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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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第1页）

&ldo;出了什么事情？&rdo;

&ldo;我无法制止，事情发生得那样快！你要是在这儿就好了！&rdo;

&ldo;快说，出了什么事？&rdo;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却还是继续抱怨：一还让我带着这些女人穿过沙漠！刚才只是一个女人干的便这样了，如果所有女人都恼怒起来，我可怎么办呢？&rdo;

&ldo;法立德，快告诉我！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rdo;

&ldo;谋杀！双料谋杀！你过来看！&rdo;

法立德拉起我的胳膊，来到了俘虏们集中的地方，他们周围站满了士兵和妇女。见到我，他们打开了一条通道，我看到本卡萨沃和丑八怪卧在血泊中，他们都死了，是被刺中了心脏。没有人说话，所有的眼睛都转向了我，想知道我会怎么办和要说些什么。我立刻明白了我的处境，我用目光寻找着玛尔芭。她站在我的对面，手中还拿着带血的匕首。她执拗地看着我，向我喊道：&ldo;惩罚我吧，先生！我只能这样做。他们殴打了我，我身上的疤痕只能用血才能清洗干净。你不想把他们交给我们的部族，但这两个人必须由我来处理。我再说一遍：惩罚我吧！&rdo;

玛尔芭走到我的身边，把匕首交给了我。

&ldo;这是谁的匕首？&rdo;

&ldo;我的。&rdo;本尼罗说。

&ldo;是她从你身上抢去的吗？&rdo;

&ldo;不，先生，玛尔芭求我把刀给她，我就给了她。&rdo;

&ldo;她说了要干什么吗？&rdo;

&ldo;是的，我没有拒绝她，因为我尊重沙漠上的规矩。这些恶人应该死一百次了，而法官会拿他们的钱，然后把他们放掉。或许有几个会受到鞭笞脚板的刑罚；如果事态严重了，也有可能被关上一段时间，但这就是一切了。如果执法者把杀人凶手放走，那么受伤害者就有权，用自己的双手去惩罚他们。如果你要惩罚玛尔芭，那你就也惩罚我吧，因为我也参加了血刃这两个恶人的行动。&rdo;

本尼罗和姑娘站到了一起。我该怎么办呢？这件事其实和我毫无关系。我暗自对自己说，这两个被杀的人的下场，会对其他俘虏是个有效的警告。我走到本尼罗身旁，把匕首还给了他。

&ldo;是谁有罪，还是让安拉去裁判吧！他会做出正确决定的。我没有这个权力。&rdo;

妇女们首先欢呼了起来，但副官法立德的勇气却比刚才更小了，不敢单独接受运送妇女的任务。他怕这些贝杜印女人也要置其他俘虏于死地，而且感觉自己在这些&ldo;女魔&rdo;的愤怒面前十分软弱。我费了很大劲才使他镇静下来。

接着我命令本尼罗把还在敌人营地的骆驼备上鞍牵来。赛里姆想跟我们一起去，被我拒绝了。我昨天把望远镜放到了上面的隐蔽处，我又爬上去取。当我来到我们的骆驼隐蔽的洼地时，见到一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就是莫那希的酋长，在刚才的混乱中，我几乎把他给忘了。他阴郁地但满怀期望地向我走来。

我转向他，以不太友好的声调说：&ldo;你把两个俘虏给放跑了。你不是在先知胡须面前对我发誓了吗？&rdo;

梅内利克不动声色地听着我对他的责备。

&ldo;我并没有破坏誓言。你当时要求我，没有你的许可不能离开这个地方。我满足了你的要求。&rdo;

&ldo;但你不能解开俘虏的捆绑，这是不言而喻的事。&rdo;

&ldo;我只是严格遵守我作的誓言，我没有承担更多的义务。&rdo;

嗯！其实我觉得他说得很对，我本来应该更谨慎些才好。

&ldo;你为什么要解救这两个人呢？是他们获得了你的同情了吗？&rdo;

&ldo;这倒没有。我从你那里知道，他们想要我的性命。&rdo;

&ldo;正是这样！&rdo;

&ldo;先生，我想坦率告诉你。我尊重你，但我不喜欢你的宗教，我也不同意你对奴隶制的严厉观点，所以我把俘虏给放了。&rdo;

&ldo;但他们两个人对我不仅仅是奴隶制的问题。我追捕主持和卖艺人，完全是因为其它的原因。&rdo;

&ldo;对不起！他们告诉我说，你恨他们只是因为他们赞成奴隶制。&rdo;

&ldo;胡说！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无法让它倒回来。&rdo;

酋长向我投过一个探询的目光。

&ldo;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我呢？&rdo;

&ldo;处理你？不，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你现在已经自由，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rdo;

&ldo;但是，总督的船长呢？他会不会由于我帮助了俘虏逃跑而追究我的责任呢？&rdo;

&ldo;不，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不必害怕他会对你怎么样。&rdo;

&ldo;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水井的秘密，你不感到对你不利吗？&rdo;

&ldo;正相反。对我们来说，知道的人越多越好，这样奴隶贩子就又少了一个基地，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事情。&rdo;

他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和善的微笑。

&ldo;先生，我感谢你。我放走俘虏，给你带来麻烦，我很抱歉。我十分赞赏你并没有因此向我报复。&rdo;

&ldo;感谢安拉，我是个基督徒。愿上帝保佑你！&rdo;

于是我离开了梅内利克。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和他再争论什么了。他已向我表示感谢，这对我来说已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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