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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根本没见过范照玉,不知道范照玉的模样,但她是知道范照玉蛇蝎为心,狠辣无情。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落在了他手里,比落在言丙手中还要痛苦。下意识的,金儿浑身瘫软,在地上跪到了麻木。
&esp;&esp;杀人杀人,杀人就要诛心。
&esp;&esp;范照玉笑了起来,轻抚着她的唇珠,“瞧你的模样,今年才二十吧?小小年纪,怎么就学的如此心肠歹毒?你的师傅冷刀,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至于你,你还是有好日子过的。毕竟,东厂就是你的家,在自己家里头,不用客气。”
&esp;&esp;金儿打了个冷颤,额前冷汗涔涔,直往下落。
&esp;&esp;哂笑了声,范照玉松开了手,他没有对金儿动手,而是击掌两下,进来两个番子,番子押着一个人。
&esp;&esp;范照玉在圈椅上坐下来,接过手下递来的茶,他掀开茶盖,问金儿,“认得他么?”
&esp;&esp;金儿抬头去看,瞳孔睁大。
&esp;&esp;“安同!你没死!”
&esp;&esp;“可是你怎么又来了东厂?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你的样子、你的样子,你怎么成了东厂的番子!”
&esp;&esp;金儿声嘶力竭,怎么都想不到安同会来东厂做事。可恨!他竟然背叛了她!背叛了他们的计划!
&esp;&esp;她忿忿不平的怒吼着,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东厂监牢的房顶。
&esp;&esp;她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那些正在被施以酷刑的囚犯。
&esp;&esp;“你真无耻!你真可恶!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是不是你!”金儿连声质问着安同,她的眼睛里仿佛能滴下血来。
&esp;&esp;安同不敢言语,一个劲的往后缩。
&esp;&esp;金儿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如今他连一个解释的字都讲不出来。穿上了这身皮,身在东厂,他就是东厂的一条走狗,还是被人牵着绳子的那种听话的狗。东厂的手段让他没有办法,他也别无选择,他只能做这条狗。
&esp;&esp;免去那些毒打,还有折磨。
&esp;&esp;他若不这么做,会过的比死还要痛苦。
&esp;&esp;喝了几口茶,范照玉搁下茶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的耳朵听得有点疼,淡淡说着:“这个女刺客,就交给你来审问了。审问不出什么,你自己知道后果的。”
&esp;&esp;听见范照玉的声音,安同胆战心惊,浑身颤抖着,他点了点头,抿着干裂的唇,接过番子递来的鞭子,手心是汗的握住,冲金儿走了过去。
&esp;&esp;金儿挣扎着身上的锁链,那锁链是铁质的,金儿两只手挥舞着,手臂被锁链打的生疼,“你敢!”
&esp;&esp;“对不住了,我没有办法。”
&esp;&esp;安同早被东厂洗脑,他看着金儿,心中有愧疚,但手上可一点都不愧疚,没等金儿的第二句话说完,安同就一鞭子摔在了金儿的脸上。这一鞭子,打的金儿脸颊皮开肉绽,当场就毁了容。
&esp;&esp;金儿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脸上抽抽的疼,她拿手去摸,发现有血染在了手上。
&esp;&esp;她吼起来,“安同!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如此待我,你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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