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侠、壮士、刺客大哥,就在下所知,皇帝陛下不肖狗,肖鼠。」「哼,那就是鼠皇帝!」「大侠、壮士、刺客大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李从青苦口婆心,殷殷劝戒,活像庙里的老和尚。「我拿的是剑不是刀!」刺客额头上的青筋跳呀跳的。「大侠、壮士、刺客大哥,放下屠剑,立地成佛啊。」人急智急,李从青直冒冷汗,简直胡言乱语了。「我不要成佛!我要杀狗皇帝!」刺客的青筋狂跳得像要爆血管了。「大侠、壮士、刺客大哥,是鼠……」「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不准再叫我什么狗屁大侠壮士刺客大哥!不然我杀了你!」刺客快被他搞疯了。李从青张嘴还想说什么,想了想,选择乖乖闭嘴比较好。除了吓得有些腿软之外,他真的觉得自己实在很无辜,难得贪个盹儿却贪到了头脑不怎么灵光的刺客一枚,到底是有没有这么带衰的啊啊啊──听着李从青和刺客的可笑对话,皇帝差点忍俊不住笑出来。这李从青竟是这样妙的一个人,死到临头还能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生生把刺客的思绪搅得一团乱。他很久没感到这么有趣了,即便那把剑随时可能杀死李从青。皇帝没笑,不能笑,表面仍凛冽一张俊脸,未泄露丝毫笑意,皇帝派头威严十足的命令道:「放开他,朕让你走。」「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个狗皇帝的话吗?不,是鼠皇帝才对!」「没错没错,刺客大哥您终于记住皇帝陛下肖鼠了。」李从青搭腔,只差没给他掌声鼓励鼓励。「啊啊啊──你给我闭嘴啊啊啊──」刺客跳脚。李从青心惊胆跳,皇帝胆跳心惊,就怕刺客抓狂一剑捅死他。趁着刺客心神混乱防备松懈的当下,皇帝利目锐光一闪,抓准时机,当机立断对身旁的禁卫长低声指示道:「刺客可杀,勿伤人质。」禁卫长得令,倏地冲上去,迅雷不及掩耳的发动攻击。刺客狗急跳墙,猛地一把将李从青推向皇帝。皇帝下意识张开双臂欲接住他。李从青身子一个踉跄,向前扑跌。刺客的剑由后从他的肩胛狠狠穿刺而过,打算在皇帝接住他的刹那,用剑穿过他的身体,再刺进皇帝的心脏。李从青因为被推得太用力了,不是落入皇帝的怀抱,而是加乘作用力地推开对他张开双臂的皇帝。皇帝被推得后退二步,剑尖停顿在他的胸膛前一寸,未伤及一分半毫。这一切在电光石火的眨眼间开始与结束,李从青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眼前蓦地一黑,缓缓倒了下来。「李从青!」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向来冷静沉稳的皇帝失控大喊他的名字。嗳,没想到皇上记得他的名字呢。◇隔日,当李从青冉冉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哦哦哦,是皇帝寝宫吗?咳,如果您是捧颊尖叫心花朵朵开的这样想,那么要很抱歉的说一句──看倌大人,您又猜错啦!皇帝寝宫是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躺的吗?就算我们的李同学是主角,但此时在皇帝眼中,他顶多是只受伤的阿猫阿狗,住进寝宫疗伤这码子香艳刺激的事,至少现在还不会发生得那么理所当然。他是躺在皇宫太医院的病床上,全身虚软无力,清醒后所感觉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肩膀陡地荡开一阵极尖锐的疼痛。痛,真的太痛了,这辈子没这么痛过!「……好痛……」忍不住虚弱的呻吟出声。「啊!李大人醒啦!」「大御医,李大人终于醒了,你快过来看看!」