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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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你真的能帮我实现我的理想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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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十五章

是夜，孟衍在宫中住下，洗浴过后，衣带轻轻一勾，将白袍解下来，顺手搭在屏风上面，耳力灵敏的他捕捉到了异样的风声。

&ldo;你在看什么?&rdo;孟衍侧头道。

施施然走进来的正是周祭，他习惯性地拿指腹贴着唇，下拉扬起的弧度，一本正经道：&ldo;我怕先生住不惯王宫，特来看看先生有什么需求，没想到先生正准备就寝，是祭造次了。&rdo;

他倒是懂得尽一尽地主之谊，处事稳妥周到，孟衍也就不大在意，只着中衣，面色坦然地道：&ldo;你不用麻烦，反正……我也并未打算久住，明日一早，我便会向越王请辞。&rdo;

&ldo;先生为何非走不可?&rdo;周祭问道。

&ldo;我们孟氏剑术向来不传外人，纵然你是王室贵胄，也绝不能坏了规矩。况且我本没有做官的志向，也没有做官的能干，你还是另觅贤才吧。&rdo;

他说了许多，周祭也没听真切，只将注意力放到&ldo;不传外人&rdo;四字上，歪了歪头，笑吟吟地道：&ldo;若我不是外人，而是内人呢?&rdo;

孟衍也认真思考了片刻，方道：&ldo;我孟氏一族此时并没有与你年龄相仿的女子，这婚嫁之事怕是行不通，若不然，你再耐烦等上几年?&rdo;说到这里，他又轻轻摇头：&ldo;我孟氏有规矩，遵循一夫一妻制，女子不为妾，男子不另娶，若是等过了几年，仍旧没有适龄人选，那岂不是要耽误太子殿下了?&rdo;

周祭悠然听他说完，以手支撑下颌，语不惊人死不休：&ldo;据我所知，先生您，似乎至今仍未成亲?&rdo;

&ldo;这又有什么关联呢?&rdo;孟衍疑惑道。

&ldo;祭不才，愿与先生结百年之好，不知先生意下如何?&rdo;

孟衍的眉，像是被春水吹皱了似的，眉梢曲了起来，玉色面颊上隐隐地，渗透出来暗红，一阵心神恍惚，&ldo;男子与男子之间成亲，这是颠倒阴阳，混淆龙凤，太子怎能如此戏弄在下?&rdo;

&ldo;王命已经下达，现在越国人人尽知先生是祭的太傅，若是先生此刻离开，让祭颜面何存?分明是先生先戏弄的祭，如何又能责怪祭?&rdo;周祭垂头道。

孟衍竟以未然，垂下眼睑，若有所思，良久，才道：&ldo;若你想入我门下，需应我三件事，否则就算刀斧加身，汤镬在侧，我亦不会松口。&rdo;

周祭忙道：&ldo;先生只管说便是。&rdo;

孟衍站起身，走到窗台边，将手负在身后，如梵唱的声音慢慢出口：&ldo;第一，不得杀戮无辜百姓，孺子老弱。&rdo;

&ldo;是。&rdo;

&ldo;第二，不得传授他人，否则自断筋脉，武功尽废。&rdo;

&ldo;……是。&rdo;

&ldo;第三，此后与我孟氏一族共存亡，死生一体，休戚与共。&rdo;

&ldo;是。&rdo;似乎也不是什么难办的差事，周祭缓了缓，原以为他会说什么&ldo;欲练神功，必先自宫&rdo;的糊涂话，或者&ldo;潜心修道，戒色戒酒&rdo;之类的空话，还好，还好，都是可以办得到的。

&ldo;如若你违背任何一件事情的话‐‐&rdo;

周祭立刻截口道：&ldo;先生是否会将祭就地正法?&rdo;

&ldo;非也，&rdo;孟衍道，&ldo;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若行为不端，自有天谴，只是到时，你便不再是我孟衍之徒，你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干。&rdo;

周祭点点头，腹诽道：&ldo;敢情是我忘了，他是杀不了人的，就算我血洗天下，他也顶多是与我恩断义绝，绝不会与我拔刀相向吧?&rdo;

他摆摆头，祛除杂七杂八的想法，对着孟衍的背影，单膝着地，继而双腿齐跪，拱手作揖道：&ldo;祭拜谢先生，必得伸张大义于天下，挽救黎明于泥浆，以报先生教导之恩。&rdo;

孟衍转过来，倾着身子，拍拍他的肩膀，&ldo;祭儿，此后你就是我门下唯一弟子了。&rdo;

周祭睁大了眼睛道：&ldo;先生之前未曾收过徒弟?&rdo;

&ldo;收过一个，不过他后来叛逃师门，已不算是我的徒弟了。&rdo;声音带着些惆怅。

周祭郑重地点了点头，看着孟衍，心想自己作为这天下第一剑客的唯一传人，更应当苦习剑术，不舍昼夜，他深感责任重大，两肩难扛。

&ldo;时辰不早了，祭就不叨扰先生入寝了，祭告退。&rdo;

&ldo;嗯。&rdo;

万安宫。

&ldo;一群废物!训练了十几年刺客，连他一个人都杀不了!我要你们有何用?&rdo;宋春阳气得凤眼圆睁，蛾眉倒蹙。

&ldo;王后息怒!王后息怒!只因这太子身边有孟衍护卫，我们才未能得逞，若是除了这孟衍，日后想杀太子祭可谓是易如反掌!&rdo;一名佝偻着腰的太监道。

宋春阳一掌将他掀倒在地，&ldo;什么叫得逞?只有阴谋诡计才叫得逞!你能换个词么?&rdo;

&ldo;小的无心之失，还望王后恕罪!&rdo;太监赶忙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叩头。

&ldo;无心之失，同样是失。&rdo;宋春阳咬碎一口银牙，&ldo;他们都是你教养出来的人，他们办事不利，你也难辞其咎，幸好你们手脚干净，没有留下什么把柄。我姑且赏你个全尸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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