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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难道还是我么?”温语竹没再说下去,而是指着门道:“你出去还是我出去?你选择。”
顾寒虽气,但是也不至于让她还下地折腾她自己,于是随手拿起他的衬衫,默不作声地穿好衣服,皮带一扣,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开门走出去了。
温语竹一个人坐在床头发了半个小时的呆,都是成年人,没把性看的那么重要,寂寞的时候随便一个合眼缘,看得过去,稍微有点好感的就能打上一炮。
更别提顾寒这种优质男了。
但是她在乎的不是这个,她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一个人,就是当醉酒醒来看见自己的前任正在对自己做那件事,还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之下,多少心中是有芥蒂的。
温语竹不是圣人,她做不到心无旁骛,不是说还有什么旧情存在,只不过就是当年他的放弃着实是给她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别人都可以轻描淡写的提及那个冬天,唯有她,匍匐其中挣扎了好几年。
没人能明白那天的她是怎么样的感受,像是没了一半的魂,更过分的是,就在那天开始,接二连三的打击便冲她砸来,家里破产,被父亲骗着出了国。
此后,七年没有回来过,异国他乡的时候,她心里念着的是顾寒,连抽烟都特意找到人,买了顾寒第一次从她袋子里抽走的那个牌子,吃饭睡觉连找工作都想着顾寒的身影。
那时候没地方睡,和别人一起挤过大街,芬兰的夜晚真的很美,她看过极光,也在极光中许过愿,愿望里依旧有顾寒,再后来,她得知自己再和他无可能,也尝试去放下。
那年2015年的时候,她穿着吊带衫和祁远一起去看了极光,也许了愿,只是这个愿望再也不是以往那种,而是简单的一句话,许完后,她就彻底地放下顾寒了。
——“只愿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然后她点了一根烟,再然后她就没有抽过那个牌子的烟了,那天开始,她和祁远走的越来越近,却始终没有越过这条线,可她守了那么久地一条线,就在今晚被顾寒越过了,不但越过了,还撕碎了她的尊严。
她做不到平静。
特别是当他说出不是他主动的,你信吗的时候,濒临崩溃的是她,她自认没有酒后乱性的习惯。
她虽然酒量不好,但还不至于。
温语竹看着地上的狼藉,全是用过的,足足有五个多,桌面上还摆放了一盒十二只装的超大号,看来,如果不是她醒了,他还是打算继续下去。
温语竹想到这,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气,她强忍着腿间的不适,缓缓地走向了浴室,这比她第一次还疼,他地劲是真的大,以前她就知道。
温语竹将自己洗了一下,身子舒服了些,将那股刺鼻的味道彻底的冲掉了之后,她打开门出去,却看见桌子上放了一盒药膏,是消肿的。
温语竹拿来一看,是女性的私人用品,消肿消痛。
这栋楼里也就只有两个人,除了顾寒买的也就没谁了,不想用,温语竹将它放回原位,然后翻开衣柜,准备找出新的床单换上,却发现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了。
连地上的狼藉都给打扫干净了,温语竹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些,她走了几步,越来越感觉到不舒服,疼是真的疼,没走几步就觉得难受,温语竹视线又看向了那个药膏,犹豫再三,不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于是拿起进了浴室。
在出来的时候,床头柜上多了一杯红糖水。
这次她没喝,撩开被子躺进去睡觉,一觉睡得恨沉,梦见了什么也记不大清楚,总之第二天醒了个大早,算算时间,顾寒估计还没醒,不想碰见那么尴尬,她起了床洗漱。
只是出乎预料,顾寒起来了,不但起来了,甚至还运动完洗了澡,温语竹视线来不及移开,只见他脸上还有点点的红,一看就是昨天她毫不留情扇的那一巴掌。
温语竹没理会他,径直往门口走,手握到门把的时候,她听见顾寒喊了她的名字,可她没有停留,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她往外走,在网上叫了车,一路到了公司。
温语竹一进去就看见了赵圆。
她手上拎着早餐,见了温语竹,笑嘻嘻的打了招呼,“语竹,早上好啊,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真好看!”
温语竹有些尴尬的点点头,然后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平时都踩点进来的。
赵圆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耐不住话痨,还是开口解释:“我最近都不敢出去玩了,昨天睡得早,所以来的早,对了,语竹,你是不是一个人住?”
温语竹下意识地想起顾寒,然后莞尔道:“对,一个人住。”
“那你可得小心点了,”赵圆忧心忡忡的道:“听说最近溜进来好多不法分子,随身携带木仓,昨天在港口还被抓到了好几个呢,我们这边离港口又那么近,晚上回去还是得小心点。”
温语竹一向对这种事没多少的担忧,她觉得自己总不至于衰成这样,但是还是点点头,道:“谢谢圆圆,我会多加注意的,你也是,晚上就别出去玩了。”
“我知道,所以我昨晚没敢出去,”赵圆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然后低声道:“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公司要有一批人被送到总部去,算是升职了,我也好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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