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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贤以为希拉瑞莉接完电话这事也就完了,谁曾想希拉瑞莉竟笑着小脸告诉她,说白胜祖竟然要过来,当然这消息对希拉瑞莉而言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可对瑞贤而言却恰好相反。看着希拉瑞莉期待的神情,瑞贤也不忍再说些什么。金丝草在听后显得很高兴,不知是自喃还是在告知他人:“真的,白医生要过来,那哈妮也要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瑞贤是不希望再接近金丝草这个人的,所以她抱着希拉瑞莉坐离得她远远的。俊熙也看出来了这点,心里不由得叹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其实事很小,但为什么一定要闹得这么僵呢?俊熙无奈地只得出面,走近瑞贤,瑞贤看了她一眼,打断她还未出口的话:“俊熙,如果你要说丝草的事,抱歉,这事没有必要说。”
“瑞贤,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嘛。”俊熙也不明白为何曾经那么喜欢丝草的瑞贤现在对丝草竟然有这么大的隔阂,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哪怕是为了俊表。
瑞贤摇了摇头,道:“俊熙,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我跟她一般见识,她早就不在这儿了,你说是吗?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我可以是确地告诉你,我与金丝草小姐想来是永远不会成为朋友的。”开始瑞贤或许还没有察觉到俊熙的动机,但几番下来,她已渐明开来。有些人注定不会成为朋友,硬要靠近的话只会让人更加生厌。
“你以前明明不是很喜欢她的吗?”瑞贤脸上的坚定令俊熙还存着的一丝光明瞬时陷入黑暗。
瑞贤轻笑了声,道:“你也说了只是以前。”
“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俊熙仍然不死心。
瑞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俊熙只得叹息一声,丝草一直是在看着这边的,见到俊熙和瑞贤聊得很开的样子,微露向往之情,明明她们也是可以的,但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呢?于是她忍不住地问身边的人道:“我不明白为什么瑞贤姐现在这么讨厌我,就算是给我判刑也得有理由不是。”
站在身边的金刚山和佳乙或许不太明白瑞贤的原因,但像宇彬、易正、俊表却一想就明白。俊表半抱着丝草,无声地安慰着她,道:“丝草,你为什么一定要和瑞贤姐做朋友,四年前和四年后的她终究是不一样的,她并不是我们一个世界的人,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就连智厚也靠近不了她。”
“不会这样的,我想里面一定有误会,或许是跟瑞贤姐失忆后的经历有关,也或许跟希拉瑞莉有关。”俊表说的她都看到了,就连曾经与她那么亲密的智厚前辈都被无情的拒绝了,更何况她呢?她也曾想过为什么一定要和瑞贤姐交好,也许是因为她的气质和她的成功吧,在她眼中,瑞贤姐近乎完美,现在更甚以前。
丝草是个非常坚韧的人,这是俊表爱上她的其中原因之一,但有些时候她的这个个性也实在让俊表头疼,就像现在。“就算是有关,也跟你没关系,丝草,你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两个星期我们就要订婚了,你不是应该更多的想想我们自己吗?”俊表心里很不满丝草的行为,但又克制住了暴躁的情绪。
“我不想一个人幸福,我想我们大家都幸福,包括智厚前辈和瑞贤姐。”自己的幸福固然重要,但若身边的人过得不好,她也会不开心的。自从瑞贤回来后,丝草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说瑞贤姐的事,俊表忍了好久,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吼道:“金丝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的婚事放在心上,呀。”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走开了。
丝草被这一吼愣了愣,随后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俊表离去的身影,问:“俊表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发脾气了,我似乎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难道是旁观者清吗?宇彬便示意丝草去追,丝草虽然想不通理由但还是追随着俊表去了。
希拉瑞莉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好久,但还是未见到白胜祖的身影,便有些着急了,道:“妈咪,白叔叔还没到吗?”
瑞贤听到这话忽然有些小小的吃味,她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啊,才和白胜祖见过一面之缘,就把她这个当妈的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难道那白胜祖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还是说这段时间她太疏忽对女儿的关心了,才让希拉瑞莉这么粘一个外人。“希拉瑞莉如果乖乖的就会很快看到白叔叔了。”
“恩,我会很乖的。”希拉瑞莉乖巧的应着。
虽然希拉瑞莉可能听了白胜祖的话不再叫他爸爸,但瑞贤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她看得出希拉瑞莉对白胜祖的依赖,这样持久下去并不是个长久之计啊。也许这就是单亲家庭的弊端吧,尽管瑞贤认为自己完全可以身兼父亲之职,可毕竟孩子还是要在完整的家庭长大才更好。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烦恼吧,你看啊,白胜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智商也高,将来你们生的孩子也一定会很聪明。”闵智自动忽略掉白胜祖已婚的身份,道。
瑞贤笑意然然地看着闵智,道:“好像伯父伯母也很想抱外孙了哦。”
闵智听到这话就刹那间离瑞贤远远的,因为太快还差点摔倒了,要不是宇彬眼快,半搂住了她,她一定会出糗。“宋宇彬,我不会谢谢你的,美女在怀你也不亏,所以我们互不相欠。”
“宇彬,你也有吃鳖的时候啊。”易正走过来,打趣宇彬。
宇彬看了眼视自己为病毒般的闵智,道:“易正,这你就错了,你觉得她那样的是女人吗?”
