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缅和血桓两人不顾门下弟子的安危,对月无双发动的雷霆一击,又岂是那么容易抵挡?尽管月无双在两人暴起的那一刹那便反应了过来,放弃了对皓月光**阵的控制,一瞬间便向后移了数十步,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在月影宫弟子的惊呼声中,那沐浴在月光中的绝美身影,伴随着一道血箭,倒飞而出。
“哈哈哈哈!”一击得手的血桓大笑了起来,他一生执着于修炼,未曾娶妻。但心中却一直惦记着昔日那个月影宫的修炼界第一美女,眼看今日就能夙愿得偿,怎能不欣喜若狂? 罗缅邪异的双眸缓缓的扫过月影宫弟子们惊慌失措的脸庞,却没有发现他想找的那个人,在微微楞了一下后,随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知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日只要流萤还在月影宫内,就无法逃脱他的手心。
反观那些月影宫的弟子,脸色却一个个苍白无比,连他们向来视若仙女的月无双都受了重伤,今日,恐怕月影宫就会步上落星湖的后尘。
就在胜者得意,败者沮丧的时候,一道白影,突然从不远处的树后激射而出,直向着血桓的背心狂飙而去。
一面血色的盾牌在白影快要接近血桓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自以为已经挡住了白影攻击的血桓却没想到,那白影的穿透力竟然如此之强。自己那面灵力凝成的盾牌仅仅一个照面,就被破开了一个窟窿,随后,一声惨叫响起,血桓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背心,竟然生生的被挖出了一块肉去。
“啊!”暴怒的血桓转头看去,空中的白影却又消失不见,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这速度惊人,宛如鬼魅一般的白影,赫然就是那日在神渊帝国的洞穴中和自己打斗的对象。
“张哲,你出来!”血桓狂吼一声,铺天盖地的血色灵力迸发而出,周围一些实力较差的弟子被强横的灵力波动波及,纷纷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回答他的,是一片璀璨到极点的星芒。
在小银冲出的一瞬间,手握寒星剑的张哲也随之向着血桓冲了过去,血桓作为在场除月无双以外唯一的化灵强者,张哲知道,只有将他逼退,才能暂且为月影宫众人赢得喘息之机。
同时面对张哲和小银的夹击,血桓依然十分冷静,冷哼一声,一杆血红色的长矛出现在他的手中,血色龙卷再一次呼啸而起,对接近他的任何生物做出最致命的攻击。
璀璨无比的星芒重重的撞在了血色龙卷上,张哲只感觉寒星剑上传来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后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仅仅一瞬间的功夫,长矛就和寒星剑碰撞了上百次之多,在一声脆响声中,张哲嘴角沁出一丝鲜血,连人带剑倒飞了出去。
化灵期和唤灵期之间的巨大差距,就算张哲有着再强的天赋,也是无法弥补的。
可是,尽管张哲没能伤到血桓一丝一毫,但他的剑芒,却让那血色龙卷微微的停滞了一下,虽然仅仅只是一瞬,但对于速度如风的小银来说,却也足够了。
白色的身影在血色龙卷停滞的那一刹那寻得了一个空隙,冲了进去,随后,便传来血桓的一声痛呼,小银那锋锐如刀的爪子,又从他的身上给撕下了一块肉来。
猛烈旋转着的龙卷戛然而止,血桓将长矛横在胸前,冷冷的盯着周围。让他惊讶的是,小银在令他受伤之后并没有立即消失,而是停滞在了空中,用隐隐有些泛红的双眸盯着他。
此刻血桓的心中,早已懊悔不迭。万年地灵花的效力,竟然强劲如斯,短短数天时间,就将一只原本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鼠,变成了一只可以和那护宝灵兽相媲美的凶兽。要是自己能够得到它,那眼前的这些人,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心中恨意更甚,这小鼠自己一时半会的确无法对付,可张哲既然跳将了出来,就别再想离开这里。
心念所及,身形所往,血桓身上爆发出一团血芒,突然转头向着张哲冲去,已经将张哲周身范围内灵力全部封锁的他,有足够的自信,在月影宫的人救援之前将张哲斩杀。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的确没错,周身灵力被抽调一空的张哲,的确无法逃脱他的雷霆一击。但与此同时,在空中冷冷望着他的小银,也在此刻动了。
白色的身影以超越血桓接近两倍的速度撞向了他的背心,感受到身后风声的血桓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调转头来,将原本轰向张哲的一掌迎向了小银。
手掌接触到小银的瞬间,那毛茸茸的小东西突然消失在了空中,血桓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看到,仅仅只是高速移动的小银所留下的一个幻象而已。而他的本体,却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血桓的背后,向着他的脖颈抓去。
危急时刻,血桓作为一宗之主的强大实力终于显现了出来,冷哼一声,一阵血雾突然从他的脑后喷薄而出,小银冲入那团血雾中后,顿时发出一声嘶嘶的叫声,在这个时候,血桓眼中闪过一丝狞色,一道血柱从小银所在的地面升起,轰的一声,小银被高高轰上了半空,几滴血柱洒落在了地上。
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血桓终于让小银受伤了,尽管他知道,这伤势并不能对小银造成任何严重的影响,但这却让他建立了一定的信心,面对小银神出鬼没般的攻击,不再束手无策。
若是真正论起杀伤力,小银和那灵兽相比还有着一些差距,毕竟体型上的差距摆在那里,就算小银能够变大,和那护宝灵兽相比,依然微不足道。可小银真正的可怕之处,不是在于他的破坏力,而是取决于他那骇人的速度!
