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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他看着自己黝黑的手,再去看她干净粉嫩的手,想要抽回,不想弄脏她。但是她始终紧紧抓着他,“不要松开,不然一会儿又要走散了。”江屿犹豫了一下,任由她牵着自己走。前面的路渐渐变得模糊。江屿的手心也开始变空,小女孩的身体变得透明,眼看就要消失——他的唇瓣蠕动,轻轻喊了一声,“公主”可惜偌大冰冷的客厅无人回应。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他摇晃着起身,走过去开门。眼前的一切虚虚实实,他是真的喝多了。“谁?”外面无人应。他轻轻打开门锁,下一刻一个娇软的身子就扑了上来。江屿受到冲击,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他扶住女人细软的腰,将她拉开,晃了晃脑袋,努力想看清眼前人的脸。只一瞬间清晰,他看到她稠艳娇美的脸。他恍惚了一下,醉眸依旧不是很清晰,他迟疑地叫了一声,“大小姐?”“我知道是你了”她好像在哭,泪水隔着白衬衫透进来,濡湿了他的皮肤。没资格替他原谅江屿心知不应该,但是推拒的双手却没什么力气。“别哭行吗?”因为她哭,他会忍不住心疼。十几年了,他自己觉得那些爱意他藏的很好。不远不近守护在她的身边,不着痕迹地关注着她的成长和蜕变。她忘了他又怎么样,只要忘了那些痛苦的回忆,她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他卑微如草芥,就算忘了也无所谓,只要她的公主快乐无虞就行了。他还处在混沌中,谢敏儿已经踮起脚尖仰头吮住了他的唇。江屿再度被她的唇瓣蛊惑,身体一晃,撞到身后的玄关柜,发出砰的一声。他想说不行,但是刚开口,她香软的舌就趁虚而入了。瞬间,他尝到了蜜糖的味道。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他凭着本能张唇回应,她上前一步,完全嵌入他的怀里。一柔一刚,两个人的身躯贴的严丝合缝。彼此起伏的轮廓和柔软都能一一感知到。空旷的房屋没有开灯。他们在黑暗中接吻,暧昧的啧啧声让人脸红。谢敏儿今晚又做了噩梦。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见到他。所以,她来了。她极度不安,极度需要安抚,但是她知道自己需要的不是心理医生,而是他。他让她心安。此刻,她只想让他用力抱她,狠狠地吻她,让她没时间想别的。江屿虽然喝多了,但是他还没完全醉死过去。他知道自己的失控,却在清醒中不断沉沦。这其实让他更痛苦。谢敏儿的手探到他紧致的狼腰,从他的白衬衫里面钻进去,抱住他的宽背。然后又不满足,柔弱无骨的手往下,搭上他的皮带。男人修长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慢慢离开她晶亮的唇,轻声说,“不行。”“为什么,你明明很想要我”她感受得到。谢敏儿的话很要命,她好像不知道她这样说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做噩梦了?”他试图找到她不安的原因。谢敏儿点点头。“那在这儿睡,我守着你?”“你能陪我一起睡吗?”江屿摇摇头,低哝的嗓音里仍旧带着朦胧醉意,“不能”谢敏儿上前一步,紧贴他的胸膛,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轻声说,“可我想睡你,动词的那个睡。”江屿的大脑短暂宕机。她轻轻拉开自己背后的拉锁,白色的长裙堆积在脚边。女人细腻如瓷的娇躯如此诱人,外面凉白的月光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美。江屿的呼吸重了。他想要走,可她却从他的身后抱住他,“你真不要我吗?”他说,“你只是太害怕了,等你恢复平静后,就会后悔。”她不管他说什么,她今晚要定他了。“我的初夜,你真不要?”江屿高大的身躯僵住,喉结上下滚动。她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你不要算了,我现在就去找别人,追求我的人一大把呢。”谢敏儿撅着屁股正打算穿上,一股强劲的力量立即把她拉到一旁。男人带着酒气身躯迫近,将她压在墙上,“不能去。”“你管我,你又不要我。”“你”“怎么样?”江屿无奈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抬起她的下巴,重重碾上去。谢敏儿知道自己赢了,眸光里闪烁着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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