跳板，让它的另一端搭到了岸上，但立即感到背后被人抱住往回拉。他正是船长。

&ldo;你想干什么！&rdo;他小声对我喊道，好像不愿意让岸上的人听到。&ldo;谁能请人来作客，是我还是你？&rdo;

&ldo;我们两人。&rdo;

&ldo;不，只有我。特别是这些人，我已经听出他们的声音‐‐&rdo;

他停住了，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因为跳板已经搭好，那三个人已经来到甲板上。舵手一看到，赶快就消失在舱里。那个服务员也同样迅速离开了。船长如来得及也会乐意很快就消失的，反正他很不愿意见到这些人。但他现在既无法离开，又不能把他们赶走，只有赶紧把双手交叉在胸前，用右手触摸心、口和额头，深深弯下腰去，几乎和土耳其人的管家一样。从这个举动就可以看出，上来的三个人，至少第一个人肯定不是寻常人物。

第一个人是个正当年的体魄强健的男子，可以看出穿着十分讲究。他穿着白色的肥裤，黑色半高筒皮靴和镶着金边的蓝色上衣，腰间系着一条红丝腰带，上面挂着一柄弯弯的腰刀，还插着两把镶嵌金饰象牙枪柄的手枪。最外面披了一件白色丝绸长外套。缠在头上的头巾是同样的质地和颜色。他的脸上长着黑色的连鬓胡须，一对乌黑的眼睛闪着善意和探索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没有理会船长，直接向我问候：&ldo;安拉保信你有个幸福的夜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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