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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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ldo;你不觉得恶心吗?&rdo;

&ldo;闭嘴。&rdo;靳北说。

&ldo;你父母可是舒平远的人杀的。&rdo;他眼里闪着熠熠的光，仿佛孩子看到有趣的玩具，&ldo;你还想让我闭嘴吗?&rdo;

舒临安听到他的话，猛地抬头。对方挑衅地望了他一眼。

靳北下意识挪了一步，挡在了舒临安身前。

&ldo;只能说他不是故意的，&rdo;那人耸耸肩，&ldo;你父母不过是四年前的案子的牺牲品。怪他们自己要出现在现场。&rdo;

舒临安看着对方的嘴唇一张一合，脑中陷入空白，而在一片空白的小角落里思维挣扎着飞速旋转。

四年前，是送舒平远入狱的事吗?

&ldo;人是舒平远的手下撞死的。和是他做的也没什么区别。&rdo;

靳北声音低沉：&ldo;证据呢?&rdo;

&ldo;早在警方那里了。&rdo;对方笑起来，&ldo;你问问警察不就知道?哦，也可以问你叔叔，他四年前不是参与了吗?&rdo;

靳北心里一震，余光瞥向巷口。

&ldo;交给警察吧。&rdo;舒临安努力让语气冷静，&ldo;他知道四年前这么多东西，难说和之前的凶案有什么联系。&rdo;

&ldo;你以为你们叫得了吗?&rdo;对方又一哼笑。巷口不知何时又聚集了很多人，刚才被撂倒的那五六个人已经被拖走，但现在看来，那几个人不过是个幌子。

巷口的人围着靳云生，靳云生吐出一口烟，面色没变。对他来说，现在的局面没有完全的胜算，特别是那两个小子可能成为对方的人质。靳北他倒不太担心，但另一个……

&ldo;你后面的这个人，&rdo;那人继续开口，开始了他的演讲，&ldo;为了利益随意杀人，无视法律，无视道德，看看，警察也只是对方能够利用的资源而已。纳税人花钱养着他们，哪些人纳了最多的税，就有最大的权力控制这群资源。少数服从多数嘛，是不是。他手中有的东西让他从少数变成了多数，金字塔的倒转，尼罗河的逆流，獬豸角的弯折，多美妙啊，只要我想，我就能颠倒是非，掩盖罪恶。只是在失去权力后，这些东西都将反过来加在你的身上……&rdo;

对方的高谈阔论被靳北的一拳打断。

&ldo;你废话真多。&rdo;

对方依旧不在乎地抹了抹鼻子流出的血：&ldo;被欺骗而不自知，被踩在脚下而甘之如饴，正是你们的存在才让他们在这世上活得如此愉快如此随心所欲。&rdo;

靳北回头转向舒临安：&ldo;警察什么时候来?&rdo;

&ldo;……现在叫警察不太合适。&rdo;

靳北挑眉。那人啧了一声：&ldo;这才是真正懂行的人，知道正确的处理方式。&rdo;

&ldo;一定处理过不少人吧?&rdo;他转向舒临安。

靳北退了一步，从脚边扔下的书包中抽出一把小刀，还没等对方动作，就逼了上去，顶住对方的膝盖，一手揽住他脖颈，刀刃贴到对方下巴。

&ldo;把你舌头割了，你是不是就能没这么多话了?&rdo;

他说着，把刀刃轻轻上移，往下压去，对方的脸颊上出现了浅浅的凹陷。

从刚才起就有恃无恐冷嘲热讽的人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

&ldo;和平结束。&rdo;他眼珠斜向靳北手中的刀。

&ldo;你当分手啊?还和平结束。&rdo;

那人笑了笑：&ldo;我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和平结束。&rdo;

靳北心想，嘴贱应当是一种天性，即便在威胁面前，也宁死不屈。

他只好拿刀尖又抵上了对方的下巴：&ldo;再出一声，你的舌头今天就和那堆垃圾一起过夜。&rdo;

对方举起双手。

第28章第28章

靳北刀指向巷口。

他收回刀后，对方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态度，掸了掸衣服，朝巷口走去，对那里等着的人摆了摆手，那些人跟着他离开。

这个人，仿佛是来演戏的。靳北想。

对方离开后，舒临安逼自己在空白的大脑角落旋转的理智与冷静终于能够停下。他蹲下捡起书包，却觉得一阵晕眩。

靳云生走了过来。&ldo;怎么回事?&rdo;他看向两个少年。靳北却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墙壁，问了一句：&ldo;四年前是怎么回事?&rdo;

靳云生愣了一下，靳北转过视线：&ldo;你知道他们的死因，却没告诉我。&rdo;

他语气中带着轻轻的疑问，似乎不是一句控诉，而是一句对真相的询问。

&ldo;我……&rdo;靳云生伸了伸手，又放了下去。眼前的少年已经长得和他差不多高，已经不是他稍微抬手就能摸到头顶的了。

&ldo;到底怎么回事?&rdo;靳北声音低下去，他希望知道事实，又不希望知道那事实与面前这个人的关系。

靳云生深吸一口气，头大幅度地仰起。巷子里的天空窄成一线，如同他走上去之后，就再没有原野与岔路的人生。只有窄窄的一线天空。

&ldo;当时柯谭梦的生意和j省的人起了纠纷，我们抓住了一个内鬼。那天本来要处理那个人。

&ldo;我和另外几个人晚上把内鬼带到了我们的地方，当时还没有打算杀他，因为要从他嘴里问出对方的消息。我不知道你父亲当时跟着我。

&ldo;巷口有望风的人，&rdo;他顿了一下，&ldo;就和今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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