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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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约摸有一分钟，她才伸手轻敲了门扉。

&ldo;进来。&rdo;

包厢里只有三个人，除了柳微雪之外，还有两位程桑桑平日里也有过几面之缘的别家太太。桌面上摆了茶壶和几屉可口的糕点，还有一个大果盘，上面切了苹果水晶梨橙子还有火龙果。

程桑桑垂了眼，乖巧地和其他太太打了招呼，说：&ldo;我和我朋友过来吃饭，没想到这么巧和妈妈碰上了。&rdo;

王太太说：&ldo;程太太你可真不够意思，闺女长得这么标志，也不带给我们瞧瞧。上次瞧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吧？小姑娘哟，真是越长越好看，程太太有福气了喽。&rdo;

王太太是当地人，一口s市方言说得地地道道。

柳微雪微笑说：&ldo;前几年她在国外念书，刚回国没多久。&rdo;说得也是当地方言。柳微雪虽然不是当地人，但嫁给程嘉康后在s市也生活了将近三十年，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口音，一口方言比本地人还要地道。

她招招手，说：&ldo;桑桑，过来坐。&rdo;

程桑桑应了声，刚坐下又提起茶壶给柳微雪还有两位阿姨斟了茶。王太太把程桑桑夸了一通，说：&ldo;嗳，比我闺女乖多了。&rdo;另外一位太太也附和了句。

柳微雪喊服务生进来，说：&ldo;再拿套餐具。&rdo;随后又对程桑桑说：&ldo;跟我们一块吃晚饭。&rdo;

对于刚刚所见，柳微雪只字不提，仿佛无足轻重。

程桑桑说：&ldo;妈妈，下次吧，我的朋友还在外面等着我。&rdo;说着，又对两位太太笑了笑，说：&ldo;改天再和两位阿姨一起吃饭。&rdo;她起了身，正要出去的时候，柳微雪喊了她一声。

视线一对上，柳微雪的目光平静得有点可怕。

她说：&ldo;明天回家吃饭。&rdo;

程桑桑说：&ldo;好的。&rdo;

周日早上，程桑桑给程默然打了个电话，让他一块回家吃饭，顺带开车来接她。

程默然慡快地应了。

到约定的时间后，程默然准时到达程桑桑的小区，等见到程桑桑的时候，他不由一愣，问：&ldo;姐，你怎么了？眼圈这么黑？昨晚去动物园当国宝去了？&rdo;

程桑桑钻进副驾驶座，从包里拿出粉饼，往黑眼圈那一块补粉。

&ldo;昨晚没睡好。&rdo;

等她补了一圈后，才问程默然：&ldo;妈妈有让你今天回家吃饭吗？&rdo;

程默然说：&ldo;没有。&rdo;

程桑桑说：&ldo;哦……&rdo;

姐弟二十几年不是白当的，程默然很快就反应过来，问：&ldo;今天我是不是要回家当挡箭牌？姐姐的弓，姐姐的箭，姐姐最强的后盾。&rdo;

程桑桑忍俊不禁，嗔他一眼：&ldo;行了，等会你调剂调剂就成。&rdo;

程默然见她笑了，也跟着笑起来，点头。

&ldo;没问题，包在你弟身上。&rdo;

到程宅后已经快十二点，程桑桑和程默然姐弟俩进了屋，还未站定，便已有扑鼻的饭菜香传来。

柳微雪见到程默然似乎有几分惊讶，但转眼间，笑意已经堆上了脸。

&ldo;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你不回，今天倒是跟着你姐姐回来了。&rdo;

程默然说：&ldo;还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妈，惊喜吗？意外吗？&rdo;

柳微雪含笑说：&ldo;惊喜，你回来得正好，我前几天听你有点咳嗽，今天煲了川贝炖老鸭汤，你多喝一碗。&rdo;

程默然左右张望，又问：&ldo;爸爸呢？&rdo;

&ldo;你爸呀，昨天下午的飞机飞纽约了。&rdo;

程默然应了声，打小开始父亲就工作繁忙，一周能见一天已经算是不少了，成天不是飞这个国家便是飞那个国家，生意忙得十几年来仿佛没有停歇的机会。

不过他早已习惯了。

柳微雪望了眼程桑桑。

程桑桑低声喊了一句：&ldo;妈妈。&rdo;

&ldo;嗯，坐下来吃饭吧。&rdo;柳微雪喊陈阿姨上菜。一顿饭下来，程默然使出了十八般武艺，话题一个接一个，让柳微雪和程桑桑都没有开口的机会，以至于一锅川贝炖老鸭汤最后全进了他的腹中。

程默然喝了一肚子水。

柳微雪心疼地说：&ldo;喝这么多做什么？你要喝，妈妈天天给你煲，一天最多只能喝个两三碗，再多不行了。&rdo;

&ldo;那也得是妈妈的手艺好，别人煲的汤我喝一口都嫌多，我……&rdo;话音一顿，程默然说：&ldo;我去一趟厕所。&rdo;起身时，脚步匆匆，显然是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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