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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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第1页）

&ldo;混乱？&rdo;

&ldo;对，混乱。&rdo;

&ldo;哦。&rdo;

&ldo;世界在变。&rdo;她解释道，&ldo;人们正在改变它。&rdo;

我点头同意：&ldo;是，我懂。我也看报纸。&rdo;

&ldo;不，不！我不是那意思！人正在无意识地改变这个世界！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他们真能改变他们的环境‐‐越有信心，变化就越剧烈。我来举个例子‐‐化石！&rdo;

&ldo;化石？&rdo;

&ldo;对，化石。在人们相信进化论前，谁也没有发现过化石‐‐而当他们开始相信进化论时，到叨5儿都踩在化石上。&rdo;

&ldo;你真相信这点？&rdo;我问道。

&ldo;是，我确信。&rdo;她热烈地说道。

&ldo;那一定是真的了。&rdo;我说。

&ldo;哦，是的。&rdo;她答道。我知道她是深信不疑的。她举了个很有说服力的例子。实际上，她越说，我越信。

&ldo;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rdo;我问。

&ldo;因为我们身处险境。这就是原因。&rdo;她坚定地说，&ldo;世界并非铁板一块。有些人开始信奉异端邪说，正拉帮结派。&rdo;

&ldo;就像丘疹？&rdo;我举例说明。

&ldo;对。&rdo;她说。我看到她鼻尖上已长出一个小脓疱，&ldo;它是这样产生的：一个狂热分子碰上另一个狂热分子，然后两人又遇到一些臭味相投的人。很快，所有狂热分子拥有同一种信仰‐‐很快，他们的信仰成为现实‐‐他们开始与现存世界对立，要用非现实来取代现实。&rdo;

我点点头，集中精力要把周围的一团雾裹起来。

&ldo;世界多变，人们就笃信变化。他们也就更坚强。长此以往，恐怕我们是世上仅存的正常人了‐‐我们正处于险境。&rdo;

&ldo;他们人多势众，是吗？&rdo;我试探着问。

&ldo;比这更糟‐‐他们的不同观点正腐蚀着空间结构！连地球的形状都在改变！是真约，地球有一段时间曾是平的‐‐直到人们相信它是圆的，地球来转动。芝+

我转过身看她。她也消失在迷雾中，露在外面的只有她的嘴巴。

&ldo;但世界确是梨形的。&rdo;我说，&ldo;我是从《科学的美国人》上读到的。&rdo;

&ldo;那你为什么认为地球在改变形状呢？&rdo;那嘴巴问道，&ldo;因为某个民族自以为大，地球正膨胀起来为他们提供生存空间。&rdo;

&ldo;哦。&rdo;我说。

&ldo;是新闻传媒的错‐‐电视影响着我们的世界观。他们不停唠叨世界在变化‐‐而且信徒剧增。&rdo;

&ldo;嗯，&rdo;我说，&ldo;当今世界的形状是如此，变化就得由‐‐&rdo;

&ldo;哦，上帝‐‐也不是你！你们总说世界会变成碎片‐‐从接合处裂开‐‐&rdo;

现在连那张嘴巴也不见了。

我呆在那儿。我没错。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墙表一片斑驳，上面还有无数的洞。一时间碎片纷扬。但另一端潮水还未突墙而来。

我的手指探进洞去，摸到了柔软的胶面，它还未完全融化。

至此，我的眼睛一筹莫展‐‐不单眼痛难言，连自我也有刺痛。我感到我晦涩难懂。

&ldo;找到自我了吗？&rdo;公园里一个演说家问道。（我视而不见‐‐我记得先前找东西的经历。我当然不想再搜寻什么。）我向前走。

走了会儿，又有个演说家‐‐此人站在肥皂箱上，&ldo;我们应该感谢我们伟大的祖国。&rdo;他抑扬顿挫地说，&ldo;在这里，人们可以有不同的信仰。&rdo;

我揉揉眼睛，局促不安地感到天花板正裂开一条条缝隙。

&ldo;每个人都能站起来谈论自己的事业‐‐任何团体可选择他们的信仰‐‐只要愿意，我们可以重建世界！基于我们自己的想法来重建！&rdo;

一切都摇摆不定‐‐在正误问摇摆。

&ldo;但最重要的是，&rdo;他继续说道，&ldo;不管我们有多大矛盾，我们都为人类的共同利益而奋斗！我们伟大的民主制度让我们减少分歧，达成妥协。我们就可以找出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案。长远来看，这种崇高的自由和个人行为将有助于我们为众多的人谋福利！&rdo;

在我听来，真是棒极了。

我回到家。工人刚糊好墙纸。怪啊，曾掩盖在花花绿绿墙纸下、坑坑洼洼的墙面看上去是多么的光洁。

我看不出哪儿粘了浆糊。内层结构光秃秃的表面也在雾中消失。天花板比以前更低了。

我歇了会儿，抚摸那只猫。我一进门，它就冲我招手，&ldo;你好，人。&rdo;猫说，&ldo;给我个大麻香烟吧。&rdo;

&ldo;不能啊。我自己有些麻烦。&rdo;

&ldo;好吧，那给我一块钱。&rdo;

&ldo;干吗用？&rdo;

&ldo;去旅行。&rdo;它说。

&ldo;好。&rdo;我给了它一块钱看它走。

它嘴里含着钞票，把钱点亮后抓起手提箱，一口气奔出三万英尺，向西奔去。我不明白。雾越来越浓，交通警已停止了一切交通。

我想问些问题，但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了。哦，对了‐‐不太重要。但我希望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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