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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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要是你有任何怀疑的话，警探，不妨用箭上其他的羽毛来同样地玩一下……我再重复一遍：你承不承认羽毛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断裂？&rdo;

&ldo;我不知道；我不能这样说，&rdo;莫特伦很诚实地回应道。

&ldo;可是你是个很强壮的人，而你都做不到？&rdo;

&ldo;可是‐‐&rdo;

&ldo;只要回答我的问题。那根羽毛的确断裂了，是怎么断裂的呢？&rdo;

&ldo;那支箭上的标羽很老旧，而且‐‐很容易碎裂吧，好像。干掉了嘛，所以要是‐‐&rdo;

&ldo;那是怎么断裂的？&rdo;

&ldo;大人，如果你根本不给我机会作答，我就没法回答你。我想羽毛不会有不可抗拒的力量而不能拆成两半的。&rdo;

&ldo;你办得到吗？&rdo;

&ldo;不行，用你给我的羽毛就办不到。&rdo;

&ldo;那你就拿剩下的那两根既老又容易碎裂的羽毛来试一下吧，你能办得到吗？不行，好吧。现在看看这个。&rdo;他拿起那把十字弓。&ldo;假设你要把一支箭放进这把弓里。在把箭放进这个凹槽的时候，你得把标羽放在中间。对不对？&rdo;

莫特伦有那么一点狼狈。&ldo;大概吧，我不知道。&rdo;

&ldo;我会告诉你的。你得把这支箭在凹槽里尽量往后塞到抵紧了发射装置吧？&rdo;

&ldo;大概是吧。&rdo;

&ldo;结果呢，在你拉紧弓弦的时候，我告诉你，转轮的齿会咬住羽毛的尖端而夹住吧？&rdo;

&ldo;我对十字弓一无所知。&rdo;

&ldo;可是我现在就拿了一把来做给你看呀。就是这样。最后，&rdo;h在检方还来不及提出抗议之前，大声地说道，&ldo;我告诉你唯一会让羽毛断裂得那么干净的方法，像那边那根羽毛断裂得一样干净，就是当钢片的弹力飞出去时把它扯成两半。&rdo;

他松开十字弓的扳机，发出很可怕的一声响，弓弦弹出在十字弓的头上。

&ldo;那截羽毛在哪里？&rdo;h问道。

&ldo;亨利爵士。&rdo;法官说，&ldo;麻烦你提问，而不是争辩。&rdo;

&ldo;只要庭上您高兴，&rdo;h嘟哝道。

&ldo;我还要进一步请问，这些问题和案情有关吗？&rdo;

&ldo;我们觉得是这样，&rdo;h展露了他的重型武器，&ldo;到了适当的时机，我们会提出我们认为是真正用于犯案的那把十字弓。&rdo;

法庭中那些黄色的座椅像得了传染病似地全都响了起来。也有人咳嗽。法官包德金大人则继续盯着h看了一阵子，然后回头去看他的笔记，握在胖胖手里的笔则继续往下写着。就连被告也在看着h，可是却好像吃了一惊，只是半感兴趣而已。

h转回来对着正静静等着的莫特伦警探。

&ldo;来谈谈这支箭本身吧。你一到格鲁斯维诺街之后就检查过这支箭吧？&rdo;

&ldo;是的。&rdo;警探回答道，一面清了下喉咙。

&ldo;你刚才也作证说箭上的灰尘只有你发现指纹的地方给抹动了吧？&rdo;

&ldo;不错。&rdo;

&ldo;请看一下卷宗夹里的第三号照片，告诉我你所说的是不是确实的真话。在箭杆上从头到尾有很细的一道垂直的线‐‐只有一点点模糊‐‐那里怎么都没有灰尘？&rdo;

&ldo;我说的是灰尘上都没有其他的印子。事实也是如此。你所说的那一条细线上从来就没沾到灰尘。那是箭贴挂在墙上的地方，不会积灰尘的。你知道，就像贴挂在墙上的画的背面那样。&rdo;

&ldo;你是说，像一幅画的背面，你什么时候真正看到这支箭贴挂在墙上？&rdo;

&ldo;当然没有看过。&rdo;

&ldo;哦？可是你听到证人戴尔作证说，这支箭并不是紧贴在墙上悬挂着的；你听到他说这支箭在挂钉上离墙有些距离吗？&rdo;

微一停顿。&ldo;我是由我自己看到其他两支箭贴挂在墙上才知道的。&rdo;

&ldo;不错，那两支箭是一个三角形的两边；它们一定得竖起来，紧贴着墙，才能维持固定的形状，可是这根用来做三角形底边的箭又如何呢？&rdo;

&ldo;我不了解你的问题。&rdo;

&ldo;我这样说吧。三角形的两边是贴靠在墙上的，对吧？第三边，也就是底边，架在另外两支箭的底部。因此，这支箭是由另外两支箭支撑住，而离墙面大约有四分之一吋的距离，你接受戴尔在这方面的说法吗？&rdo;

&ldo;如果庭上承认那是证据的话，我接受这种说法。&rdo;

&ldo;一点也不错，&rdo;h大声说道，&ldo;如果离墙有四分之一吋的空隙，就不可能不积灰尘了，对吧？&rdo;

&ldo;并不尽然。&rdo;

&ldo;并不尽然？你同意那支箭没有贴在墙上吧？对了。那么整支箭杆上都应该布满了灰尘才对，你说是吗？&rdo;

&ldo;这是个很困难的问题。&rdo;

&ldo;的确。那并不是整支箭杆上都布满了灰尘，是吗？&rdo;

&ldo;是的。&rdo;

&ldo;整根箭杆从头到尾都有细细的一条直线上没有灰尘？&rdo;

&ldo;是的。&rdo;

&ldo;我告诉你，&rdo;h说着把那把十字弓伸了出去，&ldo;唯一会造成那样一条线的原因，唯有那支箭给放进一把十字弓里再射出去的缘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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