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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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走回那个小小的房子，她将找到的东西摆在床上。她想起了她跟她自己打的赌：安琪尔不是一个杀人犯，他只不过是个清道夫，专切社会毒瘤。

从厕所里找到的纸片上是用圆珠笔划的一些字，有三张纸片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有一张上头写的是&ldo;旅馆&rdo;这个字的前几个字母，另一张上面是&ldo;oyle&rdo;几个。最后一张纸上，是一个词&ldo;曼克斯&rdo;！后面好像还跟着一个箭头。

但是她还没有看那张从枕头下找到的纸。凯茨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等了这么长时间。她问自己是不是高估了斯维特的水平？这张纸会不会像花园里的手册一样是他留下来的假线索呢？但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不是，而且也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性。上面应该有些什么……

是一封母亲写给儿子的信，哀悼一个小孙子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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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杰克：

我知道要相信上帝是很难的，但是你必须相信上帝。是他决定我应该失去我的小孙孙，你应该失去儿子，我们的小泡泡。我为此事对你与珍妮特的婚姻带来的伤害深感痛心。我过去像爱女儿一样爱她，我现在依然爱她。我很伤心，但或许这样最好。你们离婚了，或许你们彼此都能因此找到一条忘却之路。早点来看我。所有的这一切让我感到非常

凯茨把那张纸翻了过来。因为老年人常在信纸背面接着写。但是在背面的是一首诗，没有作者名字：

如果我能防止一颗心使它不致破碎

我就没有虚度人生。

如果我能减轻一个人的痛苦

或抚平一份伤痛；

或帮助一只昏迷的知更鸟

回到它的巢里，

我就没有虚度人生。

在这页纸的最下面，被重重的箭头围着的是两个词&ldo;曼克斯&rdo;和&ldo;阿伯&rdo;，后面还分别跟着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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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茨向家里走去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码头上的灯亮了，她好像听见音乐声。她必须从50码左右的地方经过汤姆的公寓，意识到他和旺达在里面，她有一种负罪感。

她如今脑袋里极为清醒。她不仅想到了自己，还有瓦莱丽、莫伊拉和比利&iddot;小坦蒂、吉姆&iddot;布莱特还有吉尔&iddot;巴瑟露米。她的选择还将可能影响到汤姆&iddot;麦金尼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家，她将自己泡在一大缸粉红的热水里。她揉着自己的脖子，口中忍不住叫痛。她犹豫不决，十分苦恼。

自外人看来，她从来就没去过杰克&iddot;斯维特的住处。他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任何事，她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布莱顿。他去了哪儿，去做什么跟她毫无关系，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从来就没有牵扯其中。而且如果安琪尔要去完成他想干的事，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他有可能最终被捕并谈到对弗拉德做了些什么。这真他妈的讨厌。抑或可能的是他干完了一切，留下一张坦白信，这也他妈的讨厌。她曾想过驾车去追他，但追到之后该怎么办呢？她一点儿头绪也没有。那么‐‐那么？她不知道&ldo;那么&rdo;后是什么，但是眼下看来决定已经有了，她只能接受，没有选择其他办法的余地。她拿起了电话。

&ldo;汤姆？&rdo;

&ldo;弗拉德。&rdo;

&ldo;我想我有重要情况汇报，先生。有关杰克&iddot;斯维特。&rdo;

&ldo;等一下。&rdo;他说。

她能感到一只手捂住了话筒，然后她听见她的好朋友冲他的情人喊了句什么，对方的声音更微弱地喊了回来。这还是有点怪……

汤姆的手移开了：&ldo;说吧，弗拉德。出什么事了？&rdo;

&ldo;杰克&iddot;斯维特，先生，我认为他跟这些凶杀案有关，至少是包庇案犯。今天晚上他攻击了我，打昏了我，然后逃跑了。&rdo;

&ldo;多久以前？&rdo;

&ldo;我不是很确定，先生。我昏过去了，然后我回来了。你可以到我这儿来；我还能支持。我稍微有点头晕目眩。&rdo;

&ldo;你男朋友瓦莱丽在哪儿？&rdo;

&ldo;我在我的家，先生。&rdo;

&ldo;我有点儿……&rdo;

&ldo;旺达不能开车送您吗，先生？&rdo;

&ldo;10分钟后见，弗拉德。&rdo;

在等候的间隙凯茨给瓦莱丽拨了个电话。他告诉过她晚上七八点回来。他接了电话，凯茨告诉他她正在等探长，一有空她就给他打电话。她说话时声音有点颤抖。

&ldo;你没事吧，凯茨？&rdo;

&ldo;没事。&rdo;她说，&ldo;工作很累，没别的。&rdo;

&ldo;我爱你。&rdo;他说。

&ldo;我也爱你。&rdo;她说。然后她问起汽车拍卖会的情况，他呻吟了一声，说：

&ldo;应该留在家里，跟你在床上度过下午的时光。&rdo;

凯茨突然看见了安琪尔的脸，还有他的眼睛……&ldo;那本来会很好的，&rdo;她缓缓地说，&ldo;但是生活就是这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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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先生，我发现很多疑点，所以旁敲侧击了一下，但是在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可能直截了当地说他有什么问题。&rdo;

&ldo;你到他那儿去了？&rdo;

&ldo;不是去告诉他，先生。天哪，你不会认为我有那么愚蠢吧？我今天下午没事，就顺路去他那儿看看他怎么样，要不要我帮着买点东西。他屋里摆着一个全家福，有他，他的妻子和一个小男孩。我跟他聊了几句他最近的工作，他说了点别的。我问他小孩的事，问他为什么对我撒谎，然后他就疯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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