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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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ldo;这可不是什么像样的计划。&rdo;简说。

&ldo;我知道，但这会儿我只能想到这个，&rdo;我说，&ldo;脑子里只有&lso;我操，我们真的做到了&rso;。&rdo;

&ldo;我们能做到，是因为敌人自大而无能。&rdo;简说。

&ldo;我们能做到都是因为有你，&rdo;我说，&ldo;是你计划的，是你执行的。你做到了。虽然这么做会让你生气，但我还是要说，你这个全功能的特种部队士兵改变了局势。&rdo;

&ldo;我知道，&rdo;简说，&ldo;但这会儿我还没兴趣考虑这个。&rdo;

远处传来哭声。

&ldo;似乎是贝阿塔。&rdo;简说。我留下简收拾埃塞尔，跑向哭声传来的地方。跑了两百米，我看见她伏在某人身上。

死者是克拉尼茨。两颗亚瑞斯子弹击中了他，一颗在锁骨，一颗在胸口。鲜血浸透了他身下的地面。

&ldo;愚蠢的王八蛋，&rdo;贝阿塔握着克拉尼茨的手，&ldo;追新闻总这么拼命。&rdo;

她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合上他的眼睛。

第十五章

&ldo;你知道你们不能留在洛诺克。&rdo;高将军说。

我微笑望向他，我们在柔星号的小会议室里。&ldo;他妈的为什么?&rdo;我说。

高沉思片刻，他没听过我这个表述方式。&ldo;因为你们活下来了，&rdo;他最后说，&ldo;因为你们的殖民点活下来了，殖民联盟无疑会又惊又怒。因为你们给了敌人关系他生死的情报，因为敌人给了你们关系你们生死的情报。因为你们允许我来带走奈波洛斯&iddot;埃塞尔。因为你上了我的飞船，和我交谈。&rdo;

&ldo;我成了叛徒。&rdo;我说。

&ldo;我没这么说。&rdo;高说。

&ldo;你不会那么说，&rdo;我说，&ldo;你能活着都是因为我。&rdo;

&ldo;有道理，&rdo;高说，&ldo;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对你的殖民点不是叛徒，对你管理的人民不是叛徒。你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们。&rdo;

&ldo;谢谢，&rdo;我说，&ldo;但我不认为殖民联盟会喜欢这个理由。&rdo;

&ldo;对，&rdo;高说，&ldo;我也不认为，所以我又要说回最初的话题了。&rdo;

&ldo;你们打算怎么对付埃塞尔?&rdo;我问。

&ldo;目前的计划是送他上法庭。&rdo;高说。

&ldo;你可以打开气密门把他丢出去。&rdo;我说。

&ldo;那样会让我个人非常愉快，&rdo;高说，&ldo;但对种族联合体就不怎么好了。&rdo;

&ldo;但听佐伊告诉我的，你开始让人们向你个人效忠，&rdo;我说，&ldo;再走半步就有权把惹恼你的人丢进太空了。&rdo;

&ldo;岂不是更应该送他上法庭吗?你觉得呢?&rdo;高说，&ldo;我并不情愿搞什么效忠，但人们对领袖的谦卑毕竟有限，更别说这个领袖还害得他们的舰队葬身在了茫茫太空。&rdo;

&ldo;可别怪我。&rdo;我说。

&ldo;不怪你，&rdo;高说，&ldo;怪不怪殖民联盟就是另一个问题了。&rdo;

&ldo;你现在打算怎么对付殖民联盟?&rdo;我问。

&ldo;还是我最初的计划，&rdo;高说，&ldo;围堵。&rdo;

&ldo;而不是进攻。&rdo;我说。

&ldo;不，&rdo;高说，&ldo;种族联合体内部的反叛已经平息。只有埃塞尔面临审判。但我认为殖民联盟现在应该很清楚了，种族联合体不是那么容易颠覆的。我希望他们别再企图突破限制。&rdo;

&ldo;你实在不够了解人类。&rdo;我说。

&ldo;恰恰相反，&rdo;高说，&ldo;假如你认为我会回去执行老计划，那你肯定是傻瓜。我不打算攻打殖民联盟，但我会确保它无法再次攻击我或者种族联合体。&rdo;

&ldo;怎么个确保法?&rdo;我问。

&ldo;你不会以为我真能告诉你吧?&rdo;高说。

&ldo;试试总无妨嘛。&rdo;我说。

&ldo;显然不会告诉你的。&rdo;高说。

&ldo;你打算怎么对付洛诺克?&rdo;我问。

&ldo;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打算攻击这里。&rdo;高说。

&ldo;你说过了，&rdo;我说，&ldo;当然，有没有舰队是个区别。&rdo;

&ldo;你怀疑我。&rdo;高说。

&ldo;不，&rdo;我说，&ldo;我畏惧你。&rdo;

&ldo;我不希望你害怕。&rdo;高说。

&ldo;我也这么希望，&rdo;我说，&ldo;你来说服我吧。&rdo;

&ldo;洛诺克不会再遭受种族联合体的攻击，&rdo;高说，&ldo;种族联合体将其视为人类的合法殖民地。你们最后一个殖民星球。&rdo;他敲了敲会议桌以示确认，&ldo;但还是合法的殖民地。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签订协约。&rdo;

&ldo;我看殖民联盟不会承认协约的效力。&rdo;我说。

&ldo;大概不会，&rdo;高说，&ldo;但我会向人类政府发出正式照会，同时声明不得打破除此之外的殖民禁令。私底下，我会和未结盟的种族打招呼，说要是有谁对这颗星球打主意，种族联合体就会非常不高兴。有禁令摆在那儿，他们本来也不会。但强调一下重点终归没坏处。&rdo;

&ldo;谢谢，将军。&rdo;我说。

&ldo;别客气，&rdo;高说，&ldo;还好不是每颗星球的领导人都像你这么难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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