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辉人脉广,听说的事也多。
陆邵坤薄情寡义是出了名的,所谓的资源,给多少怎么给,也全看你捧不捧得起,说穿了,和他在一起,就是一场纯粹的利益交换,他可不是那种色令智昏,会为了一个小情人而牺牲自己利益的人。
现在既然已经摆明了看不上江朔,白给的确实,不要白不要呗,之后可就不好说了。
都是多少年的朋友,许辉跟他实话实说,“到时候他给你来个拔吊无情,那不是白给人睡一次啊?他左右都不算亏,可你这不是还,还——”
“我也不亏啊!”江朔打断他,脸上笑眯眯的,“我跟你说,他本人真挺帅的!”
他的话江朔怎么会想不明白,可他时间真的不多了,这可能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能够接近陆邵坤的机会,只能赌一把。
他笑得许辉心里怪不好受的,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你等着——欸,你是不是明早就得退房了?”他突然想起来。
江朔嗯了一声。
许辉看着他,表情是难得的慎重,点了点头,“行,我去帮你问,你等着啊朔宝,很快。”
许辉办事还是靠谱的,应了就是八成有戏。
挂了电话,江朔闭上眼睛,对着天花板长长地出了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怀揣着憧憬,轻轻地笑了。
第7章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许辉给他弹回来一个视频。
江朔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手里抓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乱摁。
电视上一个台一个台地跳过,听到铃声,江朔忙不迭抓起手机,摁下通话键,“怎么样?”
“对不起啊朔宝,具体住的地方那人死活不肯透露,但她说陆邵坤住的那个度假村不是封闭的,里头有家酒吧,他晚上经常去,你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许辉抱歉道。
那倒不难理解,估计是怕陆邵坤事后追究查到自己头上,江朔心想。
“酒吧?”
“对,名字我给你发过去啊。”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江朔退出视频页面,看到了酒吧的名字,是个法语名——lavieenrose。
“那不比直接去敲人家门来得强啊?”许辉做了个手到擒来的手势,“你俩一起坐着喝点儿酒,等喝上头了,嘿嘿——”
江朔眉开眼笑,“谢了辉子,回去请你吃顿大餐。”
“行了吧,我也没干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咦?法国那儿也该六、七点了吧?赶紧准备起来,你准备穿什么?”没说几句,许辉又开始犯职业病。
江朔爬起来,蹲在行李边上翻了翻,翻出一件挺透的衬衫,垂挂质地,是他衣柜里为数不多的奢侈品,上一年做活动时品牌方送的,当时造型师在里面加了件贴身黑色高领,配上西装裤,瞧着挺禁欲。
江朔前后看了两眼,决定就是它了。
许辉也觉得这件不错,又想起来什么,提醒他,“对了,酒吧那种地方光线昏暗,你记得把妆画浓一点儿啊,但也别下手太重了。”
江朔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那——祝你成功,加油,我永远支持你!”许辉笑道。
江朔抓着手机,又执拗地跟他说了句谢谢。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许辉为自己欠下这么大的人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不禁暗自下定决心。
今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挂了电话,江朔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他这一天就中午急急忙忙站在超市门口啃了个三明治,眼下饭也顾不上吃,接下去的两个小时,洗澡,清洗,换衣服,化妆,在浴室里忙得手忙脚乱,江朔谨记许辉的叮嘱,化妆的时候特意将腮红,眼影和阴影都加深了些,等他在脸上最后扑上一层散粉,一抬头,发现时针已经指向晚上九点。
不知道陆邵坤会几点出现,生怕和他错过,江朔赶忙收拾了一下,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缆车和大巴已经停止运营,江朔掏出手机导航,查到从这里步行到那个度假村,要将近一个半小时。
山间的夜晚没有路灯,雪地中立着的冷杉影影绰绰,偶尔枝杈浮动,仿佛鬼祟的人影一闪而过。
四周围寂静无声,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江朔沿着山路往下走,他里面穿得少,裹紧身上的羽绒服依旧冻得瑟瑟发抖,脚下穿的鞋根本不适合在雪地里前进,好几次脚底打滑,险些从山上摔下去,走了快一个小时,终于看到远处度假村的零星灯光。
和他住的那个度假村不同,这个度假村内全都是独栋别墅,住的也都是身价不菲的富人。酒吧正位于度假村中央的商业中心,被小广场周围一众奢侈品牌环绕,紧挨着一座巨大的艺术喷泉。
广场上水声作响,喷出的水柱如有生命,在迷离的光影中随着音乐起舞。
lavieenrose
粉色灯牌上缠绕着一朵玫瑰,在夜色下娇艳绽放,看到不远处闪烁的灯牌,三更半夜在山上走了一个多小时夜路的江朔激动不已,结果晚节不保,脚下打滑,向后摔了过去。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到台阶上,尖锐的疼痛顿时顺着尾椎窜上后背,江朔咬紧牙关才没有惨叫出声。
“严西。”随即,他听到一个声音,像是中文,就在不远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