这话说得不大也不小,自然也飘进了闵智的耳朵,竟然说她不是女人,闵智非常生气,她踩着怒然走至宇彬面前,道:“宋宇彬,你有胆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为什么不敢呢?”惹火这个女人结果可不好受,但宇彬也并非怕事之人,当下便把那话说了一遍。
从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无理过,这让闵智有些气糊涂了,为了证明自己,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给了宋宇彬一个火辣的热吻,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在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道:“瑞贤姐,闵智虽然没有交男友没下限,但没必要没下限到抢你的男人吧。”
“你是不是也唯恐天下不乱啊。”瑞贤警告的淡笑着看向在景。
在景立马收住嘴,挽回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瑞贤怎么会不知道在景和闵智在后面肯定八卦了她和宇彬以及智厚之间的事,但实际上他们真的是什么关系也没有,所以就算闵智和宇彬发生点什么,她也不觉得闵智是在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更何况此时的闵智正在气头上。不过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闵智不是女人,还逼得闵智献身的宋宇彬还是第一人呢?
“你会让一个男人吻你吗?”吻也丢了,虽然不是初吻,闵智势必要宇彬承认自己是女人。
昨天被瑞贤姐偷袭,今天被吴闵智强吻,宇彬觉得是不是自己这几天犯桃花啊?想到刚才被吻时的滋味,宇彬真心觉得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啊,味道还挺不错。易正笑称道:“回味无穷哦。”
“切。”宇彬对此只发了一个单音,闵智见此形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傲然地坐回了瑞贤身边。
听到由远而近的车声,瑞贤想可能是白胜祖来了。
“不许跑,好好走路。”瑞贤及时制止住正在跑去迎接白胜祖的希拉瑞莉,喝斥道。希拉瑞莉边应着知道了边快步地走到了门外,等她再进来时,自然是拉着白胜祖的。其实有一点,瑞贤一直没有想通,白胜祖并不是个热心的人,即使希拉瑞莉再招人疼爱,对于面冷的他来说分量也不足以让他从大老远地赶过来吧。
智厚几近整夜没睡,在一早尹锡永下楼后便告诉了自己的答案:“爷爷,我想要继承水岩文化财团。”曾经的F4除却他还在任性外,谁不是在为继承自家产业而努力啊,只有他没有压力的活着。
“用完早餐,跟我去医院。”尹锡永没有问他为什么,也没有因此而表扬他,他只是非常淡定地说了这么一句。
尹锡永带着智厚来到了急诊室,只是看着因忙碌而奔跑的医生和护士们,并没有说什么。
“智厚,你也是医生,应该明白一个医生的决断是多么的重要和刻不容缓,尤其是病重的患者,也许在你思考着要不要救或者怎么救的空档就有可能会失去最佳时机,从而造就患者的死亡。”尹锡永隔了好久,说出了这番话。
智厚当然明白,尹锡永继续道:“这样简单的道理并不是只用于医院的,在日常生活中,亦是一样。”智厚有些懂了也似乎抓到了什么,可转眼间又似乎被它溜走了。
“你要继承水岩文化财团,我不反对,相反我很赞同,但是依你现在的性子根本不足以撑起一个财团。并非你实力不够,而是你性格上的缺陷,你明白吗?”水岩文化迟早都将会交给智厚,现在他及时醒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尹锡永如此感慨,可同时他也知道智厚目前是无法承担起一个财团的责任,他需要历练。
智厚只是抬眼看着尹锡永,叫了声:“爷爷。“
“明天开始,你就跟在姜会长身边吧,她会教会你很多东西的。”尹锡永早就想好了如何历练智厚,也许别人认为姜熙淑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但在尹锡永看来也正是因为她的某种强势才令得神话发展得如此迅速和强大。把智厚放在她身边,绝对会让智厚领悟到一些从未领悟到的东西,更何况智厚本身学习能力就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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