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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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他的行动组没有等到穿红上衣的女人，知道事情有了变化，于是马上撤离了现场。丁默村与朱小姐回到公馆之后，丁默村马上派人把朱小姐关了起来。丁默村对朱小姐说：&ldo;你和我来这一套？老子干了一辈子工作，你的这点东西还能瞒得过我吗？你不说实话，我就让你活不了，也死不了，叫你活受罪！&rdo;

朱小姐无奈把戴笠派她的任务具实告诉了丁默村。最后，朱小姐竟耍起娇来，说：&ldo;如果我真想打死你，我就不换上衣了，我不想打死你，你反而要打死我，你打死我好了……&rdo;

丁默村没有把她打死，但把她这个行动组给破获了。无奈，戴笠又派人到上海把朱小姐杀死。

这就是戴笠对女特务的先奸后用，再处死的例子。他把女人当玩物，他是个禽兽，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有的女人认为&ldo;戴先生爱上了某某小姐&rdo;。那是对戴笠没有看透。

1942年3月我在军统局主办的&ldo;西安查缉干部训练班&rdo;第一期受训。一共二百多人。戴笠专程从重庆到西安主持我们的毕业典礼，并且亲自分配工作。他在人事上，对训练班很重视，非常相信他的学生。训练班毕业他尽可能到班讲话及分派工作。没到西安之前，他听第八战区政治部主任曾扩情说，西安开源寺妓馆有个叫妹妹的妓女，长得很漂亮。到西安之后，戴笠办了一些公事，晚上，他自己到了开源寺。

开源寺是一座古庙，后来改成妓馆。里边都是江苏扬州的名妓。进了开源寺，给他做警卫的西安警察局侦缉队队长马德皋马上跟了进去。各妓馆对马德皋很熟悉。戴笠一找就找到十七号院。他进院把帽子往下拉，大衣领子立起来。一进门就叫妹妹，伙计把他引进妹妹的屋子。妹妹不认识他，戴笠自我介绍说：&ldo;我姓王，商人，跑单帮的。从上海到西安，来这玩一玩。&rdo;

戴笠既不喝茶，也不吸烟，这是他的生活习惯。他在那与妹妹对话，他问一句，妹妹答一句。戴笠说：&ldo;你这套家具颜色不好看，明天我给你买一套。&rdo;&ldo;谢谢吧，用不着。&rdo;妹妹认为他吹牛，很讨厌。这时马德皋在门口的一个屋子坐着。妹妹过去，马德皋问妹妹：&ldo;屋里有客人没有？&rdo;

&ldo;有一个，他说是商人。唉哟，那样子凶得很呀，讨厌死了。他不走，说要在这儿过夜。天哪，我不留他！&rdo;

&ldo;这个人很有钱，我知道他是河南的一个大经理，在上海开绸缎店。他认识宪兵队的一个班长，你如果不留他，他打你们，我可不管。留下吧，他有钱，多给你钱那有什么关系？他住一夜又不与你结婚，管他凶不凶。&rdo;

妹妹被说服了。吃完晚饭，院中的伙计发现门前有许多人在来往的转悠，伙计赶忙报告了妹妹，怕出事。妹妹这时正在洗脸，准备睡觉，她自言自语地说：&ldo;不晓得干什么的？有几个人老在门前转悠，要打架的样子。&rdo;

&ldo;那好办，你到门口，叫他们回去！&rdo;

&ldo;唉哟，我可不敢。&rdo;

&ldo;去吧，你到门口一喊，他们就散了。&rdo;

妹妹到了门口喊了一声：&ldo;你们回去吧！&rdo;不一会儿门口的人都不见了。马德皋自己带着几个喽啰在十七号的院外警卫了一夜。第二天清早戴笠回到自己的住处。这一夜戴笠给妹妹6000元钱，等于二两黄金。第二天晚上又去了一趟，给妹妹买了四件衣料。妹妹始终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物，只知道是个大官。戴笠走后我们到十七号去玩，大家问她：&ldo;那个河南商人最近还来不来？&rdo;

&ldo;弗晓得！&rdo;

再如，1945年&ldo;九?三&rdo;之后，戴笠到了北京，亲自主持&ldo;肃奸&rdo;。既抓共产党，也抓汉奸。戴笠在北京住他朋友吴泰勋家，吴泰勋的老婆陪他过夜。这种卑鄙的勾当特务们都知道。有一次开晚会，找言慧珠唱戏。当时我是&ldo;肃委会&rdo;的总务科长。先唱了一段《凤还巢》，后来宋子文又点了一段《金玉奴》。唱完戏，戴笠不叫走了。那夜就把她带到他的临时公馆过了夜。这样的事，我们办总务的特务都要预备汽车，预备饭，所以知道得比较详细。

这样的材料我在小册子写了几段，多写没有必要。

戴笠用人的原则，用他自己的话说：&ldo;我先给你们官做，如果做不好，我就要把&lso;官&rso;的上面加一个竹字头，变成&lso;管&rso;；如果管也不行，那就不客气，把竹字头拿下来，旁边加一个木字变成&lso;棺&rso;！&rdo;所以戴笠好押人，为一件小事也能押起来，这就是他所说的管。必要时他还杀人，就是所谓&ldo;棺&rdo;了。

他有一个副官对他这种嫖的生活很反感。有一夜时间很晚了，他叫副官坐车去接女人。把女人接上汽车，这个副官就当着女人面骂起来，意思是骂戴笠半夜三更叫我们到处找&ldo;破鞋&rdo;。这个女人见了戴笠把这件事说了。戴笠给蒋介石上了一个报告，说他的副官勾通宋子文的副官贩卖鸦片，应予以处死。就这样这个副官被杀了。

在用人方面，还有一个鱼鹰政策，他说：&ldo;饱了的鱼鹰不干活，吃不饱也不能干活，只有饱与不饱之间才能干活‐‐对待我们的部下，不能叫他们太有钱，也不能没有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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