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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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华特爵士伸出两根手指。&ldo;换言之，如果那支箭是射向他的话，那射箭的人必须站在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朝下瞄准。&rdo;

在我听来，似乎他只差没再加上一句&ldo;像爱神丘比特？&rdo;，华特爵士的声音充满了不用说也清楚的讽刺意味。我敢发誓至少有一位陪审员的脸上露出一丝一瞬即逝的怀疑的笑容，这些陪审员平常都像是填充的假人似的坐在那里。整个气氛变得更冷了些。

&ldo;不错，大概会是这种情形，否则被害人必须向前把腰弯得很低，好像他在向凶手深深一鞠躬似的。&rdo;

&ldo;你有没有发现挣扎打斗的痕迹？&rdo;

&ldo;有。死者的领子和领带都弄皱了，他的上装在颈部拱了起来，两手很脏，而且右手掌心还有一道小小的伤痕。&rdo;

&ldo;那道伤痕可能是什么造成的？&rdo;

&ldo;我说不准。可能是箭头造成的。&rdo;

&ldo;你的意思是说，好像他伸出一只手去防卫自己似的吗？&rdo;

&ldo;是的。&rdo;

&ldo;死者手上有从那个伤口流出来的血吗？&rdo;

&ldo;伤口流了点血。不错。&rdo;

&ldo;在你检查的过程中，是否发现房间里有任何其他沾有血迹的物件？&rdo;

&ldo;没有。&rdo;

&ldo;所以，很可能那个伤口事实上就是由那支箭造成的啰？&rdo;

&ldo;我的推论正是如此。&rdo;

&ldo;你能不能告诉我说，医师，你第一次在书房里检查过尸体之后，接下来又怎么样了呢？&rdo;

那个首如飞蓬的证人又看了被告一眼，他的嘴巴露出厌恶的表情。&ldo;和我相识的史本赛&iddot;胡弥医师问我是不是能看看嫌犯。&rdo;

&ldo;看看他？&rdo;

&ldo;检查他一下。胡弥医师说：&lso;他跟我们说了个什么吞了安眠药之类的荒谬故事；我们刚检查了他一下，可是找不到什么可以支持他这个说法的东西。&rdo;

&ldo;在这段时间里，被告的态度如何呢？&rdo;

&ldo;很安静，太过于镇定和安静了；只不过他不时地会用手梳理头发，像这样子。他还不像我那样感到震惊呢。&rdo;

&ldo;你有没有检查他呢？&rdo;

&ldo;我大略地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很快而不规则，并不像吞服了麻醉剂之后那样消沉。两眼的瞳孔也很正常。&rdo;

&ldo;以你的看法，他有没有服药呢？&rdo;

&ldo;以我的意见，他并没有吃什么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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