任何一种力量,一旦发挥到了极致,便会产生一种质的改变,小银的可怕之处,就是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灵活的身形,让血桓根本无法对他进行有效的攻击,而他却可以凭借自己接近瞬移般的速度,闪转腾挪,稍有不慎,便会被那看似毛茸茸的小爪子撕下一块肉来。
被血柱轰上天空的小银仅仅停留了一会,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血桓的身边。对于这个看起来很可爱,却危险无比的小家伙,血桓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放弃了诛杀张哲的想法,全神贯注的对付起小银来。
纯净的月光再一次从场上亮起,月无双好歹也有着化灵期的修为,虽然被两人打中,但在恢复了一下之后,这位月影宫的美女掌门,再一次回到了战斗中。
血桓被小银紧紧纠缠着,眼看着月无双月轮如风,抬手之间,便是数个血魄门的弟子丧命,不禁心中大急,连忙呼喝门下几个长老挡住她。月无双毕竟刚才受了重伤,虽然还能战斗,但实力却下降了不少,两名驭灵期的血魄门长老联手上阵,竟然勉强将她挡了下来。
此时正值夜晚,一轮圆月高高悬挂在天空,正是月影宫弟子战力最强劲的时刻。眼看本来将要倾覆的门派突然因为张哲的出现而产生了转机,这些人一个个斗志昂扬,拼尽全力抵挡着魔门的进攻。
一时之间,局势又僵持了起来。
“你就是张哲?”正当张哲浑身星光暴涨,想要加入战局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朵。
转头一看,不知何时,一名身披血红色风衣的年轻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他的手中提着一根不知由什么材料制成的黑色棍子,看来是他的武器。
双目相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同时从两人的心中升起,张哲眉头微皱,冷冷的道:“你又是何人?”
“血魄门,血影。”红衣青年傲然道。
“血影?没听过。”张哲想了想,摇了摇头。
“今天过后,相信你会记住我的名字。”血影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邪异的笑容,一股丝毫不弱于张哲的灵力波动,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
“你很强。”张哲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血影的实力让他不由暗暗心惊,这是自张哲突破至唤灵期以来,唯一遇到的能够在气势上和自己比肩的同龄人。
“我很想看看,史上最年轻的唤灵期强者,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血影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黑色的长棍缓缓的扬起,隔空指向了张哲的眉心。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的实力,那么今日,我张哲便好好的让你见识见识,我,才是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话音刚落,寒星剑上陡然暴起一阵璀璨夺目的星光,不知为什么,张哲看到这血影的第一眼起,就有一种想要将他踩在脚下的冲动,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两人的气势均不断的高涨着,周围一些实力较弱的弟子见势不妙,纷纷逃离了开去,这种级别的战斗,他们可没有参与的实力。
“杀!”在气势提升至顶点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各自身上的灵力疯狂的涌动而出,向着对方冲去。
虽然两人仅仅是初次见面,但在张哲和血影的心中,都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预感。
对面这个人,将是自己一生的宿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传闻荣家二少天生残疾,奇丑无比,无人愿嫁,所以花重金娶她进门。而结婚两年她都未成见过自己的丈夫,还遭人陷害与商界奇才宋临南有了纠葛。她陷入自责中,宋临南却对她穷追不舍,还以此威胁她离婚。她逃,他追她诚惶诚恐,他乐在其中。直到她发现,自己的残疾丈夫和宋临南竟是同一人舆论欺骗阴谋让这段婚姻走到了尽头。四年后,一个酷似他的小男孩找他谈判这位大叔,追我妈的人排到国外了,但你要是资金到位的话,我可以帮你插个队。他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坑爹。...
青春懵懂时,她是他的白月光,他却不是她的朱砂痣!初入演艺圈,她深尝圈中黑暗,刚好碰见那道光,一步步走进小狼狗的温柔陷进。终是年少不懂情,矛盾升级后一别两宽五年后,他醉酒进入她家中,趁着他不清醒,她连夜离家出走!两天后她悠悠然回家,却被沙发上的男人吓一跳,男人深沉的黑瞳直射她跑呀,有本事别回来!不甘心?执念?...
他是天之骄子,却被迫入狱,死刑临近不甘命运的他奋起反抗,灭仇敌,斗豪强,他游刃有余。什么?他就是个保镖!不,保镖只是他的副业,他的主业是踩人。...
特种兵王,都市逆袭。他是万千少女的杀手,他是屌丝渣男的偶像。凭着自己拳头打遍天下无敌手,凭着自己的冷酷外表迷倒身边的美女。不是哥装逼,只是哥太牛逼。我一出手推到一大片美女,我一抬脚踩死一大群渣男。看一代特种兵王胡熙游走花都,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一切?都市轻喜YY小说,适宜装逼人士阅读。温馨提示本故事内容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书简介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大概是我终于决定走向你的那么远。简介这是披着商战皮的相爱相杀文,小受因为过去的纠葛逼走攻,小攻时隔多年以新身份重回他身边,经过重重波折后最后终于在一起。作者友情提示谢绝扒榜,本文设定不讨喜,不喜劳烦点叉,好走不送。专栏求包养→新文文案提前放出来了,点击收藏哦→本文已v,谢绝任何形式转载,改为隔日更新...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花了二百五买的充气娃娃,而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个真人!妹纸,你会说话吗?妹纸,你有记忆吗?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她能够说话跟恢复记忆之前,我被迫只能和她渡过一段没羞没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