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事儿你别多嘴,听杰哥安排。”王灿明显不想跟凌嘉诺废话,瞅了一眼阿轩,拉下脸冷冷地道:“你带他过去休息吧,一会儿不用来了,我不想看见你。”
看了一眼阿轩咬唇要哭不哭的模样儿,凌嘉诺朝王灿撇撇嘴,转身走了出去。阿轩跟在他身后,搭耸着脑袋抑郁状。等一出门,他表情一变,欢脱地拉着凌嘉诺进了另一间房,一屁股坐到床上,满脸灿烂地道:“这两天可憋死我了,要不是你今天来,灿哥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跟我说话呢。”
凌嘉诺被他这变脸速度弄得有点晕,打量了一下屋子道:“这么说刚才是他跟你说的第一句话咯?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儿啊?都是大老爷们儿,用得着跟新婚小媳妇儿似的,天天闹别扭吗?”
阿轩趴在床上,屁股挺翘着,两条腿晃晃悠悠地道:“我来他不知道。杰哥派人问我要不要来,我收拾东西就过来了。这次他是火大了,我解皮带给他,让他打一顿消气,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们这算什么相处模式,他生气打一顿就你消气了?要是两人之间的所有事情都能这么解决,那就好了。”凌嘉诺看他没一点懊恼的表情,摇摇头坐到床边,不知道想起点什么,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本来就不复杂嘛!他又不是不爱我,这种家庭式的传统惩罚,最有利于消除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了。”阿轩突然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脑袋,过来人似地道。
随后又娇媚无限的冲凌嘉诺抛了一个媚眼问道:“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爬上灿哥床的吗?”
凌嘉诺还在回味他前面那句话。家庭式的传统惩罚,不知道米彦辰打他那两次是不是也是这种心理。没由来的,凌嘉诺心情好了不少。听阿轩问,他学阿轩翻身趴到床上:“怎么爬上去的?灿哥那人我还是了解的,看着随便,可要来真的实属不易。”
“那是。”得瑟了一声,阿轩绘声绘色的开始吹嘘起来。等他唾沫横飞地说完,凌嘉诺脑子完全打结了。
“不是,我怎么没明白呢,你都是灿哥的人了,还敢跟人玩419?还通知灿哥去酒店捉|奸?不是找死吗你?”
阿轩一脸“你真笨”的表情,然后大度地诱导道:“跟灿哥上过床的人多不多?”
凌嘉诺不明所以,想了一下,老实回道:“虽然跟杰哥没法比,但是,也不少吧,十来个是有的。”
“十来个,哼哼。”阿轩揪着被子酸溜溜哼了两声,继续问道:“那些人最长的跟了灿哥多久?”
“一个月吧。”
看凌嘉诺还是不开窍,阿轩只好挑明道:“灿哥那人就像你说的,玩可以,当真却很难。我是看准他才上的,费了老大心思了。我口|交技术好,那次趁灿哥喝醉了,伺候过他一回。后面他又找了我几次,但明显没最开始的热度了。我使出浑身解数,把在Lose出台所学的都用上了,又给他撩拨出一把火,第二天就跟人酒店开房去了。”
“灿哥听见电话里我跟人干的火热,冲到酒店里把人打了。我挤兑他两句,他就按我设计的,拿皮带抽了我一顿。那次差点没把我打死,我在家里养了半个月才勉强下床。然后我就去他家门口守着,天天去。起先他不理我,后面他烦了,说我既然犯贱就成全我。我们又做了一次,可惜那次真心不怎么美好,都给捅出血了,他也没回旋。”
凌嘉诺听得吃惊不已,他真没想到这两人还有这么一出。而且,阿轩说这么半天,他是真没听出来有哪里高明的?怎么后面灿哥又愿意跟他一起了?
貌似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了,阿轩换了只手撑着下巴,一脸兴奋道:“他把我操晕了也不好赶我走,第二天我醒了后,就跟他说:你要是生气就再打我一顿,反正我从跟你第一次做,就打算这么干的。以后我不会再接客了,也不会跟人上床。我知道我以前是个卖的配不上你。所以我故意跟人玩一夜|情,想激你发脾气抽我一顿。”
“你打我一顿,我心里好受点,以前我卖的那些事儿咱们一笔勾销吧。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为你守身如玉的。要是我不检点,你抽死我再把我一脚踹开,我绝对不会有怨言的。但是,现在能给个机会不?咱们在床上真挺合得来的。”
阿轩说完,看凌嘉诺木着脸完全没有表情,激动地叫了起来:“喂喂喂……你好歹给点正常反应啊?”
凌嘉诺无语地看他,一开始他是挺感动的,可看这小子背书一样顺溜地说下来,立马不对味儿了。“你这些话是早背熟了的吧?记这么清楚。”
“那是。”阿轩得意道:“我写在纸上,养伤时候天天背。”
凌嘉诺这次白眼都不削送给他了。“那灿哥听完你的自白就原谅你了?然后你们就一起了?”
