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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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第1页）

&ldo;啊，说到记忆‐‐&rdo;莎咖唇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ldo;那些记忆还真是验证了我的观点呢。前代魔王，你无疑是这世上最糟糕的存在。无聊、脆弱、毫无进取心、自私自利，不愧是屹立在魔族顶点的生物，简直可称得上是魔族缺点的集大成体‐‐如何，勇者阁下?看到他的过去，您心里就没有什么想法吗?&rdo;

魔王闭上了嘴，格外紧张地盯着勇者。

&ldo;想法?&rdo;勇者并不理解她的意思，&ldo;我没什么想法，而且我也不觉得他有哪里不好。&rdo;

&ldo;‐‐这真是……不像您能说出来的话呢。&rdo;

莎咖的脸色细微地改变了。

&ldo;魔族是残暴而自私的生物，您身边的这位&lso;同伴&rso;，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从还是个小孩子时就学会了暗杀亲人，虐杀自己的生父登上高位，将同族当作奴隶一样使唤，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背叛种族……这些事情，您觉得都无所谓吗?&rdo;

&ldo;……&rdo;魔王轻微吸了口气，&ldo;你这……居然把我的记忆全都看到了‐‐你……&rdo;

&ldo;‐‐那些与我无关吧。&rdo;

勇者平静地回应道。

&ldo;自然界中，也存在着要以亲代的死亡为代价才能出生的鱼类、与配偶交。尾后会将其吃掉的昆虫、将同类当作食物的动物更是不计其数。如果人类拿自己的观点去衡量它们的话，那么错的当然不是他们，而是人类。&rdo;

&ldo;……勇者啊，你的意思我能懂……但是，唔，&rdo;魔王默默拖住了他的袖子，&ldo;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和鱼或者虫子同等的生物，这个，心情还是蛮微妙的。&rdo;

&ldo;太具体的道理我也讲不出来，但我也有自己的认识。我觉得，&rdo;勇者说，&ldo;不同物种之间，各自有各自的习性和道德观，不管谁去干涉别人，都是不合理的行为。所以，只要魔族不欺负人类，我就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意见。&rdo;

既然魔族本身就是那种性质的生物，人类就不该不自量力地拿自己的道德观去衡量。

而且，就算魔王他本来是依靠杀戮而攀登上顶峰、随心所欲的恶劣生物‐‐

‐‐&ldo;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做，不管什么改变我都愿意做，我一定会尽拼命努力的!我想和你站在平等的立场上，然后一直在一起&rdo;‐‐

这是幻境之中的魔王吐露的心声。

无论这家伙此前是什么样的存在，他都愿意为了目标而努力改变自己，努力打磨掉身上那些糟糕的品质和本性;而正是这份决心，令人没法不动容。

‐‐引他改变的原因，正是&ldo;勇者&rdo;吧。

&ldo;哦?&rdo;

莎咖向前微微俯身。

&ldo;原来您是这么想的吗?呵……呵呵呵。&rdo;

她掩口轻笑着，笑容很有些嘲讽。

&ldo;尊重别人的道德观……吗?然而，无论您说的再漂亮‐‐&rdo;

她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ldo;您自己，首先就从没有做到这一点吧!&rdo;

&ldo;我……?&rdo;

勇者条件反射地自我反省起来。

&ldo;确实、在更加年轻的时候，我也不理解这一点……&rdo;

&ldo;并不是指这个，&rdo;莎咖尖锐地打断道，&ldo;就在最近，您还曾经对他人的观念表示过反对。就在您……将我们全面否定了的那时候!&rdo;

‐‐……啊。

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之后，勇者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魔王插话道：&ldo;你指的应该是你们向勇者表白的时候吧?那时候是什么情况?&rdo;

之前他也曾经问过这个，不过后来还没来得及解释，两人就分别陷入了幻境里。

&ldo;我和拉娜，&rdo;莎咖抱住了头，声音和面色一起沉了下去，&ldo;我和那孩子，从记事时就一直还在一起。她不能说话，我身体不好，我们两人在一起才能生活下去，这样一直过了二十年。我们比亲姐妹更加融洽，更加不分彼此。&rdo;

&ldo;从很小的时候我们就约定过，将来永远不会分开。将来要一起演奏、一起舞蹈，一起四处旅行，一起结婚嫁给同一个人，然后成为真正的家人……这在我们的家乡，是最正常不过的习俗。&rdo;

&ldo;在这样的前提下，能够喜欢上同一个男人，这是何等的幸运啊。我们都觉得这一定是神明予我们的恩赐，让我们完成长久以来的心愿‐‐但是。&rdo;

她缓缓抬起头，凝视着勇者。

&ldo;‐‐他拒绝了。他说我们的约定太奇怪了，说他无法理解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肯同意……呵，&rdo;她苦涩地移动唇角，&ldo;奇怪的是你吧?勇者阁下，你就这样、凭着自己的一己之见，把我们最重视的感情粉碎了‐‐&rdo;

&ldo;我憎恨你。&rdo;

她如此作结。

&ldo;曾经在这份感情上承载的期待有多深厚，现在的这份怨恨就有多沉重。&rdo;

第57章魔王与勇者的冲刺

&ldo;这，还真是光明正大地蛮不讲理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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