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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天骄,是逆天的存在啊。
生而可结印,那便是天生灵体。还是天生灵体里最顶尖的那种。
阮重笙:“原来师兄……这么厉害。”
高枕风道:“不然为何晋重华与天云岚能在天九荒起名那么多年?这两个都是天生灵体,久负盛名,怎么可能是空穴来风。”
连高枕风都能说出夸赞的话,那他这位师兄还真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啊。
阮重笙:“我从前以为他是年长和身份贵重呢。”
当然,也有实力强。
“引阳上君值得尊敬。”慕容醒道。
说完题外话,阮重笙扒拉着面前一碟瓜子,趴在烛台前,拖着嗓子问:“两位也是要去阮家的?”
对面两个人齐齐沉默了。
“怎么了?”
慕容醒迟疑道:“……这次阮家的事,可能比我们想象得复杂。”
“什么意思?”
高枕风沉声:“你先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不是阮家人?”
阮重笙被他这正经模样给震了,咧着嘴:“我也想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阮家阮家,大名鼎鼎的阮家。他从前就是一个金陵城的乞儿,有幸在幼年被师父拐回去踏上漫漫修仙路,对珩泽阮家早有耳闻,素未谋面。
他无意识按紧胸口。
“……既然阮老爷子说了,那你不是也得是了。”慕容醒叹气:“这里面牵扯了一些阮家辛秘,我们也是道听途说。”
阮重笙摆出听故事的姿态。如他所料,这两个一路倒霉过来的少主,还真知道不少东西。
“听闻阮家长子,即那位时公子,跟一个魔女有些孽缘。”
阮重笙:“……啊?”
慕容醒顿了顿,不知道是组织语言还是有点难以启齿:“听说他与崖因宫的女主人有些纠缠,因爱生恨。”
阮卿时跟这些同辈其实接触不多,提起他,慕容醒口吻带着陌生:“毕竟正邪殊途,阮公子不是那么糊涂的人。所以……就成了仇。”
阮重笙:“女……女主人?”
难道秦妃寂说的跟阮卿时有纠缠的不是易山岁,而是易山岁的妻子?
这……这就很有意思了!
阮重笙顿时来了精神。
慕容醒点头,“据说如此。”
阮重笙:“……”
怎么说呢,有点……微妙的感觉。
多少年没看到这种桥段了。
高枕风在一旁擦拭自己的剑,道:“不死人也好,不死鬼也罢,别人的家务事,与我们何干。”
已经撞了几回霉头,实在犯不上再耗费灵气去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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