“没有。”阿轩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道:“他说床上挺合得来吗他怎么不知道。所以我们又在地上做了一回。我疼得死去活来的,好在后面晕了。往后我就在他家住下了。”
凌嘉诺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阿轩那点小心思,王灿恐怕也是知道的。这么傻逼的做法,要说多煽情也不至于,可正因为傻到家了,才体现出真心来。不是为了那个人,谁又天生犯中二。
凌嘉诺开始检讨自己。曾经,他目光一直追随着唐文杰,把唐文杰当成凌云天死后的唯一依靠。可是,他也没有为唐文杰中二过。除开那些丧天害理的事情以外,除开那次不要脸以外。
而米彦辰,那个即使外表忠憨、脾气再好也掩盖不了他浑身都充满了浓厚的铁血雄性气息和男人偶尔锐利起来逼人的气势、侵略的姿态。
对于米彦辰,凌嘉诺是复杂的。他觉得男人应该没那么重要,可离开这两天,他脑子里总是会想起米彦辰来,连两次丢人的被压在腿上打屁股都变得温馨酸涩起来。
不管承不承认,凌嘉诺都知道,在他心里,米彦辰是不同的。
或许这次事件结束后,他可以回去找他。哪怕学阿轩一样,用一顿家庭式传统的惩罚结束掉以前的总总,或许米彦辰还能愿意接受他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完全是增加的,总觉得有些自白还是不能少。
或许团子也在琢磨凌嘉诺的心思,所以,理解到了也就写出来了。
可能没什么剧情,但是对文里唐文杰和凌嘉诺的某些感情倾向都有个交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梅竹马豪门虐恋契约婚姻没有先婚后爱全家火葬场)禁欲偏执的江少爷vs向阳而生的迟家大小姐迟家大小姐有一段人尽皆知的爱情,大家都知道这段轰轰烈烈的感情,最后是以be收尾。因为迟大小姐只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京海两城多多少少都听过这样一句话京城江家,海城迟家。合则天下无敌,分则各自为王。江家未来的掌舵人...
穿书,女主炮灰娘逆袭,种田,美食,发家致富,1V1别人穿书不是炮灰,好歹落个女配的角色。谷亦羽倒好,直接成了女主她娘!兜着个小崽子,成天孕吐,亲爹怀疑她给自己戴绿帽,村里乡亲戳着她脊梁骨议论纷纷。想着大女主童年悲惨人生都是自己的锅,谷亦羽撸起袖子支棱起来。做甜点,开酒楼,发家致富一把手。什么水性杨花,什么好吃懒做,开玩笑,劳模本模是也。大女主是自己亲生闺女,渣亲朋,烂娘家,有多少虐多少!正所谓,女主在手,天下我有!...
关于惹她,天灵盖都给你掀了本是天上月,何以落凡尘!阮青辞被养父母放血濒死,那就将他们全部送上天!名义上的父亲害死亲生母亲,那就让他全家陪葬!从此以后,只为自己快意而活!遇魔杀魔,佛挡杀佛!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总是那么一人在她背后默默支持!...
天涯头条热帖我是民间剃头匠人,说说这行里不为人知的禁忌与手段几乎很少有人知道剃头这行里的门道,也很少有人知道剃头匠自古以来便是有专门官职的,一曰礼官。一曰髡(kun)刑官。前者主责帝王公爵的发型仪表,后者则是断发为刑的刽子手。剃头削发有很多门道规矩,此行中的高手甚至能看面断脉,知人疾病生死。这点与寻阴阳定龙脉的地师何其相似?世间万物皆有其脉,山有山脉水有水脉地有地脉。而人也有奇经八脉。脉就是世间万物人体精华之所在。但很少有人知道脉其实是可以被劫走的。劫脉分为几类对祖坟对身体对法身甚至还有对人寿的。...
本书题材独特,为Q萌声优甜宠文,讲述了呆萌傻甜小粉红和腹黑神隐男神的暖萌日常。厉清北突然靠近,宽厚的手掌轻抚上向小葵的长发出了事之后,你第一个求助的人,是不是我?此时此刻的向小葵,思考能力只剩下百分之一,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很好。对于这个答案,厉清北非常满意,你有没有想过,在最危险的时候,你没有找你的父母,没有找你哥哥,而是第一个想到了我,是不是证明我在你的心里也是很特别的?她一抬眼,立刻陷入厉清北深沉且带着浅笑的黑眸之中。于是,她又呆呆地点头。那,他薄唇轻启,声音被压得更低,性感得醉人,要不要我做你的男朋友?诶?向小葵眨眨眼睛,是不是她脑袋里装太多浆糊了,怎么找不到方才的话题和男朋友之间有什么关联呢?不对不对,重点是,他要做她的男朋友?!...
意外身死,穿越洪荒。先天阴阳石之一孕育而生,难道是昊天?不会吧,竟然是傀儡玉帝!!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次,那就改变命运,不成圣,也要君临三界!!女娲瑶池后土嫦娥广大美女们,哈哈,朕来了。我是昊天,我为自己代盐。每天1200更新两章,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