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颜色?”他的语气竟然还是稳的,真像在做性别检查一样。林茶突然很想拉开窗帘,看看这人在做这些下流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什么什么颜色?”
严明律蓦地捏住了他的乳头,电流倏地窜开在胸臆里迷乱游走,林茶当即打了个颤。严明律暧昧的气息扑在他耳边:“这么敏感?”
林茶不答话。严明律用指甲刮他,刮出几声难耐的呜咽:“别用指甲……”
这还只是乳头,要真弄起下面来不知会怎样快乐。但严明律是个有耐心的人,晓得好东西要慢慢享用的道理,再是绮思连篇,也不会就这样急匆匆地进去林茶里面。
即便在感觉到那粒小东西的形状时,他也没急着埋头品尝,还是不紧不慢地问林茶颜色。林茶双手向后撑着课桌挺着胸,姿态是很主动,但就是不肯回答,被问得恼了腿根还用力夹了一下严明律的腰腹:“我怎么知道什么颜色?我又不是你,喜欢盯着那里看。”
末了再补充一句:“那晚你还西装革履的,全是假正经,原来喜欢在教室玩学生。”
严明律差点给他撩拨出反应来。世上就是有人能让拥有足够阅历、而且一向冷静自持的严明律也变成老色狼,林茶就是那个人。
严明律不再追问,他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这杯茶,用眼,用手,用胯下二两肉。
林茶处子之身,第一次神志清醒地接受严明律冒犯,轻易就满足,给弄出了舒服的感觉。尤其是当严明律俯下身衔住了他的乳珠吮吸,叼进舌尖挤弄揉压,快感迅速就从那一点窜进四肢百骸,林茶几乎是放任自己沉沦了,虽然还是压着声音,但吟叫已经足够娇淫:“严明律……”
还未进入备孕期的奶头被啜得狠了,甚至也能飘漾出一丝丝奶香,严明律舔了一口,才好整以暇地问:“怎么了?”
“另一边……”林茶话里有着笑意,“也要。”
林茶听见严明律呼吸稍窒的声音,而后是皮鞋走过瓷砖地。
接着他眼前一晃明亮白光,严明律开了他头顶的灯。
严明律对美学是有自己见解的,像林茶这样的漂亮小美人,贵在天然,干干净净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个人,半分矫饰都不能有。
严明律本来的确是想一步一步,慢慢为林茶着上情欲的颜色。所以他选择了这间教室,监控坏了两个月,窗帘拢得密实,昏天黑地里他本来只想与他接吻,以弥补年轻时的遗憾。但他的自控力在林茶面前真的为零。
他本来没打算开灯,去看林茶这副模样。
这副模样。坐在课桌上,身后还立着一块移动式白板,上头残留着分子式。但他一只手撩着毛衣露出两团白嫩的胸脯,一边乳头红肿泛着晶晶水光。
他望向严明律的双眼里水汽氤氲,眼角眉梢都是对爱欲的渴求:“你过来……”
他将毛衣又往上拉了一截,覆住半张脸,低了长长的睫毛,遮掩眼里的羞赧:“我还想要……”
严明律崇尚了三十年的象征着理性的科学全都淡入虚化的背景,只有林茶清晰地印在他心尖,带着浑身饱满到乍泄的欲望,在一盏平平无奇的白炽光下,加冕成为他的新信仰。
他一次次地从林茶身上认清自己,作为一个alpha男性本质里毁灭纯洁的恶念。
一只天使掉进了情欲凡间,从此他要上千万重锁将他禁锢在身边,让他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
话剧的公演定在十二月初的一间东区剧院。严明律是在与林茶冷战期间买的戏票,他那时候想的是看林茶一眼,话剧一结束就走。现在他想的是话剧一结束,立刻就要把林茶带回家,不能放他去和朋友们通宵庆功。
因为公演结束第二天林茶就要南飞去交换,三个半星期,简直要了严明律的命。
事情一件接一件流水一样来,林茶只能暂时搁置与严明律的金钱纠葛。当下是公演最重要,他的打算是什么问题都顺延到公演之后再解决。
蒋哲是北云市本地人,家就在东区,离剧院只需十分钟脚程,很早就和林茶说好公演前一晚去他家过夜,省得住在西区的林茶第二天一早就要赶着第一班地铁,跨越整幅北云市地图来东区做最后总彩排。
公演前一天是入台,这天反倒是惯常辛苦的演员最轻松的一天。道具组租了辆卡车,陆陆续续将打好的布景板从大学搬进了剧院。灯光组也忙得不可开交,一盏一盏灯光上玻璃纸,调色又录光。蒋哲几次腆着脸想去和小男友黏糊,都给他黑着脸推了回来。
林茶见蒋哲第二次发起亲热失败被赶回化妆室,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变成了苦心劝诫:“人忙你还黏上去做什么?”
“热恋期嘛,”黏糊的恋爱怪物再次占据了壮男小蒋的驱壳,“我也没打扰他,就想在他旁边坐着,他也和我发脾气。唉,还在怪我带你回家不带他回家。”
林茶陡然老了十一岁似的,只觉得这一对小情侣果然年轻,才会为一些无足轻重的事由斤斤计较。
他与严明律是用成年人的方式在谈情说爱。他们在价值观上起冲突、谈判、磨合,省却家长里短的无谓争端,甚至直面性与欲望。
“你和他说了吗?”林茶边玩手机边问,“告诉他,你还没准备好带他见你父母。”
“说了啊,但他就是怄气,是和你怄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