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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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第1页）

我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奄奄一息地说：&ldo;别再来了，会死人的。&rdo;

他贴着我的肩膀笑，亲了亲那儿的皮肤，温柔地问：&ldo;你在想什么？&rdo;

我把他的手拉回来，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ldo;在想刚才做的梦。&rdo;&ldo;什么梦？说给我听听。&rdo;

&ldo;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兔子，被一群坏人抓住，抽筋扒皮之后，扔在丛林里奄奄一息，遇到一只豹子，它在我身上嗅来嗅去，闻到了肉香，它很饿，可是它没有吃我，给我喂水，为我觅食，还伸出舌头帮我舔伤口。后来我的伤慢慢好了，它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想变强。它就施了个魔法，把我变成了一只母豹子。&rdo;

韩棠笑得整个身体都在动，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他亲了亲我的背，&ldo;然后呢？那两只豹子是不是欢乐地在丛林里玩耍？&rdo;

我趴在那儿，闷声说：&ldo;哪有那么好？结局很悲剧。有一天，那只公豹子忽然兽性大发，把我按在地上……交配。我这会儿才明白，原来它是想换个方法吃掉我。&rdo;

他大笑，手一扳把我转了过来，拉高我的腿环在他腰上，手臂撑住我的臀，把我托了起来，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ldo;说吧，突然对我这么好，有什么目的？&rdo;

我低头，贴着他的鼻尖，&ldo;没有目的，没有企图。在你被人绑架的时候，我对自己说，等你回来，一定要让你睡一次。你过去说过，你就这么点念想了。想想这六年，你对我有情有义，如果让你死不瞑目，上帝都不会原谅我。&rdo;

他挑眉看着我，&ldo;怎么？可怜我？&rdo;

我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ldo;当然不是，你是我的，我尝尝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你自己说的，你把爪子磨一磨，把最锋利的牙拔掉，你把自己送给我……所以，你的人，你的命，都是我的。&rdo;我伸出指头，在他胸口上戳了戳，一个字一个字重复确认，&ldo;都，是，我，的。&rdo;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哭笑不得，&ldo;姑娘，你不爱我，又要霸占我？你太过分了。&rdo;

我认真瞧着他，&ldo;哥哥，你忘了吧，我对你的所有权是合理合法的。你仔细想想，你当初跟我定这个契约的时候，你说我让你睡一次，你就把你自己送给我。我现在已经被你睡过了，还不止一次。所以你就是我的，人和命都是我的。&rdo;

他仰起脸吻我，&ldo;可我记得，当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确定没记错？&rdo;

&ldo;我当然没记错。&rdo;我低头，细细回应他，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ldo;你要的，我都给了。所以我要的，你也得答应我。你别死，我就这么一个要求。&rdo;

他含笑看着我，&ldo;傻丫头，看来这回真把你吓坏了。&rdo;

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没说话，心里有个地方还在打着战儿，就像过去在家乡的时候，隆冬的寒夜，从外面回到温暖的屋子，身体热了，心却还冷得发抖。

他抱着我从浴缸里出来，我像考拉一样被他托着，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他腾出一只手，抽了一条浴巾披在我身上，亲了亲我的下巴，&ldo;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胆子够大，心思够细，处事够冷静……也够狠心。这次是我的错，没考虑周全，让你担心。&rdo;

我把住他的肩，眼睛红红地说：&ldo;如果你回不来了，这就是我的错。&rdo;

他抱着我坐在浴池边上，拿了一条毛巾帮我擦头发，&ldo;如果我死在那儿，你给不给钱都是错，都会有人挑你的毛病。有些事就是这么矛盾，没法周全，可结果一旦出来，却永远不缺放马后炮的人。你做得没错，换了韩家其他人，他们也会这样做。拖泥带水，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最后也未必能让我善终。我得谢谢你，愿意为我承担这个责任。我知道，让你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得有多为难。&rdo;

我看着他，&ldo;岂止是为难，恐惧、自责、内疚、愤怒，在那一会儿，什么感觉都有了。在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如果你真的回不来了，我会给你家人一个交代，但是在那之前……我要他全家给你陪葬。&rdo;

他以为我说笑，捏了捏我的下巴，&ldo;你不会的……&rdo;

我贴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ldo;我会的。你回来了，我的怨恨就没了。可如果你回不来，我真的会。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有多痛苦，就让他们有多痛苦。我有多绝望，就让他们有多绝望。反正我什么都没了，我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你看，人的迁怒多可怕，在绝望中的迁怒就更可怕。理性，道德，是非对错，全都扭曲了。&rdo;

韩棠露出微微惊讶的眼神，我摸了摸他的脸，想了想，又说：&ldo;所以……你以后一定不要做太坏的事，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你要给别人留余地，别把人往死路上逼。就算是再胆小懦弱、善良怕事的人，一旦被逼到了绝境，他也会反扑。这个世界是有报应的，那些后果可能会作用在你最爱、最亲的人身上。恶行一旦开始，仇恨就会代代相传，你想想，这有多可怕。&rdo;

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ldo;我答应你，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我是你的……你不爱我，我也是你的。人是你的，命是你的，心是你的，感情是你的，全都是你的。&rdo;

我搂着他的脖子，点点头，&ldo;对，都是我的。&rdo;

他笑起来，亲了亲我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睛，&ldo;那我们回丛林快乐地交配吧，主人……&rdo;

我用手指在他漂亮的三角肌上画了几圈，小声说：&ldo;那……这一次我要在上面。&rdo;

他在我耳边笑，&ldo;不行，交配……要从后面。&rdo;

我一口咬住他的脖子，&ldo;禽兽！&rdo;

他大笑，抱起我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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