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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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第1页）

他回家要经过佛罗里达州一片阴暗的森林，在那条狭窄而笔直的道路上，要驱车行驶十六英里。

&ldo;当然，我不介意住在这儿。&rdo;利曾经提到过一次，那是在九年前佛罗里达计划已经通过的时候。她确实没有介意。房子装有空调，家里的汽车，也就是利的汽车也装了空调，后院中有一个游泳池，大得可以放行一艘&ldo;玛丽皇后&rdo;号。一位怯怯的大眼睛佛罗里达姑娘做家务。利在逐渐发胖，她断断续续地画画，断断续续地写诗，还定期地与其他太太们娱乐。达林怀疑她有时也在与其他先生们娱乐。

&ldo;哦，迪姆普教授，今天晚上一个小时？你知道那将要花十五美元。&rdo;他草草记下这个约会，转向利，&ldo;今天再花两个小时你就可以得到汽车的付款了。不错吧！&rdo;她那优美的双臂缠绕住他的脖子，紧而挺的乳房顶着他。她得微微斜着头让他吻。&ldo;那么该轮到你了，亲爱的。免费。&rdo;他试图去吻她，但似乎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舌头，他这才发现那笑容只在脸的表面，嘴的开口根本不存在。

他把车停在一辆（；牌的车旁，这车不是利的。他走进房子，房子里马丁尼酒总是很快就冷掉了。

&ldo;亲爱的，你还记得格里塔，对吗？她要来给我上课了，一星期两次，你不觉得这令人兴奋吗？&rdo;

&ldo;可你已经毕业了。&rdo;达林嘟囔着。格里塔身材不算高，腿也不够修长，但她还算漂亮。他暗想也许确实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不过已经记不清了。她的手在他的手掌中是那样的凉。

&ldo;格里塔最近才搬过来。下学期她将教现代艺术。我请她给我讲课，她已经答应了。&rdo;

&ldo;格里塔&iddot;法雷尔。&rdo;达林口中念叨着，依旧握着她的小手不放。他们离开利，绕过敞开的窗户走到平台上，那里橘花飘散着浓郁的芳香。

&ldo;格里塔觉得嫁给一个心理学家肯定是好到天上去了，&rdo;利的声音传过来，&ldo;你们两个在哪儿？&rdo;

&ldo;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rdo;达林问。

&ldo;噢，当我想到您一定很理解女人，了解她的情绪，并且熟悉这些情绪的原因，我觉得您肯定就会知道去做些什么，什么时候去做，什么时候去做其它的事情……对，我就是这样理解您的。&rdo;

他的手触到她的身体变得灼烫了，她的肌肤则是冰凉的，利那不耐烦的声音更加近了。他将格里塔搂在怀里，踏进水池，他们一直沉到池底，依然搂在一起。她并没有去过芭比学校。他的手感触到了她的身体，接着他的身体感触到她的身体。做爱之后，格里塔不无遗憾地撤回身子。

&ldo;我真的该走了。你是幸运的，达林博士。不要怀疑你自己，弄清楚你工作的动力是什么。&rdo;

他躺在那张皮椅上，两眼盯着天花板，&ldo;总是这样，博士。想象、梦幻、错觉。我知道是因为这次调查在纠缠着我们，但即使一切如愿，我还会无来由地像这样思想抛锚。&rdo;他停下来不再说话。

达林在椅中微微起了一下身子，手指在胳膊上轻轻地打着鼓点儿，他的眼光落在时钟上，指针已停在那里。他问：&ldo;你在最近这次紧张的调查之前，是否有过同样强烈的幻想？&rdo;

&ldo;我认为没有。&rdo;达林若有所思地答道，试图去想起什么。

另一位并没给他时间，紧接着问道：&ldo;如果必要的话，你能马上从中解脱出来吗？&rdo;

&ldo;噢，那当然。&rdo;达林说。

他钻出汽车，笑着拍了拍那辆g，随后走进房子。起居室里传出说话声，他记起来星期四利的确要上绘画课。

莱西博士在达林到后五分钟就离开了。他含糊其辞地谈起利的远大前途以及未开发的才能，达林点点头表示确实同意。假如她有才能，那肯定是还未开发出来，可他并没有这么说。

利穿着家居套装，暗蓝色的紧身连衣裤外套着一件镶有淡蓝色饰条的网状编织物。达林不知道她是否意识到在过去几年里她已经开始发胖。他想她肯定没有。

&ldo;唉，这人希望不大。&rdo;利叹道，这时g轰鸣着开出他们的房子。

&ldo;两年了，他还不肯把我的画拿去展览。&rdo;

达林看着她，心中暗自怀疑她还有多少东西可以拿去展览。

&ldo;别再喝马丁尼酒了，时间都让你白白消磨掉了&rdo;，她说，&ldo;我们约好七点钟去瑞特家吃蛤蜊呢。&rdo;

电话铃响了，他还在洗澡。是斯图&iddot;埃弗斯。听电话时他身上的水珠还在滴答地流着。

&ldo;您看了晚报吗？那个胖女人口口声声说我们的实验场条件恶劣，动物还受到不必要的虐待。&rdo;

达林小声地咕哝着。斯图继续说道：&ldo;她明天要带全部女会员来验证自己的说法。不管怎样她可是防止虐待动物协会的要人啊！&rdo;

达林笑了起来。伍希斯太太的脸紧贴着一扇窗子，另一些穿着大花衣服的胖妇人们把脸贴着其它几扇。她们都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实验场内亚当将霍滕斯放躺下，然后转向埃斯梅拉达，又到希尔达那里……。

&ldo;他妈的，达林，这事儿司不滑稽！&rdo;斯图骂骂咧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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