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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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王小明尴尬地站在原地,觉得过去和不过去都不大好。

巴尔在身后冷笑道:&ldo;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rdo;

王小明转头看他。

&ldo;不是么?&rdo;巴尔不屑地看着陶乐颤抖的背影,&ldo;懦弱无能,只会纠缠不清。&rdo;

王小明沉默半晌道:&ldo;那是因为割舍不掉自己感情。&rdo;

&ldo;割舍不掉自己的感情?&rdo;巴尔挑眉,&ldo;你还是割舍不到和常海涛的感情么?&rdo;

王小明怔了怔。说起来,来银馆这么久,他已经很少想起常海涛了,就算偶尔想起,心里也是淡淡的遗憾。遗憾自己未能和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好好道别。

&ldo;看,割舍不掉感情并不是原因。&rdo;巴尔道,&ldo;最主要的原因是人类天生有占有欲。无论是对属于自己的,还是不属于自己的。这种占有欲又很快会衍生成为嫉妒、贪婪、愤怒……人类是天生的罪恶者。&rdo;

&ldo;不是的!&rdo;王小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他数落人类的时候,心里头会生出一股愤怒的火焰。他的理智明明知道不应该和巴尔争论的。无论他说什么,他都应该当做没听到,像耳旁风一样由着他去。因为堕天使和人类的思维本来就不同,和他较真毫无意义。但是事情临头,他的理智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反驳的话如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炸了出来。

他不敢看巴尔的脸色。

但是如果他这时候看一眼的话,会发现巴尔此刻的表情和他想象中的有很大差别。至少,看上去绝对不是发火前的愤怒。

巴尔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就听陶乐突然大吼一声,冲着王小明发火道:&ldo;你说什么!你懂什么!什么不是的!就是的,就是的!&rdo;

……

这就是所谓的鸡同鸭讲。

王小明呆呆地看着他,不知作何反应。

陶乐踱着踱着脚,忽然顺着门坐了下来,泪水从眼眶滑出,顺着那张融倔强懊悔与一体的脸,落在领子里。

&ldo;俊杰……我错了,我错了……&rdo;他终于开始叨念&lso;俊杰&rso;之外的字。

王小明看了看巴尔。对这种情况他很没有经验。

巴尔好心地问道:&ldo;需要我把他清理出去吗?&rdo;

&ldo;不用。&rdo;王小明吓了一跳。差点忘记巴尔解决这种问题从来只有一种方式。

巴尔抱胸,手指在胳膊上轻轻地弹了两下,道:&ldo;还是,你要我把里面那个移出来。&rdo;

&ldo;也不用。其实,总是把人移来移去的,不好。&rdo;他说的很含蓄。褚昭没怀疑到他身上算是他千年一回的好运气,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运气不会一直都这么好。杰少和陶乐也不是项文勋,遇到这种事情还能面不改色地和巴尔坐下来谈条件。

巴尔道:&ldo;你准备一晚上都站在这里,看他哭鼻子?&rdo;

王小明眼睛一亮道:&ldo;你能不能把我移到房间里去?&rdo;说起来,他还从来没有被巴尔移过呢。

……

要是他能做到的话,还用得着每次用手对付他吗?

巴尔双眉一挑,&ldo;你真的想我帮你移回房间?&rdo;

王小明点点头。他真的很累,很想回房间睡觉。

巴尔道:&ldo;你转过头去。&rdo;

王小明一本正经地照做,心里紧张得要命。不知道瞬间转移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电脑黑屏一样眼前一黑?还是整个人天旋地转?亦或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发现自己在房间里了?

&ldo;准备好了吗?&rdo;巴尔在他身后露出邪笑。

王小明点了点头。

巴尔伸出脚,踹!

王小明向前一扑,趴在陶乐身前。

……

陶乐慢慢抬起头。

他也慢慢转过头。

哭肿的眼睛和痛得半眯的眼睛相对。

王小明干笑道:&ldo;我只是路过。&rdo;

他想慢慢地站起来,陶乐却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强拎起来道:&ldo;我记得你!&rdo;

浓浓的酒气喷在他脸上,让王小明难受地侧开头。

&ldo;你上次和俊杰在一起……&rdo;陶乐猛然将他压在墙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ldo;就是因为你,俊杰才不理我的!&rdo;

王小明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小声道:&ldo;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的问题?&rdo;

&ldo;怎么会是我的问题!&rdo;陶乐暴吼,唾沫星子毫不留情地全喷在他脸上。

王小明求救地看向巴尔。

巴尔冷漠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ldo;总是把人移来移去的,不、好。&rdo;

陶乐突然低下头,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一边哭还一边喊着,&ldo;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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