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确实同别的女子不同,若是旁人,此时该是对着我惊慌失措,要么尖叫恐慌,要么是哀求我放了她,你倒好,住在这里几日很平静不说,就连你沐浴后看见了我,也照旧冷淡平静,着实有趣得很。”
杜梓仁见过秦荽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每一次,她给与他的感觉都是那样的强烈和与众不同。
秦荽并未接这种无聊的吹捧话语,反而肃然问道:“杜大人,不知你接下来是何打算?毕竟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我想我该问一问才好。”
“哈哈哈,是极,是极,你确实可以问,至于说不说?说多少?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那就另当别论了,萧太太您说是吗?”
简直是废话,秦荽心中骂道,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还赞同的点了点头,依然盯着杜梓仁,等着他的下文。
没有等来意料之内或者意料之外的回话,杜梓仁有些许失望,他喜欢和秦荽这样闲扯,他甚至想要看到秦荽因为自己而愤怒或者哭泣,然而,他失望了。
他饶有兴趣看着秦荽的眼睛,对方的眼神丝毫不闪躲,里面也没有惧怕,就好似对面坐着的人并非绑架她的坏人一般。
目光移动,扫过秦荽的鼻子,秦荽的鼻子小巧挺直,如果皱起来撒娇,应该是很可爱的模样,不过,想来秦荽从不做那样的表情,这一点实属可惜。
秦荽的上唇较薄,下唇稍微厚些,可如今这嘴唇紧紧抿着,大概是唯一能让人看出来她的不快的地方了。
杜梓仁发现了这一点,居然心情舒畅了起来,笑道:“我邀请萧太太来做客,实则是无奈之举,还望萧太太莫要生气,待事成之后,我定当毫发无损地送萧太太回去,所以,还望萧太太莫要心焦,安心住下便是。”
“何事?”秦荽立刻追问。
“萧太太确实聪明伶俐,居然不是担忧自己,反而打听起何事来了。”
“杜大人今夜来此,恐怕不是为了要和我闲聊这些废话吧?我想,不管你事情是否顺利,我能离开的可能性也不大。”秦荽冷冷地说。
“萧太太为何如此说?”
“若是真的想要放我离开,杜大人该当避嫌,至少不会让我发现你的存在才是。”
“难道我不出现,萧太太就不晓得我是幕后之人?”杜梓仁淡淡笑着,似乎已经猜透了秦荽的心思。
秦荽嘲讽道:“我自然猜到了,可猜到又如何?只要你不承认,我也根本没有证据咬死你。可如今你出现了,事情就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了。”
“哦,难道,萧太太之前还以为咱们之间有转圜的余地?”杜梓仁做出十分惊讶的模样问。
秦荽再次紧闭嘴唇,眼神也逐渐冰冷。
“萧太太这样的女子,跟随那寒门出身的萧辰煜实在是有些亏了,不如......”
他看向秦荽,笑着继续说道:“不如,跟了我可好?”
秦荽脑中的思绪翻飞,前世临死前的一幕再次闪现:秦荽被醉酒的人拉扯下面纱,被状元郎萧瀚扬碰见,当时他的眼里全是震惊和不信,手里端着的杯中酒撒了一半出来。
而杜梓仁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向秦荽,随后又看向萧瀚扬。
萧瀚扬在愣神片刻后便恢复了正常,只说自己喝多了有些头晕,先歇息一下再饮酒。
不知道为何,杜梓仁突然站起身走到秦荽的身边蹲下,用手抬起秦荽的下巴,让她用一种屈辱的姿势仰面和杜梓仁对视。
随后,杜梓仁将秦荽拉扯进了隔壁的房间里,不顾秦荽的反抗,剥去她的衣裳......
秦荽突然记起,她当初反抗最剧烈的时候,杜梓仁说了几句话便让秦荽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你可知道,你们谢家不过是我杜家养的狗,你的生死也不过是在我的一念之间,当初在大牢里的时候,你们秦家人来找我,给了大笔的银子想要赎你出去,我本来答应了,可无意间看见你后,我便拒绝了,你在醉红楼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凤育九雏,惊世骇俗。千灵世界,万灵繁衍,气掌乾坤,诸强争霸。万灵之中,人灵分千万,天赋各异,血脉不同,帝国王朝林立。当西方帝国入侵东方王朝,九子去八子陨,唯剩第九子被俘,沦为奥欧帝国的奴婢...
蛊夫由作者月蓉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蛊夫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我说你抓错人了你还不信cp季琛x路易(军人腼腆攻x开朗傲娇受)宠攻文内容标签年下搜索关键字主角季琛,路易┃配角┃其它军文...
穿越成了不受宠的侯府小姐。 处境艰难,前路坎坷。 林昭言却表示乐观淡定。 生活嘛,无非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一世,她只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闺阁暖暖无冷意! 可惜,天偏不遂人愿。 有个坑爹的金手指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男主的设定都那么悲催?! 她说执子之手 他说将子拖走 上架了,喜欢养肥的亲们可以设置为自动订阅...
有技术,有担当,穿越之后受过伤。追过妞,泡过妹,带着兄弟去部队。扛过枪,当过兵,身边有个狐狸精。传过业,救过场,皇宫里面领过奖。...
你见我闭月羞花,他见我魑面獠牙。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过是一脆弱女子,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如梦魇一般,未完的生命延续在了异界一只女鬼画皮之上。奈何被一冷厉道士捉到,剥去画皮,被变成了一只恶女画皮。要杀尽天下心肠歹毒的恶女,食其骨肉,剥其皮置画于上,成为该恶女,为其赎罪抵过。流年如细沙在指缝里枯萎,满池青荷也终究败落。而那时我终究明白,原来之于你我,所谓情,不过是一纸画皮的繁华,丹黛紫朱,绛墨珠翠,翻手转身之后,终究衰败在路边,独自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