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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摇了摇头:“等族长的通知。”妇女意味深长笑了,别有他意的眼神,不停的往邦德五人身上瞧,五个男人一阵恶寒,有股想逃出去的冲动。宁烈的心情非常好,以至于走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被伴了一脚,刚好摔倒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扶住了他。“虫子。”宁烈尴尬的叫了一声,好在是虫子,不然被看到那就丢脸了。“少主。”虫子扶起宁烈,恭敬的在他身边站好,虫子已经换了发型,不再是长发飘飘,她把长发绑了个马尾辫。虫子现在是宁烈的保镖,宁德仁怕宁德正会有什么阴谋,所以他让虫子保护他。“虫子啊。”宁烈拉长了尾音,靠在虫子的身上,“告诉少爷,虫子你多大了?”虫子皱了一下眉,虽然她是高手,但不是大力士,一个183公分的男人靠在身上,还是显得有些吃力的。“25。”“2……25?”宁烈惊讶,唇抖了一下,忍不住伸出手在虫子的脸上捏了捏,“你不说还以为你只有18岁呢,这少女般皮肤是怎么保养的?”“易容的。”虫子显然是有问必答的。易容?对了,他几乎忘记了,现在虫子的脸,和刚见面时的那张脸,是不同的。嘿嘿……宁烈贼笑了几声:“虫子啊……”他又拉长了尾音,虫子觉得,自己似乎成了大灰狼眼中的小白兔,“虫子,易容是怎么个易法?”“用人皮。”虫子诚实道,这一问一答之间,两个人已经到了宁烈的房门口,虫子止步,“少主,虫子在外面。”“没事儿,进来,少爷我找你有事呢?”将虫子拉了进来,随手关上门。“少主?”虫子虽然临危不乱的坐着,但是那紧握的双手出卖了她的紧张。“虫子啊,这人皮又是怎么回事?做的?”宁烈有了兴趣,打着如意算盘。“从私人脸上撕下来的。”虫子道,又补了一句,“再经过药水的泡制。”宁烈的唇角在抽动,那抽动的速度很快,只是虫子单纯的心思看不出原因,不过宁烈一副作呕的神情,以及他有些苍白的脸,虫子是发现了:“少主,你生病了吗?”宁烈张开嘴,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在虫子的脸上又摸了几把:“这张脸……也是死人的皮?”“这张是自己的。”虫子说着,从衣袋里拿出一张,“这张是死人皮。”宁烈想看,但是又觉得有些脏兮兮,可想到虫子都贴在脸上,那他也不觉得脏了。精致的人皮面具保养的很好,那光泽和色泽就像真人脸上的皮质一样:“虫子啊,能不能帮少爷也易容一下。”心中的如意算盘发芽了,宁烈的头顶有一圈恶魔的光辉在普照。半夜三更被人叫醒,是很不舒服的,总管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他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人,很不爽的看着:“族长,您有什么吩咐?”咦?宁烈大惊:”你认得出我?”总管抽搐了一下:“族长,您的声音和身材都没有变。”又看见虫子站在这陌生人的身边,总管好歹也是有些智慧的,自然知道眼前人是谁了。也对,经过总管的提醒,宁烈意识到了什么:“对了,那群人招供了吗?”招供?“没有,还没有用刑。”用刑?宁烈这几天忙着熟悉宁家的事务,忙着锻炼身体,训练身手,他根本不知道还有用刑这个词。“什么刑?”“满清酷刑。”于是,总管将宁家的历史又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牢房,邦德等人睡的很熟,可是半夜三更,他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咯咯”作响,像是有人在啃东西。邦德睁开眼,朦朦胧胧的,他看到那边有灯光,而灯光下……一阵冷汗从邦德身上冒出,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经常和东辰一起玩,东辰雷经常找东辰家的舅舅讲故事,东辰家舅舅兴趣来潮的时候,也会讲上一个,那会儿,自己和东辰被拉着一起听,其中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有一户人家呢,妈妈死了,留下三个孩子,后来爸爸娶了后妈。一天,爸爸外出做生意了,半夜三更的时候,大儿子听到了房间里有“咯咯”的声音,还以为妈妈在吃什么,于是他说:“妈妈,你在吃什么?”后妈说:“在吃麻花。”大儿子嘴馋,他说:“我也想吃。”因为家里穷,所以大伙儿是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而最小的孩子是跟着后妈睡的。后妈随手就扔了一个给他,大儿子接到了,可随后,他全身一阵冰冷,因为他看到的,是自己小弟的手指。他急中生智的摇醒二弟,要他陪着自己上茅房。然后他们躲在角落里,随后看见一个妖怪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绳子,想用这绳子去绑住上厕所的那两个孩子……故事没有了下文,当时他们年少,不敢听,可现在……邦德仔细的看着,灯光下,是那个妇女在啃东西,而她手里的东西……像极了人的手掌。冷汗不停的冒,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怪的,邦德很确信,可是科学这东西,有时候证明不了什么,所以邦德又有些害怕。这个时候,门砰的被推开,牢房里,顿时一片明亮。邦德全身瘫痪着靠在墙角。进来的男人很魁梧,但是脸又长得很清秀。“阿满。”总管走在男人的旁边,皱眉看着妇女,“你半夜三更又在喝酒了?”阿满扔下手中的鸡爪,赶忙起来迎接总管:“这不,嘴馋呗。”说着有意无意的看向邦德这边。“当心醉酒让犯人给逃了。”魁梧男低估道。“瞧他那样子。”阿满不屑的看了一眼,“双腿都发软了,还能跑么?”这绝对是邦德听过最侮辱的一句话,但是……双眼盯着魁梧男,像是在警告什么。魁梧男心里一动,心想,那不成被认出了,不错,那魁梧男就是宁烈。可是他压根就不相信邦德能认出他:“去问问他们的身家背景,问仔细了。”“是。”总管让阿满去问。阿满打开牢房的门,已经醒来的四蓄意待发。“你们……”阿满用刚才拿着鸡爪子的手指着他们,手指油腻腻的,似乎还能挤出几滴油渍,“从哪里来的,来干什么?是不是要行刺我们族长,一五一十的交代,不然……”阿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本是性感的动作,在她走来,只是让人觉得恐怖。她似乎有意无意的走到邦德面前:“你先说。”邦德冷冷的看了阿满一眼,随后又瞪着宁烈,那眼神儿,似乎要把他吃了般。“不说?”阿满冷哼声,上前把邦德拉了起来,看见那双油渍渍的手,邦德有些反胃,自然的挥开阿满,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没有力气,“这是什么地方,留些力气让你们逃啊?”阿满拖出邦德,原来牢房里点了香薰,香薰会让人全身无力。她把邦德绑在木架上,然后绑上铁链子。“老大……”四个男人献上同情的泪水,觉得他们一世英名会毁在这里了。“你要干什么?”邦德开口,还是对着宁烈。宁烈挑眉:“查奸细。”阿满拿出一个箱子,箱子里放满了不同的刑具,她拿出夹子,套上邦德的手,正准备用力拉的时候,宁烈忽然大叫:“你干什么?”阿满回头,疑惑的看着他:“夹手,逼问。”“手不能夹。”宁烈阻止。“为什么,以前逼问闯入者也是这样的。”阿满不懂。“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的手不能动。”设计师的手如果毁了,怎能再设计衣服,宁烈只是玩玩的,还不至于做出这么残忍的手段。“你心疼了?”邦德意外的开口,还是那低沉的声音,双眼紧紧的锁着宁烈。“我心疼?”宁烈只差没破喉大叫,“我疼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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