「快叫人去跟皇上说一声,说李大人醒了!」身旁吵吵嚷嚷着,李从青的意识全集中在那剧痛上,本能挣扎了一下,更痛。他是打小舒坦惯的人,没受过重伤,未生过重病,一身娇养的细皮嫩肉,对疼痛的忍受力比寻常人低许多,根本承受不了这样巨烈的痛楚,眼泪陡地哗啦啦的涌出,大声哭喊:「好痛!好痛!好痛!」「李大人您别动啊!伤口又要流血了!」「快压住李大人!不要让他乱动!」「好痛!好痛!好痛!」李从青像孩子一样哭闹,控制不住地大哭大叫着,觉得自己痛得快死了!大家手忙脚乱的压住他。皇帝圣驾来到时,便见到一群人对李从青压手压脚,大御医正忙着解开渗出血迹的棉纱巾,重复敷上厚厚的药膏。皇帝步至床旁,大御医等人看见皇帝,连忙放开哭闹不休的伤患,向皇帝行礼。「下官参见皇上。」「好痛!」李从青的手脚一被放开,又挣动大哭起来。「朕晓得你痛,别再乱动,否则会更痛。」皇帝的语调是连自己都吃一惊的温柔,坐到床边,轻轻按住他另一边没受伤的肩膀,力道温和却不容反抗的将他按回床上。「御医,快处理好他的伤。」「是。」大御医赶紧上前,拿干净的棉纱巾包扎伤口。李从青痛得快疯了,可在皇帝温和的压制之下,却不再胡乱挣动,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眼泪仍旧滚滚流淌,停止不住,大哭大叫转变成呜呜咽咽,可怜兮兮得不得了,心里埋怨那刺客做么不痛快一剑捅死他得了,让他这般活受罪。平凡的面容原本还不算难看,可眼下真是哭丑了,眼流鼻涕流了满面,皇帝却不嫌恶,甚至觉得有一点点可爱,不由自主地举袖,为他擦拭涕泗纵横的脸,浅哂揶揄道:「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羞不羞?」「呜……痛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能这么说……」困难地挤出声音顶嘴,沙哑的音嗓疼得哆嗦。这是李从青第一次对皇帝表现出的任性,此刻痛得神智不清,全然忘了他面对的人是他的大老板。而皇帝竟然对他的无礼不敬不以为忤,微笑包容。这样的举止,这样的话语,近乎亲腻了。大御医包扎好伤口后,端一碗药过来,小心扶他坐起。「李大人,请喝药。」李从青瞧见乌七抹黑而且臭得要命的药汁,拧眉厌恶的别开脸。「不要!」撇着唇,瞬间幼儿化。「李大人,这药不仅可以凝血生肌,还有止痛功效哦。」大御医也像哄小孩似地。听到止痛功效,不禁动摇了一下,可他生平最讨厌吃药,简直要他老命!「给朕吧。」皇帝从大御医手上接过药碗,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纡尊降贵地拿汤匙喂到他嘴边,软语哄道:「快喝。」李从青孩子气地抿了抿唇,一脸抗拒。「张开嘴。」皇帝温声再命令。看了看黑糊糊的药汁,再看了看神情温和却不失威仪的皇帝,李从青执拗的紧抿双唇,耍性子不肯喝。这人平时虽疏懒随和,一副凡事好商量的模样,可一旦任性起来,跟只顽固的牛没两样。哦哦哦,皇帝接着会用嘴喂他喝药吗?咳,看倌大人,您的期待太高了,这二只这时还没到达相濡以沫的程度好呗。僵持一阵,仲春薄寒,药汤没一会儿便凉了,皇帝将药碗递回给大御医。李从青的眼睛稍稍一亮,以为自己不用吃药了。皇帝没称了他的意,吩咐大御医:「再煎一帖来。」既不急更不怒,也不强迫李从青,淡淡的说:「朕就坐在这儿,等你吃过药再走。」言下之意就是同他耗上了,看谁有耐心。瞧他腮颊微鼓咬着唇,在皇帝看来有种别扭撒娇的错觉,注视他的眼神不由升起一丝丝兴味,想问他,你的唇好吃吗?不多时,一碗热腾腾的药重新端上来。皇帝看着他,沉静的坚定的看着他。真耗上了?李从青起初坚持了一晌,可被皇帝直直瞅得头皮快发麻,加上肩痛难忍,最后终究举白旗投降,乖乖张嘴,极勉强地咽下皇帝亲自喂的药汁,眉心打结,整张脸皱成一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