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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散着香甜味道。
陆霁行放在方燃知脊背的大手下滑,握住那截纤腰,轻松举起来拖抱住。
脚底蓦然踩空失重,方燃知吓了一跳,连忙更紧地环住陆霁行,胳膊在上边借力,双腿便在下面借力,盘住了陆霁行的腰。
“只只,别勾我了,”陆霁行说,“先吃饭。”
毛绒绒的脑袋没抬起来,方燃知侧脸观察陆霁行有着凌厉线条的下颚,嘴巴,鼻梁,眼睛和额头:“先生,你好好看啊。”
“就算夸我,等晚上我也不会放过你。”陆霁行不近人情地像个吝啬鬼,不在乎魅言,只看重利益。
要吃晚饭了,从陆霁行身上下来,方燃知重新洗手,声低但硬气道:“我不要你放过我。”
陆霁行:“啧。”
云淡风轻,闲适以对,似在酝酿什么力度最合适,最能让嘴硬的小崽子改口,换成求饶的哽泣。陆霁行夸赞道:“我当然知道只只很棒。”
熬得很糯很香的排骨,汤很浓很白,银耳玉米粥盛在带青釉花纹的碗中,色泽鲜艳,还有两道一荤一素的菜肴,每道都达到视觉欣赏,味蕾更是已生涎欲。
每至此时,方燃知都会有种这是他和陆霁行的家的感觉——真正的家。
他们彼此相爱的家。
他不知道的是,陆霁行亦为如此。
“是不是做了很久?”陆霁行问道。
“没有啊,”方燃知怕他说什么太麻烦以后别做了,“我喜欢嘛。”
“嗯,”陆霁行说道,“明天等我回来再做,不急,我给你打下手。”
只要两个人同时在家,陆霁行帮忙的次数不少,方燃知很享受那个时刻。
他欢快应声:“好啊。”
窗外无风,氛围静谧,只有夏夜的小虫子在花园里的草地里鸣叫。
在节目上帮房子主人打理花园时,有种叫黑种草的植物,开得花很好看,现在还正是它盛开的季节。
想到它的花语,方燃知抬眼悄悄觑了陆霁行一眼,心道,真奇怪,先生明明在他身边,他还是很想念他。
想他们以前的种种相处,想未来的他们应当如何。
“什么时候去试镜?”陆霁行的余光一直收裹着方燃知,自然轻而易举便察觉了他的视线。
偷看人被抓包,好像偷窥的变态,方燃知眼神收得很快,若无其事地回答:“过两天。因为导演现在就在广选男三男四以及其他配角的角色,吴哥说剧组打算用新人。”
汤匙戳在银耳玉米粥里戳了戳,磕碰着碗底声音清脆,他继续道:“里面的人物比较多,所以试镜的流程就需要几天。等轮到我那组吴哥会提前通知我,但不会太快。”
听到人物多,陆霁行便知道他选的剧本了,问:“你打算试里面的哪个角色?”
提起演戏,方燃知就会不可控地兴奋:“男三!先生,那个角色很有趣的”
陆霁行听得很认真,中途还会主动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那样,最后能停下,还是因为方燃知拿到的剧本不全面,没办法再继续。
吃完饭才八点,方燃知在卧室给陆霁行拿换洗睡衣,打算陪他一起洗澡,说:“先生,我想在花园里种花。”
陆霁行问道:“什么花?”
“名字叫黑种草,”方燃知拿了同款式的两身睡衣,不懂珍惜地团抱在怀中,“就第一期节目最后,我们去花园翻土,我照顾的那小一片花。你看了吗?是不是很漂亮啊。”
很漂亮,将综艺从头盯到尾的陆霁行还知道黑种草的花语是什么——无尽的思念。
他想要思念谁?
陆霁行攥住方燃知的手腕朝浴室去,没应。跟他在一起,方燃知要的丝毫不多,他也向来不舍得拒绝小朋友的要求,但这次陆霁行不想许可。
因而只用不言表达态度。
不是种给他看的,他自然不会让它存在。
以为他没听清,方燃知被牵着进了洗浴间:“先生”
“对着镜头的时候,在给谁比心?”陆霁行打断他问道。
“啊?”水龙头里的热水正如注地流淌奔向浴缸,动静还挺大,为什么比心历历在目,方燃知嗔怪埋怨,“给你呀。我当时差点就真的说出了给你比心,紧急时刻赶紧加了个‘们’,都吓坏我了。”
身体前倾,下巴尖戳在近在咫尺的陆霁行的胸口,方燃知就这样看着对方,笑容明亮:“先生,我聪明机智吧。”
热水的蒸汽从被砸出白花的水中氤氲而荡,浮于偌大的空间上方,朦胧了视野,陆霁行的嗓音微沉:“只只很聪明。”
衬衫纽扣在纤白的指节动作下解开,方燃知手指放肆地触摸陆霁行的胸膛,触感鲜明,又软又硬,像q弹的糖,爱不释手。
陆霁行没动,任他作为。
中途方燃知攀搂住陆霁行的腰,单腿弯曲想要跪下去,被陆霁行眼疾手快地捞住,让他重新站直。
方燃知不解:“先生?”
“你不爱做这个,”陆霁行把人拉进,大手掌住他的脸与后颈,压向自己吻他嘴角,“再噎到你,又要掉眼泪。”
方燃知耳朵红了。
陆霁行便捏他耳垂,哑着声音哄小孩儿般:“不做这个。”
方燃知确实不太喜欢甚至有点害怕直面陆霁行的太可观了,每次直视他都会想起自己被它发怒驰骋碾压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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