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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身上都是湿哒哒的,很不舒服,温语竹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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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没有回去常住的小区,温语竹后知后觉才发现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路,反倒是通往半山的别墅方向,她立刻转头问顾寒,“你要带我去哪里?”
顾寒往左打了方向盘,闻言,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温语竹,解释:“这里比较近,先去洗澡。”
说完,他的车驶入半山别墅,然后停在了一处空旷的地方。
温语竹被顾寒带着进了浴室,她躺在浴室里面,周围雾气萦绕,她忽然有些昏沉,脑海中都在回忆今天发生的事,答应顾寒结婚这件事是冲动了些,但是她怎么能不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可她没办法选择,她不愿意回去,也不愿意再和温亮正做一些没有意义的对持,她现在已经无路可走,顾寒今天抛出来的橄榄枝,她如果不接,就真的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别说股份了,她可能得继续回去吃糠糟米饭了。
这场婚姻,要真的算起来,她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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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敲了几下,温语竹双手抱胸,警惕道:“顾寒?”
“是我,”外头低沉的嗓音响起,“这里没有衣服,你先拿我的穿着。”
温语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拿衣服,于是随手拿了一条放在柜子里的浴巾披在身上,“你把衣服放在门口,我等会儿拿。”
门口没有声音,安静了一会儿,温语竹以为顾寒走了,打开门,脑袋抵着门,手伸出去一下一下的摸索。
顾寒就站在门口,看着温语竹葱白的玉臂上下左右的找他手上的这件衬衣,他眉眼低垂,好一会儿后,逗弄她的心思歇了,也怕彻底的惹恼了她,于是悄悄的将衬衣递给她,还能听见温语竹在里头嘀咕了句:“终于抓到了”
顾寒单薄的眼眸泛起了笑,在温语竹出来之前,悄悄的走到了客厅。
温语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顾寒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身黑的家居服,正在厨房里蒸螃蟹,温语竹大老远就闻到了香味,她一边单手拿毛巾擦拭头发,一边扫视了一圈房子,漫不经心的问:“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收拾一下桌子,吃螃蟹。”顾寒伫立在厨房,头也不回的道,温语竹蹙眉,反正今日因为顾寒身份的事她在晚上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反正她爱吃螃蟹,有螃蟹不吃,她又不是傻的,于是便顺手把桌子收拾了一下。
说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就是顾寒刚喝过的一口咖啡和一份财经报道,她将它们移开,顾寒在下一刻便端着螃蟹上了桌。
螃蟹很大一只,顾寒做的是温语竹爱吃的香辣蟹,还放了些许的蒜蓉,他站起身,随手从客厅的酒柜里抽了一支红酒。
“尝尝味道,”顾寒倒了一杯酒给温语竹。
温语竹婉拒:“不喝了,等会儿还得回去。”
“不用你开车,”顾寒似乎是一定要她喝,又道:“喝了,你不是还要约法三章吗,喝完就立,就当是庆祝一下我们订婚了。”
说实话没什么好庆祝的,这场婚姻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光鲜亮丽,它里面蕴含了太多的东西,把原本纯洁无暇的婚姻泼了几笔浓墨。
她盯着这杯红酒半晌,后粉唇一勾,身子往后靠,右脚搭在左脚上,脚尖微微晃动,葱白的指尖拿过顾寒递的酒,姿态慵懒随意,嗓音淡淡,“要我喝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一件事,不许说谎。”
顾寒怀疑温语竹是交易做上瘾了,本不该纵着她事事都如此,但转眼又想到自己今晚的目的,眸光一沉,干脆将腿倚靠在桌子边沿,看模样,像是默认了她的这笔酒水交易。
见他默许,温语竹端着酒杯,自知酒量的她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便准备放下,但是却听见顾寒执着道:“喝完。”
温语竹:“”她默默的喝完了这杯酒,旋即,抬起眼眸看着顾寒,问:“说实话,你肯定不是沈寅。”
如果他是沈寅的话,当年就不会那副穷苦潦倒的模样,更何况看上去,他和沈董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仇敌。
顾寒没想到温语竹会问这个问题。
他慢条斯理的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余光看着正在吃螃蟹的温语竹,不紧不慢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和沈寅,还是我和沈诚金?”
温语竹秀气的眉一蹙,“都想知道。”
顾寒嘴角一翘,旋即,给温语竹的高脚杯里添了三分之二满的酒,他刚抿了口红酒,嗓音带着被酒沾染后的温润,“一个问题换一杯酒,我不占你便宜,你喝完这杯,今晚你的问题,我都给你解答。”
就知道顾寒这人是个顶级的白切黑,算计人更是独有一套,她喝完这杯,别说今晚问问题了,只怕是当即就能倒在这里。
他不愿,那她便不听。
温语竹靠着椅子,用顾寒刚才放在一侧的温毛巾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手指,她淡笑,“那就不喝,我问一个就够了。”
顾寒眉一挑,似乎早已猜到她的决定,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示意温语竹问,她的视线却被他腕骨上的那根脱了筋的皮筋吸引住了视线。
他没戴手表,这根皮筋就这么暴露在她的视线里,这是当年她强迫他戴上去的,当时她说:“这样就代表你家里有小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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