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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御衙!”丁飞花阴沉着脸说道。
“南域御衙?”
“就在一个时辰前,南域御衙梁大人的公子突然暴毙而亡,初步判断是毒杀,统领命我负责此案。”
三个蓝衣顿时脸色大变,却齐齐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通天府管辖一城二十四县,而偌大的通天城也不是府台大人直管的。通天城数次扩建,一直扩建到了现在的六环城。六个环城,共设有二十一座御衙,级别相当于县令。
五环城南域御首梁大人,六品武道修为镇守五环南域。梁启翰平日里存在感不高,似乎也没什么建树。但五环城南域这屁颠大的地方,帮派林立,势力盘根错节,这么多年来竟然没出什么大乱子?这并不仅仅是镇域司的功劳。
尤其是南域一个规矩,白天做见光的生意,晚上做不见光的事,就是梁启翰提出来的。这个规矩一直被各个势力遵守着,也让一直担惊受怕的百姓有了一个喘息放松的时间。
天黑了,别出门,蒙着被子眼睛一闭,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是苏牧这些年最常听到的话。救了不知多少人性命。
以梁启翰的威望,实力,竟然有人敢对他下手?那下手之人的实力,怕是也不简单吧。
正因为想到了这一点,三个蓝衣才显得忧心忡忡。
来到南域御衙,门口已经被衙役禁严。丁飞花举着镇域司的令牌畅行无阻的进入到御衙内。御衙后院,几个男女仆人正在满两惊恐的清洗着地上石板。
看着石板上残留的血迹,苏牧瞳孔微缩,怕是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南域镇域司,锦衣捕头丁飞花,参见梁大人!”
苏牧四人连忙跟着丁飞花一样躬身弯腰。
“免礼,小儿的案子交给你了,你多久能破案?”梁启翰阴沉着脸,气势如风中烛火一般飘忽不定,犀利的眼眸中孕育着浓浓的杀意。
“卑职……卑职不敢保证,案情尚未了解,梁公子尸身还未看到,不敢妄言。”
“哼!少跟本官打官腔,镇域司的癖性你当本官不知道。别的案子,你们和稀泥便和稀泥,本官不管。但吾儿被害,你们需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于法。限你们十天,十天破案。”
“大人!”丁飞花脸色大变,急忙喝道。
“你敢不应?”梁启翰眼眸顿时眯起,直直的盯着丁飞花的眼睛。
那是杀人的眼神,赤裸裸的杀意不加掩饰。只要丁飞花敢说出半个拒绝的字,他不介意杀人。
一个六品高手,一个和镇域司统领一个级别的官吏。杀一个锦衣捕头是不需要承担什么后果的。就一个不敬之罪,杀了便杀了。
“卑下答应!”丁飞花连忙回到,一滴冷汗沿着鬓角缓缓的滑落。
“琪儿的尸体就在房中,你们去查看吧。”
丁飞花连忙告退,带着苏牧四人进入房间,房间之中一片阴暗,一个白衣公子倒在房间的中央,口吐鲜血而亡。
梁启翰还是懂一些刑侦常识的,在发现梁琪暴毙之后没有让人动过尸体,现场依旧保留着原来的模样。
在梁琪的身边,散落着无数白纸。
苏牧随手捡起一张看了一眼,眼中露出诧异。
“天黑风疾怨鬼哭……”
“青红鬼面当空起,不是罗刹不敲门?”
“不是鬼就是怨魂?这梁琪公子……口味挺独特啊。”苏牧一脸古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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