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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完活,又累又饿,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一碗热腾腾的面更加实惠的了。
正在大伙呼啦呼啦吃的正欢的时候,张小楼碎步来到苏牧的跟前,凑到苏牧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招了?这么自觉?”苏牧抬起头诧异问道。
“应该是以为展家完了,为了活命把展家这些年干的所有勾当都交代了。据他交代,他还瞒着展家留下了不少证据以防止将来被展家兔死狗烹。”
“干的漂亮!这个刘黑海对我们还是有贡献的……那个,记一下,断头饭的时候给他加个鸡腿,我说的。”
“好的牧哥。”
第二天,清晨。
太阳刚刚从天际冒出一丝金边。
苏牧率领镇域司几乎全部高手倾巢出动。这个举动,顿时也吸引了各大势力的注意,尤其是五大家族。
“镇域司倾巢而出,绝对是大行动。就是不知道是敲山震虎还是……”
“最近苏牧除了抓了个刘黑海没有别的动作啊。就算抓了刘黑海不就是一个伤人罪么?又没什么大事……”
“苏牧前往的方向是……展家!直接就对展家动手?展家背后是金雁派,牵一发而动整个武林。苏牧做事如此鲁莽?”
五大家族在孤侠县称王称霸时间太久,消息闭塞的时间也太久了。
就好像一个常年在农村里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大城里里的生活节奏。
去别村串个门,三五里都要花上三两个小时的人无法相信三两个小时可以走上千里的速度。
刘黑海被抓捕仅仅是前天的事,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苏牧对展家的敲山震虎。
按照正常的发展,展家和苏牧的交锋,应该第一轮都没开始。如何能相信,一场事关生死存亡的交锋已经落下帷幕。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这句话放在别的上面也是一样。
苏牧的动作,快到展家目不暇接,展家就只能乖乖的躺在砧板上任人鱼肉。
当苏牧带人兵临庄园之下的时候,展家才恍然惊觉苏牧这次出手的目的。
拿刘黑海,不是为了逼迫展家就范。
苏牧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展家谈。
展家只猜对了一样东西,苏牧的确是想杀鸡儆猴。但杀的鸡不是刘黑海,而是展家。
展家庄园被团团围住,肃杀的气息将空间冻结。
庄园的城堡之上,展家家主展腾出现在墙头。
“苏统领,您大清早摆开这个架势是何意?”
“展家的人给我听着,本统领正式以杀人罪,横行乡里,欺压百姓,谋反,巧取豪夺国有财富等多项罪名逮捕你们。
本统领数到三,如不开门投降以负隅顽抗论处,杀无赦。”
“苏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展家以仁治家在孤侠县有口皆碑容不得你诬蔑。我已派人前往内环城告你,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只可惜,你看不到了,一!三!”
话音落地,苏牧突然刺出一剑。
剑气如腾龙一般窜起,瞬间轰碎了展家紧闭的庄园大门。在庄园后面死死低着大门的展家下人也瞬间如被火车轰击了一般倒飞而去。
“噗噗噗——”
鲜血狂喷,死伤惨重。
展家的高手皆在夜莺,夜莺被灭,展家就是没有爪牙的老虎。
至于金雁派,他敢么?对官府出手就是谋反,展家要不是被逼到了墙角也断然不会暴起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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