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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依旧不愿意放手,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
脑海中这个念头刚闪过,顾寒就看见温圣的另一只手奋力一拉,然后抱住了温语竹的腰,几乎是在警察来的那一刻,两个人坠入无边的海。
温圣的声音隔着半山悬崖的回音传入耳,“顾寒,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风拂过,他怒吼“不——”,而他们却没有停留,笔直的往下坠。
他惊恐的双眸瞬间瞪大。
底下是海,只要任何人坠入都会生死不明。
他奋不顾身往下跃的那一刻映入了温语竹的眼里。
瞳孔惊缩的那一瞬间,她坠入了海底,海水呛到她不得已闭上双眸,耳膜像是镀了一层水膜,吸了几口进去,呛到她肺部都涨疼。
她想挣扎,却发现温圣拼死缠着她,怎么都挣脱不开,拉着她一起死的念头哪怕在海里都那么的深。
就在她要放弃跟着温圣一起坠入海底时,忽然扑通一声巨响惊醒到她,她强忍着被水冲洗到发疼的眼,印入眼帘的就是男人极力往她这边游来的身影。
手臂上流出来的血将她眼前的海水染成红色,她嗅到了血腥味,也看见他奋力的身影,当手触及到一起的时候,他有力的手紧紧的包裹住她,依旧是那句唇语别怕,掌心的温度被冰冷的海水掩盖,像是精疲力尽那般,她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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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冬天少有这么冷的时候,外面寒风凛冽,后半夜竟然下起了大雪,屋内点了一盏玄色的小灯,就在床头,光圈笼罩下,将病床上的女人虚弱的面容映照出来。
安静的走廊里传出了车轱辘的声音,很清脆,门把被拧开,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人走进来,对着病床上的女人探测了心率和血压之后,又阖上门走了。
几乎是门阖上的那一刻,病床上的女人就睁开了双眸。
视线迷迷糊糊的,看东西也不大清楚,一样东西愣是聚焦了许久才看清床尾上写的几个大字。
——帝都第一人民医院。
温语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为何躺在这里,她脑袋晕乎乎的,想到了温圣,正欲下床,却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了门把旋动的声音,很是清脆。
温语竹的视线被开门的声音吸引过去,一抬眸就和门口的男人视线对上。
来人是警察,手上正拿着一个录音笔和一个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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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感觉身体好点了吗?”带头的那个人笑着问,嗓音很和煦。
温语竹点点头,旋即道:“不知道警官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本来不应该你刚醒就打扰你,但是因为这个案子从你睡着开始就一直拖延到现在已经有两天半了,温圣不肯开口,当事人也只有你们两个,我们只能来问问你,还请温小姐把知道的事情都和我们说一下。”
温语竹脑袋还真的是很疼,而且刚醒来,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从何而讲,正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便听见警官道:“还请温小姐抓紧时间,您先生出去买粥去了。”
温语竹不是很了解为何要快一点,许是她疑惑的表情太过于明显,警官笑了笑,好心解释道:“因为您的先生,这几天只要我们一过来和护士询问你醒了没,他就不悦,估计是知道我们要做笔录要打扰到你,说什么都不肯让我们进来,可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疼老婆的男人。”
被他这么一说,温语竹蓦然想起了顾寒的手臂也受了伤,是被温圣的木仓个击中的,思及此,她嗓音略有些急的问道:“顾寒他没事吧?”
警官眉微扬,摇摇头道:“也不能说没事,他当时受伤了还跳下去想要救你,然后受伤的那只手发炎了,现在估计整个手都僵了,得要养上好一段时间。”
温语竹呼吸一滞,没有想过顾寒会因为她而落到这个地步,她有些急,还想问什么却被警官打断了,“顾太太,你现在先别急,有什么事和温先生好好沟通一下,先生这么疼你,想必是一定会和你说实话的。”
温语竹不做声。
“那我们开始做笔录,可以吗?”警官可能是这几天被顾寒一直压制,所以现在牢骚不断,“我们加快速度吧,不然顾先生回来了,可就录不了了。”
警察虽然说了这些话,但是也体谅温语竹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才捞上来,现在正是体虚的时候,问了关键的几个点就离开了。
温语竹靠在床头上看着窗户发呆,听见门把声响起,她视线立刻往门口看去,不是顾寒,而是一个医生,面容娇俏,一双桃花眼和她稍许相似。
她戴着听诊器,名牌上写着几个字:裴星。
“感觉哪里有不舒服吗?”裴星掏出笔,对着温语竹打的吊针上签了一下名字,然后淡淡道:“注意一下不要剧烈运动,还有,你现在还得再住院观察几天,胸腔有点问题。”
发现温语竹盯着她,裴星宽慰道:“不是大问题,就是一直被水淹着,进了一些,肺部有点感染了,你别怕。”
温语竹咳了咳,道:“没怕,只是想问问你,我丈夫的身体怎么样了?”
怕她不知道,温语竹解释,“就是顾寒”
“我知道是顾寒,这几天他可是出了名的。”
温语竹不解,裴星却也没仔细解释,只含糊道:“都说医院里有个妻控,说的就是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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