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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失误,让炎晴修养了十天,其实他的伤,到第二天醒来已经好了。炎晴发现他体内的能量有些紊乱,后来他就去冥想,稳定体内的力量,谁知这样一坐就是九天九夜。
冥想是一种对能力感悟的方法,巴尔萨在这期间也没有去打炎晴,不然坏了大事就不好了。冥想最忌讳的就是受到打扰中断。
在这冥想期间,炎晴进入了一个微妙的状态,或许用“内视”最为贴切。内视中,他看到了体内的能量正在逐渐壮大,它们就如同一条条溪流,起初十分的细小,然后又汇集到一起成为河,一直向着没有尽头的黑暗处流去。炎晴想再些深入,然而令他感到窒息的压抑感,不得不先退步,谁知就觉了。
坐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全身上下骨头“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炎晴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低声道:“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这就是变强的节奏吗?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这样的感觉了。”
撇过头,看了一眼搁在木床边的两把木剑,炎晴嘿嘿的诡笑。将之抓起来,破门而出。
“老师,我们再来!”炎晴将手中最为巨大的木剑扔给正在船头吃独食的巴尔萨。
“呀哟,醒来了吗,饿了没,要不先吃点早饭再打?”巴尔萨看着精神抖擞的炎晴,说道。
“早饭不急,活动后再吃。”炎晴已经摆出了架势。
看到炎晴这么认真,巴尔萨怎么能说“不”,歪着头说道:“我可要攻击咯,记得看仔细了,寻找弱点进攻!”
牢记老师的话,轻轻点头,“请。”
“连续睡了几个日夜,一醒来就这么桀骜不驯了吗,呵呵……接招。”话还未落,巨大的身躯已冲到了炎晴面前,木剑横削,带着破风之声劈向其腰腹。
炎晴轻声笑了笑,“老师是在关心我吗?那我就认真点了!”手中木剑横挡,企图要挑开巴尔萨的一剑,不过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横削的一剑,力量虽然不是很大,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挑开的。
巴尔萨有些感觉到惊讶,本来这一剑足以将炎晴扫开的,结果却不能回他所愿,一大一小就这样僵持着。这说明什么?当然是炎晴这小鬼有些进步了。
“嘿嘿,装逼也是要有实力的,而他现在还真的是有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本事,不过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位资深的长辈啊,怎么可以被他……打败?真是笑话!”心中暗想的同时,力气加大一分,依然不能。
炎晴的双脚仿若扎进了木板里,没有多少动摇。
“嘿嘿,再留情只会让自己出丑,那就……”再次轻笑,木剑猛的一荡,夹杂着强大力道,把炎晴荡得一个手忙脚乱,跌跌撞撞的倒退着。
巴尔萨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木剑宛如毒蛇一般刁专,剑剑“拍”向炎晴露出的空门。
“啪啪啪……”
连续几次响亮的悲响,炎晴的屁股、大腿、小腿、背、手臂……连连遭殃,手中木剑几欲握不住了,被攻得狼狈不堪。要不是自己的眼力好,把一些临体的木剑险险让开,不然还会更加的狼狈。会不会抱头卷缩在地上叫妈妈呢。
受到巴尔萨欺负可是真实,实力差距悬殊,可是炎晴并不想就这样失败,即使结果他改变不了被打败的命运,也要坚持下去,至少也可以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个随便轻言放弃的人。
又被一剑拍在屁股上,炎晴直接翻飞,临近木板之时,炎晴一掌拍击在木板上,借力稳住身子。
心中暗道,“看来真的要用那招了?不用的话,我会更加的惨……”
炎晴牙齿一咬,心中似是决定了什么,站起来,凝神静气,心念一动,“都给我出来吧。”
隐匿的能量一涨,红色火焰于无形的空气中产生,焰火燃烧间将空间扭曲成似漾动的水域。
“哎哟,这小子可以驾驭火焰之力了嘛,不错,不错啊,我的徒弟果然和我一样厉害,不错。可是他这是要做什么?”欣赏之于,还是一头雾水。
炎晴双手握住木剑剑柄,高举在头顶,尝试着将火焰聚合于木剑,以达到剑罡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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