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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珩泽,长恨佛,西南疆。
阮重笙终于串起来什么,叹息般出口:“崖因宫?”
还有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无非是易山岁的亲姐姐,崖因宫大小姐,易醉醉。
他记得裴回铮从前笑嘻嘻地说过,崖因宫的“易”氏其实很有意思,好几代都跟这个字眼儿有渊源,比如如今的主人易山岁,他的能力是转换空间,他的父亲易见难则是移山填海,而他的亲姐姐,则是单纯的,又更为渗人的“易容”。
对,一个豆蔻之年的女孩子,其实是个五百岁的大能。
一个扭曲的,嗜血如命的“小女孩”。
阮重笙回头的时候,齐逐浪的眼神很复杂。
痛苦,难以置信,疯狂挣扎,最后归于平静。
他闭上眼,又睁开,怯生生问:“打得过吗?”
阮重笙:“……”亏他还以为这个混账玩意能有点出息。
至于打不打得过……可能有点悬。
阮重笙沉吟:“我有没跟她交过手……嗯,她毕竟是易容玩得好,如果我的脸蛋被划花了还怎么找媳妇!”
齐逐浪:“……”
“哥哥长得真好看。”易醉醉咯咯笑着,竟跟鲁小瑜如出一辙,不,或许从一开始这种阴森的笑就是出自她,她天真地问道:“这张脸能不能借我玩玩呀?”
鲁小瑜跪在她脚边,如提线木偶般,了无知觉。
……玩玩?只怕一玩,就不属于他了。
阮重笙搓掉一层鸡皮疙瘩,“别叫我哥哥啊,大姐,我年轻着呢,二八年华,貌美如花。”
想他十八岁的被一个五百岁的“小女孩”叫哥哥,怎么都瘆得慌。
但其实吧,女人通常都不喜欢男人说她的年纪。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那种。
易醉醉咧嘴,“好,很好。”
这张脸很年轻,很漂亮,阮重笙莫名想起了那天骄儿林的人——可精致到了一种程度,就是诡异了。
易醉醉声音甜腻,笑起来就更让人从背后泛起一阵寒气。
千钧一发之际,齐逐浪忽然疾呼:“别躲!”
然后阮重笙的两侧就平地起惊雷。
阮重笙回神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信了齐逐浪那不靠谱的一句话,但还真阴差阳错躲过了要得了半条命的攻击:“不错啊。”
齐逐浪难得正经:“我听说过这魔头就靠吸女人的阴气来维持年轻和充沛魔气,你小心。”
齐逐浪知道的确实比他看起来的多。阮重笙来不及研究为什么易醉醉的招数攻击最强的点却是在他的两侧,揉搓锁骨上的伤,啧道:“打得过吗?”
落星河:“可以一战。”
“你看着鲁大瑜。”阮重笙根本也顾不上那么多,转头将齐逐浪推出去,“自保!”
阮重笙和落星河。这两个人,搁在天九荒,乃至整个修真界,都是天赋异禀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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