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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嘉愣了愣,有点难以置信看向他。
刚才还都义愤填膺站在祁嘉这边的同学,这时候又不干了,纷纷起哄道,“路白菲你这不是放水啊!你特么这是泄洪!”
“祁嘉手腕这么细,还能把你掰倒了!?”
“这是公然打假赛!伤害我们的感情!”
路白菲由着他们闹,自己则从裤袋里摸出钱夹,将一张十元钞票推到祁嘉跟前,说,“拿好了啊,一会儿请我喝奶茶。”
十块钱的确算不了什么,祁嘉却想着回家以后要拿个框子把这张现金裱起来放在自己床头。
在他没有得到路白菲的感情回应时,也曾模模糊糊地想象过恋爱中的对方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原来他所设想的,远不及现实中的路白菲万分之一的好。
路白菲说要和他慢慢来,不是一时推脱,而是顺着他的脾性、照顾他的习惯,还要小心地维护他在朋友间的体面。
祁嘉独自生活了太久,忽然被人这样珍视善待,一下子甚至觉得有点鼻酸。路白菲已经被闵杭叫开去看别人继续掰手腕,祁嘉捏着一张纸钞,在座位上默默坐了一会儿,才把十元钱放进自己的钱夹,然后重新融入到玩闹的环境里。
后来他们吃完了饭,路白菲说送祁嘉回家,祁嘉没有拒绝。
与他们同行的几个同学逐渐在路口分头回宿舍了,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尽管祁嘉知道明天还能一起踏青,可是走到酒店公寓楼下时,他仍有万般不舍。
他和路白菲说,“送到大堂吧。”
于是路白菲跟着他进了公寓一楼的大堂。
他又说,“要不送我上楼吧。”
路白菲有点无奈,笑道,“明天不就见面了么?”
祁嘉垂着眼,嘴角抿着,模样很认真,“就是一晚,其实也很漫长。”
路白菲就不再拒绝了,又陪他进了电梯。
由于住户楼层的走廊很长,设置的又是声控灯,祁嘉出了电梯以后安安静静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没有。他们已经快到1006室的门口了,走廊上仍旧整片的黑着。
就在路白菲出声的一瞬,忽然被祁嘉摁住了两只手。
祁嘉凑近了要吻他,路白菲稍微退开半步,而他身后就是墙壁。路白菲索性没有再推挡,在黑暗中与祁嘉亲吻。
其实路白菲也没有想到,仅仅一个吻而已,夹杂着起伏的呼吸、唇齿的热度、身体的厮磨,竟能给人一种烧灼起来的快感。
祁嘉的掌心微微发烫,握紧了他的手腕向他传达爱意。
他听见祁嘉含糊地、一面舔着他的舌尖和牙齿,一面微喘着说,“上次是在这里拒绝了我这次,可不可以弥补一点”
路白菲脑中一下闪过了那天清早祁嘉被拒绝时泫然欲泣的样子。他将祁嘉一把拉进怀里,然后反转了两人的站位,让祁嘉背贴着墙壁,开始更激烈地回吻他。
就这样吧,路白菲。他对自己说,你对祁嘉是有感觉的,承认这种感觉并不难。
他吮吸祁嘉柔软的嘴唇,手掌扣着他纤细的腰,将他置于自己的掌握之下。路白菲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他惯于旁观,以及冷淡地对待他人的追捧,但祁嘉是独特的、诱人的,让他想要攫取和占据。
祁嘉被封住了一切发声的途径,被剥夺了氧气,在近乎呜咽的低吟之中,以只有路白菲能听到的方式,叫他“哥”。
过了几分钟,或者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路白菲用剩余不多的理智慢慢松开祁嘉,手指揉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双唇,问他,“这样,算弥补了吗?”
熄着灯的长廊上,祁嘉仰起一张白皙的脸,带着情欲的眼神看着路白菲,低声说,“算。”
第19章乖,睡了
作者有话说:周末愉快
路白菲最后还是看着祁嘉进了家门,又捏了捏他红潮未退的脸,嘱咐他早点休息,这才离开了。
祁嘉蹲在门里,发了很久的愣,止不住地回想那个几乎失控的吻。他也抬起手,模仿路白菲那样轻轻揉自己的嘴唇,可是无法取代路白菲留给他的感觉。
祁嘉很难形容自己到底爱到什么地步了。他只是觉得陷得很深,渴望有关路白菲的一切,而且有种不计代价的狂热因子在自己体内涌动。
过了一阵子,他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摸亮了灯,靠在墙边给路白菲发信息,问他有没有到家。
路白菲回得很及时,说已经走到小区所在的那条街上了。
这一晚在睡前,祁嘉还是和路白菲通了一次视讯电话。时间不长,祁嘉知道路白菲在录音棚和球场已经消耗了不少精力和体力,不忍让他晚睡,只是要求路白菲唱一首歌,唱完了他就睡觉。
由于卧室里信号不怎么好,路白菲拿着手机去了与之相连的阳台。
祁嘉躺在床上,看着屏幕里的男孩子穿着一件干净的棉质t恤,头发因为刚洗过,还有些湿润垂坠,一手拿着手机,另只手肘后撑在阳台栏杆上,很有耐心地问他,“你想听什么?”
祁嘉说,“唱什么都可以。”
路白菲想了想,决定把自己上次在天台写的那首歌唱给他听。于是扣着响指打节拍,继而开始唱:
好像没办法装作那么平静,不能对视你眼睛
好像没办法只是看风景,转头就为某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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